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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徐言梟早就跟我約好了去參加一個宴席。聽說各界大佬都會前來,徐言梟吩咐傭人把我打扮得妥妥帖帖,一身深紅色的長裙,脖頸間戴著的是紅寶石項鏈,腕子上沒有奢靡的鉆石、寶石,而是一只低調古樸的滿翠玉鐲。一雙火紅的高跟鞋和專門為了參加宴會而燙卷的頭發, 讓我看起來好像真的是一名在豪門里享福的貴婦人一般。
挽著徐言梟的手,上了他的加長轎車。車上,居然還有陳蓉。看見我,陳蓉也十分吃驚。徐言梟的臉上卻是不可描述的笑容,我不禁捏了一把汗,難不成是他發現了?不對,就他暴戾 的性格,如果發現了,大概是會直接把我們倆沉入大海的吧。
“陳老師,感謝你對賤內的陪伴,音樂,還真是能治愈人心啊。”徐言梟先行坐進了車內,反而招了招手,我坐在他旁邊,他卻一把把我拉扯到了他的腿上。我滿臉尷尬地看著陳蓉,就這么被他的大手固定在了膝蓋上。
陳蓉臉色煞白,卻還是沉著臉色說:“過譽了。我不過是個想掙點零花錢的大學生罷了。”徐言梟點燃一根煙,打開車窗,拉上簾子,保持了隱私性,卻又不至于讓煙霧充斥車廂。
讓我沒想到的是,徐言梟居然開始撕扯我的衣服,我驚恐地護住胸前:“你做什么?”徐言梟的笑意更加意味深長了:“我想什么時候要,就什么時候要,拿開手,賤婊子。”我十分肯定,我和陳蓉的表情一定都奇怪到了極點,不過徐言梟似乎很滿意,不顧我的掙扎,直接一把撕碎了衣服。因為裙子的無袖的,我只墊了乳貼。
名貴的衣服化作幾片碎片,像玫瑰花瓣一般,散落在車廂各處。陳蓉忙說:“您這是做什么?”徐言梟似笑非笑:“別介意,陳老師,我就是這么一個直來直去,有仇必報的人。”說著,死死把我的腦袋摁在了前方的座椅上,我被按得喘不過氣來,更別說發出一聲微弱的反抗之聲。雙手被男人狠狠反剪在身后,舊骨折傷口隱隱發疼,表情扭曲,我反抗著,但對徐言梟來說,好像一只螞蟻在手上蠕動。
內褲被粗暴地扯下,我深刻地感到恥辱,痛哭起來。司機在前方目不轉睛,絲毫沒有阻攔或者說點什么的意思,只是麻木地開著車。陳蓉在角落里,額頭上青筋暴起,但是他不能做什么——他也沒有能力去做點什么。
徐言梟笑著,把煙蒂摁在我光潔的脊背。我尖叫起來,他似乎食髓知味,又點燃了一根,繼續往我背脊上戳去。很快,雪白的脊背就疤痕滿布,看起來我就仿佛是他的一只煙灰缸一般。
“好了,玩夠了,該干正事了。”徐言梟解開褲鏈,丑陋的黑色大肉棒跳出,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調情,對著干澀的小穴狠狠插去。
我疼得再次尖叫,整個人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徐言梟再次點燃一根香煙,得意地抽著,大手牢牢握住我的腰肢,肉棒在小穴里進進出出。丑陋的巨大肉棒,帶動著粉色的穴肉,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里面的嫩肉。徐言梟笑著,煙灰飄落在我的背脊上,有些滾燙,但我已經完全麻木,我的頭被他硬生生摁在前座的椅背上,我的姿勢有些詭異,我能感受到,這是他故意為之。
因為這樣,我能剛剛好看著陳蓉。
陳蓉臉色發白,嘴唇更是毫無血色。他的手揣在褲兜里,我的心狂跳起來,我不管這是什么,但我不能讓他這么做。我閉上了眼,兩行清淚流出,做出“不要”的唇形。陳蓉聽懂了。他眼里的光漸漸暗淡,瞳仁沒有一絲光彩,就這么看著這禽獸在我的身上抽插著,直到他發泄完了身上的獸欲,這才松開了我。白濁的精液從小穴里緩緩流出,徐言梟則得意地在一旁用手帕擦著自己半軟的肉棒。我麻木地坐在他的身邊,不敢再看陳蓉。
“到地方了,少爺。”司機小心翼翼地提醒。徐言梟對我努了努嘴:“后備箱 還有衣服,你自己去換。我和陳老師,單獨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