金玉其內(nè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項枝:“最近他們旗下的影院幾乎都在宣傳urban計劃,可勁兒巴結(jié)你家,又在你爸面前稱贊他們家兒子聰慧俊俏,好和你聯(lián)姻?!?
謝崇硯漫不經(jīng)心:“怪不得他最近總和我暗示?!?
項枝打趣:“程家攀高枝的算盤打得真響,依我看你爸真該退休了,居然和這種破落戶浪費口舌?!?
程家的地位程梵拎得清,旁人的話雖然刺耳,但是事實。
他左手邊是窗戶,轉(zhuǎn)頭俯瞰整座莊園時,發(fā)現(xiàn)很遠的地方,有一處未經(jīng)開發(fā)的廢棄舊林。
那五年之間,財經(jīng)雜志他看得不少,到也能記下一些經(jīng)濟走向和有潛力的金融項目,這座廢棄舊林六年后似乎會成為濱潭市乃至全國的熱門金融商業(yè)區(qū)。
以他手握的金融信息和謝崇硯母親的信息,和謝崇硯合作聯(lián)姻是雙贏的局面,程梵并不認為自己低人一等。
他抬起手,輕輕扣響露臺木門。
項枝和方裕臣聞聲回頭。
白西裝在夜色中格外明顯,常年練習舞蹈使程梵身段極佳,gucci的早春系列寓意張揚青春,穿在程梵身上,如同在夜色搖曳生姿的白色櫻花,稀有驚羨。
項枝看得有些出神,翹著二郎腿:“這位漂亮弟弟是?”
謝崇硯隨著聲音淡淡地抬起眼,看見程梵,道:“程家二少爺。”
方裕臣聽說是程家,不禁來了興致,沒羞沒臊調(diào)侃:“這是程家想和你聯(lián)姻的俊俏少爺?”
項枝跟著起哄:“崇硯,如果你不考慮,我可以試試?!?
程梵兩輩子加起來也沒被人這樣取笑,一時之間耳膜像是被蒙上一層霧氣。
他掃了項枝一眼,淡淡道:“看不上你。”
方裕臣哄笑起來:“挺有個性,看樣子弟弟心有所屬。”
程梵嫌他們輕浮,不愿搭理,直視謝崇硯:“我想和你單獨說幾句話,可以么?!?
謝崇硯沒有波瀾的眼神明顯一怔,隨后應了一聲。項枝和方裕臣隨即起身,順帶拍了拍謝崇硯的肩,“你倆說悄悄話,我們走了?!?
露臺只剩兩人,夜風拂著頂層玻璃屋頂,發(fā)出窸窸窣窣的響聲,落在程梵耳畔,惹得他莫名緊張。
謝崇硯將香煙掐滅,隨手攏了攏利索的黑發(fā),黑眸如沉夜的黑曜石,靜靜凝著局促而坐的程梵。
謝崇硯身上的雪松味道離程梵越來越近,擾著他的心神,心情更加緊張。
“你多大了。”謝崇硯淡淡詢問。
面前的程梵坐姿筆直,盡力壓抑著內(nèi)心的緊張感,將成熟的姿態(tài)外露,表情驕矜又糾結(jié),可還是被一眼看破。
謝崇硯猜測程梵也就二十歲的樣子。
程梵:“十九歲?!?
見謝崇硯仍然盯著自己,補了一句,“還差個月,二十歲?!?
謝崇硯抬手掃了眼腕表,似乎接下來還有安排,“找我什么事。”
盯著對方的銀絲眼鏡,程梵舔了舔干燥的唇,聲音繃緊,卻又帶著幾分傲然自信:“我知道有人害你,想和你合作?!?
謝崇硯表情沒什么變化,將眼鏡輕輕摘下,隨手放在桌臺,露出銳利漂亮的桃花眼,訴著他的不信。
不戴眼鏡的謝崇硯那股子溫文儒雅瞬間破碎,留下的只有清冷漠然,仿佛這才是真正的他。
察覺到自己不被信任,程梵眉間染上嚴肅和思慮,繼續(xù)說服道:“我可以把那些企業(yè)的名單列出來,你規(guī)避他們,不和他們合作就好?!?
謝崇硯這時淡淡開口:“都有誰?!?
程梵心臟跳得厲害,神經(jīng)緊張:“…有你的大伯,二叔,小姑,還有一些企業(yè),林家…”
“還有我們家?!?
謝崇硯眼神不著痕跡地閃了閃,將眼鏡從桌面緩緩勾起,重新戴上,低笑一聲,又恢復了漫不經(jīng)心的散漫。
像是和孩子說話,他道:“既然程家要害我,你為什么告訴我。”
程梵實話實說:“因為我不是程家親生?!?
這種豪門戲碼謝崇硯見怪不怪,并沒有對他起多大觸動,反問:“所以,你想和我合作什么?”
程梵與他平視,話在喉嚨里堵得晦澀又難為情,最終還是緩緩開口:
“我想代表程家和你聯(lián)姻,我?guī)湍阏页鰧硪δ愕娜耍銕臀覉髲痛驂撼碳?,讓他們得到懲罰?!?
謝崇硯好似聽見什么玩笑,語氣不大認真:“我怎么確信,你提供的信息是真的?就算你是真心,你才十九,沒有參與程家運營,拿到的資料怎么能保真?”
這個問題程梵早有預料,順暢回答:“我偷聽到了我爸媽的密謀,那些合作伙伴,我都已經(jīng)清楚記下。”
謝崇硯凝著他的眼睛,最終落下認真,疏懶起身:“謝謝你的信息,你的合作邀約我知道了?!?
程梵隨他站起來:“那我們的合作…”
謝崇硯背過身:“抱歉,你的提議我不能接受?!?
片刻,露臺響起離開的腳步聲。
程梵呼吸急促起伏,不知道哪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問題,打算將他的最后一個籌碼亮出來。
“如果我知道,你媽媽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