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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獎?!币φ髦t虛道,“做人要有夢想?!?
“你這夢想太勇敢了?!敝旒伟c坐在椅子上療養被信息量轟炸過度的腦子,挺著肚子看了半天說:“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新郎穿黑的,伴郎穿白的,搞得跟他倆結婚似的......”
昨天被打斷的不適感就在這里,姚征的心沉了沉,看向臺上的兩人。
人人都知道徐家兄弟的感情好,弟弟給哥哥當伴郎也無可厚非。只是姚征過于關注徐牧辛,導致他現在才遲遲察覺到徐海峰的視線,他總覺得徐海峰總是溫柔微笑的表情像一塊面具,臉在笑,那笑意卻沒達到眼睛里。
只有一瞬,是新娘子將手交給他時也沒得到的笑意,在徐牧辛上臺時閃現了一下,在接過徐牧辛手里的鉆戒時自然地擁抱了他。
姚征眼神暗了暗,看向搭在徐牧辛腰間的那只手,越發升騰的不安和質疑幾乎讓他失控,他猛地站了起來。
“怎么了?”朱嘉茫然看向他,扯了扯他的衣角小聲說:“快坐下,擋著別人了?!?
姚征緊抿著唇定定地看著臺上的人,閉了閉眼呼出一口氣,啞聲道:“煙癮犯了,去抽根煙?!?
“哎?快要結束啦你不看了?”
他走出人群,沉默地向身后擺了擺手。
第17章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蛛絲馬跡便都有了跡象。
他覺得哪里很怪,卻又控制著自己不要往奇怪的地方去想,可回想起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徐海峰和徐牧辛兄弟倆的相處模式又不得不讓他疑惑。
姚征指尖的煙燃盡了第二根,以往能夠快速鎮定情緒的尼古丁也失去了作用,他摸了摸兜只翻出了個空煙盒,一時間煩躁更甚,看那垃圾桶杵著也覺得不順眼,忍了想踢爆它的反社會沖動,把最后一口煙含在嘴里良久,躁動的情緒才慢慢得以安撫。
面前的小坑熱氣氤氳,姚征吐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隨意亂走好像走到了朱嘉說的那個溫泉。這里的溫度都比前廳高了一些,他慢慢放松自己靠在身后溫熱的石頭上,太多的事想不明白了,思緒紊亂,卻找不到出口去理順。
不遠處的草坪被人走過,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顯然是來了人。姚征皺了皺眉,來人不管是領導還是同事,他都暫時沒有打招呼的欲望。那邊腳步聲頓了頓,他本想繞過石頭順勢走人,卻沒想到剛起身站定,一抬眼就看到一身白衣的徐牧辛。
他愣了愣,下意識向前走了兩步,又很快止住了腳步,不自然道:“你怎么過來了?”
“我看到你出來了?!毙炷列翛]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問:“不看了嗎?”
“出來透透氣,人太多了?!币φ骺戳怂肷?,嘆了口氣,說:“過來?!?
他沒想過對上司用命令的語氣有什么不正常,只是覺得很疲憊,懶懶的不想動彈。徐牧辛神色不變,抬腿向他走了過來。
“頭發上有個東西。”
像他們第一次在茶水間一樣,姚征伸手摘了他發梢上掛帶的彩紙,兩指捏著在他眼前晃了晃,說:“應該是放禮炮的時候沾到了?!?
徐牧辛淡淡看了一眼,不怎么感興趣地挪開視線,看向他指尖夾著的煙屁股。
“沒了,最后一根,你來晚了。”姚征笑了笑,隨手把煙丟進垃圾桶里斷了這新晉小煙鬼的念想,問:“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