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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年的老古董啊?你確定能用?”姜靜流走進室內,懷疑地看那盒子里的東西,忘川沖她笑一笑,打開盒子,灰塵四散,姜靜流咳了兩聲,卻見忘川從盒中掏出幾顆指頭大小的黑色石頭。
忘川瞧一眼姜靜流,“知道這是什么玩意吧?”
姜靜流當然知道,她的一條空間裂縫還是靠姚啟泰給的那塊大石頭修復的,“這玩意不能多用。”
“那是他們不會用。”忘川坐回榻,將小黑石頭倒在兩堆種子中間,“你空間內有定位的神木嗎?”
“只有一株玉樹長成了,界木的種子只發芽而已。”
忘川微微瞇眼想了一下,擺出三顆小石頭,“把它們中的能量抽出來灌注到界木里。”
姜靜流疑惑,忘川解釋道,“這是幾顆從贏家得來的,贏家的人,天生血脈里就含有控制空間的力量,很適合界木。”
姜靜流揀起三顆石頭,有點猶豫。
忘川也不催促,悠閑地將種子堆中接近九級的部分挑出來另做它用。
姜靜流屈服,壓住胸中的不舒服,將石頭收入空間中,凝神操控石頭接近高山頂上界木的嫩芽,只略一動作,精純的能量便從石頭中爆裂出來環繞界木,自然而然地纏在界木上濃縮成團。界木貪婪地吸收來自虛空的能量,伸展枝椏,抽枝發芽,飛快地拔高鋪開,碧玉一般的枝條盡力向上深深扎入虛空中。
“成了......”忘川陳述道,推出挑選后的種子和黑色的石頭放置在一起,雙手展開,左手食指彈出銳利的指甲在脈門劃了一道傷口,猩紅的血液滴滴答答落在石頭和種子上,血液并不外流,如有生命一般鉆入其中。
姜靜流只覺滿室芬芳,抽抽鼻翼,“很香啊,你是在做什么?”
“看著吧。”忘川不多言,血放足夠手指撫過傷口,皮膚完好如初,雙手合攏將種子和黑色石頭混雜,血液如粘合劑一般將兩種物事混合融化,最后成一團軟軟的果凍般物質。這一團物質中蘊含壓縮的狂猛能量,忘川的手上動作越快,在能量收縮的間隙將它們的體積壓縮再壓縮,直至最后成綠豆大小。忘川滿頭大汗,雙目張開,金色的瞳孔中滿是冷冽,他將綠豆大的晶瑩物體彈向姜靜流,“張開你的空間,接住。”
姜靜流本能顯出空間,懵懂間聽忘川道,“這是高強度的壓縮能量,進入空間后你規范它的軌跡,控制在空間虛無之處,它會在一瞬間爆裂撕碎空間,空間內的能量濃度瞬間上升幾百倍。控制它們,穩定在兩株神木周圍,擴展你的空間......直到你感覺能掌控虛空。”
姜靜流依照忘川的話行動,卻發現每一步均艱難萬分,綠豆大的物質進入空間后體積以千萬倍膨脹,高強度的沖擊力引起颶風撕碎空間內除神木外的一切物質。她只得將神魂抽入空間,編織層層巨網將那能量流沖向裂縫的方向,精神的力量太過弱小,只輕輕和那能量接觸便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靈魂似要被從身體中抽出,血液奔涌著從心臟向大腦。
忘川金色的瞳孔似乎能穿透空間,適時出聲讓姜靜流保持清醒。
姜靜流丟出空間中存留的全部符陣,又抽出那未完成的黑色混子,引動兩股能量流糾纏爆炸,終于將那玩意固定在裂縫周圍,之后便是連綿不斷的爆炸,強烈的沖擊力幾乎穿透空間。
姜靜流捂住胸口,趴在榻上,“痛死我了!”
忘川這才放心一笑,有功夫喊痛,那就是沒大問題了。
姜靜流全副精力用在抵御身體深處的疼痛,完全不知現世時間的流失,極致能控制指尖活動,這才發現空間被夷為平地,只兩株神木在廢墟中發光,而頭頂的天空只余一條最大的裂縫,幽空中無數繁星閃爍,靜謐美好。
姜靜流嘗試著抽取能量,空間便無限延伸,更多更快更純的能量線相應她的召喚聚集起來,空間中散落的植株殘渣被修復,草籽重新發芽,須臾間便又成翠色平原。姜靜流噴出胸中一口惡氣,身體從未有過的輕松起來,連剛才的疼痛也不知飛向何方,雙手撐起身體,下巴上甩出一串汗珠,“老家伙,成了!”
忘川無聲地笑,“恭喜你了。”
姜靜流起身,歡喜得不知如何是好,沖忘川道,“大恩不言謝,這一次算我欠你一個大人情。不過,該怎么收拾流川,我還是不會心軟的。”
“尊者,一切都如你所愿。”
姜靜流笑兩聲,退出忘川的房間,外面已然是深夜,四處蟬鳴,姜靜流胸中有一團火,快步奔向自己的房間,最后干脆在走廊上飛奔起來,淺色的裙子揚起一圈圈漣漪。
宮中非常安靜,只有守夜的燈火亮著,姜靜流推開自己房間大門,滿室寂寥。
姜靜流在房間內轉了一圈,鳩雀沒有回來。她站在窗口,看向山下遙遠的燈火,只有研究所內幾個窗戶透出暈黃的光,她拍拍胸口安撫自己平靜不下來的心跳,在榻上坐了一會,終于忍不住站起來,撈了一件披風將自己裹起來親自抓人去。
山風清涼,植被芬芳,姜靜流腳步輕盈,不斷有蟲影在身邊飛過,一陣微弱的風從姜靜流腦后擊來。
姜靜流剛升級,身體素質和五感提升數倍,腳步微動便避開,側身,一個黑影攔在去路上,山風揚起黑影長發,顯出凌厲的線條。
“阿姜,你去哪里了,是不是在躲我?”流川的聲音黯啞,壓抑極了。
姜靜流詫異,“我一直在和忘川談事情。”
流川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姜靜流的手,“你今天是不是生氣了?”
姜靜流就著月光看流川的臉,“并沒有。”
“我不是在胡鬧。”流川委屈道,“為什么來的是姚女不是你?”
姜靜流失笑,“流川,你是在玩嗎?那是正經事情,也是阿姚的職責范圍,正該她出面。我是姜家的女尊,但我不能越權。”
流川得寸進尺,手指搭上姜靜流柔軟的皮膚,溫暖和馨香便傳遞到流川身上,沒有安慰他的j□j,反而引動了被封在身體深處的欲|望,血液翻騰不已。他已經不能忍耐,張開雙臂將姜靜流死死扣在懷中,“你在敷衍我,你不會對鳩雀這樣。你是要去找他?”
姜靜流推開流川,他的皮膚灼熱火燙,皮下肌肉滾動,危險極了。
“你愛他比愛我更多,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流川的身體在月光下慢慢抽長,雙腿化為蛇尾卷起姜靜流,“我天天看著你,你高興了走路會踮腳跟,你笑的時候嘴角有兩個小窩,你不高興了就裝出一副很穩重的樣子來。你好香......比鳳凰的血還要香......我想一口把你吃下去,但是吃了又沒有了......”
蛇鱗冰涼的觸感也遮擋不住流川奔騰的情|欲,他的臉貼上姜靜流的臉,雙唇貼在她的皮膚上。
姜靜流抬手,掌心一個符陣按在流川獸化的外皮上,一個微小的爆裂,一朵血花,流川被刺痛,抬頭沖姜靜流笑,血液飛濺在他臉上,更顯出幾分妖異的美來,姜靜流沉聲,“你冷靜一點,不要讓獸性控制了你。”
流川笑,化出雙翅將姜靜流的身體箍在懷中,雙腿點地飛上高空,幾個轉身進入雄奇的惡山,最后落在一個封閉的山窩中。姜靜流化出幾層符陣,還未得及展開,流川銳利的爪子便將符陣撕碎,他小心觸摸姜靜流的肌膚,金黃的豎瞳只剩*,“我會很小心很小心,你不要害怕。”流川低頭,舌尖舔過她的臉,留下濕|漉漉的痕跡,有和忘川血液一樣的芳香,居然讓她的身體開始發熱起來。
流川的頭向下,埋入姜靜流的頸項,深吸她皮膚中的香味,無法忍耐,雙手用力撕開姜靜流的衣服。
清脆的布匹碎裂聲,姜靜流在月光下潔白無瑕的身體,她根本來不及掩蓋便被流川擁入懷中,□被堅硬抵住,動彈不得。
流川發出劇烈的喘息聲,揚手撕開自己的衣服,露出健美的身體。
姜靜流皺眉,坦然地看已經失去理智的流川,揚手顯出空間,一個龐大的虛影浮在黑夜中,狂猛的能量聚集,威脅讓流川本能地冷靜一下,終于正視姜靜流。
姜靜流赤|裸|身體,退后一步,“流川,我懷孕了,你這樣會傷害到他。”
流川慢慢瞇起雙眼,金色視線落在姜靜流無法遮掩的腰上,細白溫潤的皮膚,柔和的曲線起伏,那里已經微微隆起,一個小小的心跳聲音越發清晰。
姜靜流抽出空間能量化為一把枷鎖狠狠打向流川,流川的身體深陷入巖石中,一聲獸吼,亂石飛濺,龐大的獸影從山窩中升起。青色的獸體在半空中回眸,擺尾向南,沖向研究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