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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好衣服進來安撫我,幫我擦嘴擦手,輕車熟路的找到我的新內褲送進來,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
姚征撫了撫他的頭,啞聲問:“然后呢?”
“然后他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解釋。我說我要睡覺,他就走了。”徐牧辛說:“其實我一晚上沒合眼,又去吐了兩回,直到天亮才迷糊了一陣。起來后發現他臨走前幫我給學校請了假,留紙條告訴我要好好休息,別想太多。當晚他就帶了個女孩子回來,我很高興,連著睡了幾天的好覺。”
“可是之后的某天晚上,他又出現在了我房間。”
“所以徐海峰是**戀?”姚征皺了皺眉。
“他不承認。”徐牧辛輕輕搖了下頭,說:“從那之后我整個人好像被分裂了,緊扒著貪心這個唯一對我好的哥哥,又恐懼不知哪一天晚上會摸去我房間的男人。”
他好像從沒說過這么多的話,嗓子都微啞了起來,輕咳了一聲接著說:“徐海峰當哥哥的時候對我太好了,好到讓我沉迷不可自拔,我忍著惡心聽他在身后低喘,滿腦子都是想要逃。但第二天他又是個正常的溫柔的哥哥,跟我道歉,搬出一百種理由讓我相信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你同情我嗎?”
“我沒有同情你,我覺得我理解你。”姚征笑了笑,說:“換做是我的話我也會矛盾,所以我覺得很正常。”
“但他一直在騙你。”他又說:“他知道你想要什么,就用什么勾著你。”
徐牧辛“嗯”了一聲,說:“其實有時候他在我面前也維持不了那副總是和善的表情,他好像很容易憤怒,欲望旺盛的不正常。”
“我以為他總是笑瞇瞇的樣子。”姚征輕揉著他的后頸,問:“徐海峰走丟的那幾年經歷了什么?”
“不知道。”徐牧辛搖了搖頭,說:“他不會跟我講,但叔叔和阿姨總對他小心翼翼。”
姚征忽然想到什么,便問:“他有沒有打過你?”
“沒有。”徐牧辛說:“唯一一次暴怒是發現了我偷買的車票,當場摔了花瓶,沒收了我一切證件,直到工作都一直由他保管。”
“我也只有那一次想要逃走的心思而已,正如他說的,我的命都是他續的,他想要回什么,我應該還給他。”
“你是你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姚征嘆了口氣。
徐牧辛忽然抬眼看他,認真道:“院里的老師一直罵我是死小孩,她說我眼睛是死的,看起來滲得慌。”
“她胡說。”姚征手欠地揪了揪他的睫毛,說:“這么好看的眼睛哪里可怕?”
想想又像每一個被攻擊孩子的家長一樣,氣道:“那是她不夠了解你,沒有仔細看過你,說話怎么這么不負責任呢?!”
“她是沒說錯,她說我天性淡薄,沒感情。”徐牧辛淡然道:“在被叔叔領回徐家之前,我確實也有‘隨便活著,哪天死了就死了’的想法。”
他摁住了姚征驟然鎖緊的眉心,說:“現在沒有了,打住。”
“雖然可憐的人很多,可憐的人之后成功的更多,但我并不想奮斗,也不想改變我的人生,隨便怎么樣都可以。”徐牧辛輕輕揉著他的眉,說:“但從徐海峰牽著我的手告訴我從此以后他就是我的哥哥時,我才知道‘啊.....原來我不是向我之前承諾的那樣,原來我也是渴望家人的’。”
姚征抓住了他的手捏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