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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看錯的話徐小牧你翻了我一個白眼兒?”姚征不可置信道,又與他并肩神奇地偷看他那又恢復(fù)平常的面癱臉,問:“炫耀什么?”
徐牧辛捏了捏他的手很快又松開,沒顧得上回答,前廳的喧囂已經(jīng)到了面前。
場面并沒有報信兒光頭說的那么夸張,只不過是幾杯酒下肚后,衣冠翹楚的所謂業(yè)界精英們原形畢露而已。
“小徐總!”滿面通紅的男人攬著女伴的腰湊了過來,迷迷糊糊道:“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你哥哥結(jié)婚你也不陪我們喝兩杯?”
說罷就推開女伴上手要抓徐牧辛的腰。
這還是不久前典禮上嚴(yán)肅致辭的某老總,姚征看他那一臉急色樣皺了皺眉,阻止的動作還沒到位卻見這老總猛地大叫了一聲彎了腰。
锃亮的皮鞋上赫然一個帶著泥土的腳印兒,泥土把鞋底的小logo印的極清晰。
徐牧辛收回腿,冷淡道:“走吧。”
姚征默默地收回抓了個空的胳膊,拐回來在那人鞋面上踩了踩蓋住徐牧辛的logo,這才跟了上去。
徐海峰被撫坐在角落的長椅上,精心梳理過的頭發(fā)仍保持完好,若不是他臉上漾著不正常的紅暈和略微迷離的眼神,倒看不出是個被賓客灌倒的新郎官兒。
“牧牧......”
徐牧辛在他面前站定,沒搭理他哥,先沖一邊的新娘禮貌的喊了聲“嫂子”。
“哎你可來了,你哥可真離不了你了嚷嚷的我頭都大了。”換了輕便禮服的女人像是見了救星,趕忙起身道:“行了行了你哥交給你了,我過去應(yīng)酬,我朋友都在等我呢!”
沒了她的攙扶,徐海峰坐也坐不住,直著身子就往旁邊歪。姚征本只是看著,卻見徐牧辛眉心擰出了小褶也呆站著不動,無奈只好伸手扶了一把徐海峰的肩。
“你是......?”徐海峰不輕不重地抓住他的手腕,瞇了瞇眼辨認(rèn)了一番,這才想起來:“姚主管啊,和牧牧一起去玩的姚主管。”
“是。”姚征直起身子,問一旁的徐牧辛:“怎么弄?抬進(jìn)屋里?”
“你扶哥哥進(jìn)去。”徐海峰閉了閉眼呼出一口濁氣,看眼神好像清醒了些,伸手朝向徐牧辛疲憊道:“哥有話對你說。”
徐牧辛認(rèn)真的在打量他的醉態(tài),冷靜道:“就在這說吧,姚征也可以聽。”
“什么叫他也可以聽?”徐海峰像是驟然間清醒了一般,他安安靜靜坐著,卻沉下臉在兩人身上打量,半晌才啞著嗓子問:“什么意思?”
“我說過我今天要帶喜歡的人給你看。”徐牧辛面無表情道:“他就是。”
這話一出,不僅徐海峰沉默了,就連姚征也當(dāng)場愣在了原地,就算習(xí)慣了他的不按常理出牌,可這牌也砸的太狠了,不給人留一點(diǎn)反應(yīng)的余地。
徐海峰面上的紅暈幾乎都褪下了,他怒極反笑,溫柔道:“好了牧牧,不要說氣話,我們進(jìn)去說話。”
徐牧辛不為所動道:“我沒有說氣話,我們.......”
“不要說了!”徐海峰暴喝一聲猛地站了起來,身子晃了晃才勉強(qiáng)站穩(wěn),臉色鐵青捏著徐牧辛的手腕,說:“跟我進(jìn)去。”
“徐總!”姚征一把抓上了他的手臂,微微發(fā)力迫使他松開了手,皺眉道:“你抓疼他了。”
徐海峰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