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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有孩子!”徐海峰急躁道:“你知道我對女人硬不起來!”
“那可太巧了。”徐牧辛說:“我也對你硬不起來。”
徐海峰滿臉的不可置信,猛地抬頭看向他,問:“你他媽在說什么?”
徐牧辛當真又重復了一邊,還補充道:“忍著惡心已經夠不容易了,還要我硬就太強人所難了。”
“不可能!”徐海峰猛地把他推倒在沙發上,俯身吻了下去,含糊道:“不可能,你是喜歡我的......不然不會不拒絕我。”
徐牧辛一動不動地任他在唇上撕咬,很快就嘗到了自己的血腥味。他仍睜著眼,在徐海峰挫敗地撐起身后才說:“因為你,大部分時間是一個好哥哥,是一個讓我忘了惡心和恐懼的好哥哥。”
“我可以繼續做好哥哥。”徐海峰的西裝褲被微微頂起,卻絕望地撤回了撫摸他的手。
“你做夠了。”徐牧辛搖搖頭,被扯開的衣領下袒著白皙的鎖骨,他慢慢地系著紐扣,說:“你要對你的婚姻負責任,我也要對我自己喜歡的人負責任。”
徐海峰緊盯著他,問:“你不怕我開了他?”
“如果你不傻你就不會。”徐牧辛冷靜道:“你的市場部沒了他還真不行,開了他轉頭他就能被華瑞高聘,合伙回來打你的公司。”
徐海峰半晌不說話,眼里心里的火幾乎要噴到他身上。
“你算好了。”他嗤笑一聲起身,臉上的表情褪的干凈,好像沒有一點流連。從錢包里抽出一張身份證扔在徐牧辛身上,冷聲道:“滾吧。”
徐牧辛撿起卡片,從容道:“還有我的學位證。”
“沒在身邊!”徐海峰低吼道。
“改天有了通知我來取。”徐牧辛嘴唇有些抽痛,舔了一下就是一舌尖的血,但他并不怎么在意,走了兩步才想起來說:“我會辭職。”
回答他的是花瓶被憤怒砸碎的聲音。
徐牧辛閉了嘴,淡淡勾著唇走了。
姚征腦子里亂糟糟的,他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被一對兒恨不得當場開干的男女給擠了出去。徐海峰的婚禮現場到目前為止幾乎變成了一場商界高端人士的妖魔狂歡派對,任何一個場面說出去都值得他們這些中層員工被滅口無數次。
朱嘉愁眉苦臉地被拉去陪老板喝酒,他借徐牧辛的由頭躲過一劫,卻已經徘徊了近二十分鐘還沒有再見他一眼。
徐牧辛走之前留下來的話在他腦子里過了無數遍,每一遍都有不同的解釋。奇怪的是并沒有歡呼雀躍的心情,倒是更加復雜了些。
心煩意亂卻沒了煙,姚征隨手在餐盤里拿了根棒棒糖叼著,抬眼一瞅,走廊盡頭的今天的新娘正縮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里笑鬧著不知在說些什么。
他面無表情地轉了彎,心想這已經不知道是被他碰見的第幾個男人了,徐海峰腦袋上的綠帽子摞的得有二十厘米高。
“小姚?”
操......姚征心里罵著娘,轉了身看向來人禮貌笑道:“陳總。”
“小姚,上次跟你說那事兒你考慮了嗎?”陳總端著酒杯一臉的醉意,小聲說:“來不來華瑞?你來了肯定比你現在高不知道多少級。”
“暫時還沒考慮跳槽。”姚征四處打量看找什么借口走,心不在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