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陳平無語的敲了敲弟弟的頭,道:“你怎么滿腦子的打打殺殺!”他仔細想了想,才道:“你先找人查查那婆子的具體身份來歷,然后再看看她和王姣娘有沒有打什么主意,若是沒有,遠遠趕走就是。若是有,必要的時候就讓她永遠開不了口,但是要露了消息給周二小姐,叫她提防那王姣娘。然……”
陳平話未說完,陳安就打岔道:“還提防呢,那周二小姐鬼精鬼精的,誰還能害得了她啊。”
陳平被弟弟的話惹氣了,沒好氣的道:“精個屁!拿住了人是不錯,可大大咧咧的就讓人辦事,這要是王姣娘和那婆子聯合起來,只怕到最后被拿捏的就是她了!還不是得叫大爺給收拾爛攤子,頂多也就比你強上那么一點罷了!”
陳安張嘴就要反駁,可看哥哥生氣的臉,又蔫了下去。
誰叫他有求于人,還是閉嘴吧。
“瘦馬的事情你去解決,錢從鴻雁堂賬上走,千萬不能露出任何消息。”看弟弟聽話,陳平也不在多說他,交待了事情,又催陳安快些走,“你快些走,這事兒早點解決早點安心,大爺這邊和襄王還有得要忙,你辦妥了記得盡快來回消息。”
陳安應了好,看了看外面的大雨,又苦著臉回了頭,“這雨這么大,我可怎么走啊?”
陳平撈了掛在墻邊的蓑衣扔過去,“穿上蓑衣,快些去!”
“這還是不是親大哥了。”陳安接了蓑衣穿上,嘀嘀咕咕的抱怨了兩句就出了門,叫了外院廊下一起來的兩個人,騎著馬往回趕了去。
陳平嘆了口氣,心下想著什么時候得好好教教弟弟才是。
如今大爺跟襄王殿下交好,那襄王殿下看著也是個不甘只做王爺的,只怕以后還有許多的兇險。弟弟若是再不長進,難保日后不會出事。
陳安連夜冒雨往回趕,兩日后抵達京城,便立刻開始活動了一番。
這日,周家大房冉氏險些氣歪了臉。
原因無他,前日里她被周老太太一番臭罵,心里火氣大得不得了,可偏偏叫人去通知王姣娘來見她卻被那邊給拒了。她一個做大嫂的,又怎么好去尋小叔子的屋中人,可王姣娘是她找來的,是她送過去的,陰了她一把不說,居然還敢翻臉不認她,她怎么能不氣!
冉氏叫人尋來了林二家的,人一進屋,就劈頭蓋臉的訓斥道:“虧我一向看重你,你看看你是怎么做事的?叫你尋了個人來,你這是給我尋了個祖宗來了!我可不管,今晚上你要是不能帶她來見我,你們一家統統給我滾出府去!”
林二家的心里也恨極了王姣娘,可這兩日大太太沒叫她,她也不敢自己跑過來說什么。現在大太太都說了,她便立刻咬牙切齒的表衷心道:“太太放心,奴婢明兒晚上就去西府找她,保管把人給您帶來。”
冉氏冷哼,“你怎么叫她來?我叫人左請右請她都不來,你能請得動?”
林二家的臉上閃過一絲陰狠,慢慢道:“太太是給她好臉色,叫她忘了她自己的身份了,她的賣身契可還在太太手中捏著呢,想拿捏她不是太容易了!”
冉氏有點猶豫,道:“可是小宋氏,她比以往聰明了,我若是想拿捏那王姣娘,只怕還得過她這一關。若是叫老太太知道王姣娘的真實身份,不止是你,只怕我也落不著好。”
“我的好太太!”林二家的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道:“您這是氣糊涂了!那小宋氏什么脾性,這么些年了,您還不清楚嗎?哪能一夜間就聰明起來了?”
雖然看不上二太太,可到底是主子,即使是背地里,林二家的也知道不能太張狂。
做了六年妯娌,冉氏自然十分了解小宋氏。
“那你說,這事是王姣娘做的?”她說道:“她被二弟迷了眼,被二房的財產迷了心,所以故意幫著小宋氏來對付我了?”
林二家的重重點頭,“可不是!這事兒絕對是那王姣娘人心不足干的,想來是見了二房的富貴,便想著生個兒子,好獨占了好處去呢!”
冉氏嗤笑一聲。“那也得她能生出來才是!”
林二家的也笑,“可不是。”
有了林二家的開解和保證,冉氏的心情好了不少。把人趕了下去,便起步去了廚房。
今兒周成遲下衙回來,臉色便一副懨懨的,晚飯也沒用幾口便去了書房。怕是最近公事繁重,有些累著了。
冉氏在廚房親自做了碗雞絲粥,送去了書房。
周家西府不大,周成遲的書房離冉氏住的地方也不遠,不過幾步路就到了。是后來隔開建的一個小院子,不算大,但卻建的玲瓏雅致,周成遲在家的時候十分愛待在書房。
院子門口沒人守著,冉氏皺了皺眉,腳下不停的向前走。
書房門關著,里面卻燈火通明,冉氏臉上又是笑又是無奈,老爺也真是,這么熱的天兒,也不怕熱壞了。只還沒走到廊下,她臉上的笑就頓住了。
屋子里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是,做那種事的時候才會發出的。
女人聲音嬌媚膩人,冉氏一時間卻沒聽出來是誰。
她側首看向身邊的大丫鬟問雪,冷聲吩咐道:“去看看陸姨娘和白姨娘在不在屋里!”
問雪今年十七,自然聽出了屋內到底是什么聲音。冉氏一吩咐,便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冉氏一個人站在書房門口。
聽著書房里毫不顧忌的聲音,直氣得端著托盤的手都青筋暴露。
周成遲!
好你個周成遲!
往日說書房重地,不讓我來打擾,結果你今兒卻在這行那茍且之事!
不管是陸姨娘還是白姨娘,這回她一定要把人給打出府去!
問雪很快回來,卻告訴冉氏,屋內的不是陸姨娘也不是白姨娘,而是另有其人。
冉氏怒火大漲,手中托盤一松,碗碟摔落便發出清脆的響聲來。不給屋內人反應,她當先就上了臺階,一腳踹開了門。
對著門的書桌上,正趴著一個不著片縷的女子,而她身后,則是周家大爺周成遲,褲子落在腳踝處,正赤紅了眼在運動。
問雪到底是女兒家,驚叫了一聲,忙得捂了臉跑到了院子里去。
冉氏看得眼里幾乎都要滴血。
那書桌上的,不是旁人,居然是自己女兒身邊的大丫鬟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