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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齊的抽氣聲讓姚啟泰稍微有些得意,她將整個大廳鋪滿自己空間里挪出來的出產,舉凡糧食、水果、藥草整整齊齊放置在巨大的石板地面上。
姜靜流道,“這邊的米,一山一包,算是謝禮。這邊的各種作物,請大家隨意取用,之后送來相應價值的東西就行。”
“你們是什么意思?”餓狼很不客氣道,“想用這些東西打發老子?”
姚啟泰淡淡轉頭,“無功不受祿。”
“算這么清楚,睡你怎么算?”
姚啟泰揚起下巴,沖那位出聲的彪形大漢,“睡一次,給你一枚紅果?”
忘川笑出聲音來。
彪形大漢怒道,“你嫖老子?”
忘川笑得不可抑制,示意流川趕緊,好東西挑完就沒。流川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水,沖到水果堆中,一手一籃紅果,抓起一個,擦都不擦就往嘴巴里塞。
有人開頭吃起來,還客氣什么,立即甩開膀子開干,水果分分鐘被瓜分,藥草之類被幾個識貨的人默默藏了起來,最后大米還是一人拎了一袋。
“今天就這樣吧!我們需要休息!”姚啟泰出聲趕人。
男子們對看幾眼,非常有默契地圈在一起,排了各山來的日子。
忘川非常大方地揮手貢獻出自己的時間,流川有點不滿,“老師,我也想知道睡女人是怎么回事?”
忘川用力按住他的頭,“卵黃還吊在屁股上,回去練練再來?!?
男人都在,互相監視,非常不好施展各自的功夫,于是瞬間退去。
姜靜流死死盯住那些飛高的飛行器,直到聽不見引擎的任何聲音,飛快地奔跑在圍繞宮殿的長廊上,各個角落丟下隱匿氣息的符箓,比劃手印開陣,這才沖回大廳。廳內姚啟泰已經軟倒在地,嘴邊鮮血潺潺流出,姜靜流忙掏出一塊厚毛巾鋪在地上,將姜昊宇放上去,伸手撈起姚啟泰的胳膊,仔細把脈,又檢查她的四肢肚腹是否有傷,最后松一口氣,“內臟有點傷,養養就好了?!闭f完報出集中藥材的名字,“配一副藥,好好喝?!?
姚啟泰本身通藥理,點點頭,“安全了嗎?”
姜靜流搖搖頭,“我還需要布置一番,今天晚上肯定有人來闖。”
姚啟泰憋氣,姜靜流道,“靜養,你肝火過重,不宜生氣。你空間內有什么刺生作物的種子,給我?!?
姚啟泰想了一下,“我收過一種野荊棘,這樣的,你看行不?”說完從空間甩出一株三四米高的植物,無葉,通體枝干,密布尖刺。姜靜流用手戳一下那些尖刺,皮膚上馬上出現一個血點,她點頭道,“可以!”
姚啟泰拎出一小袋種子,“這么多,夠不夠?”
姜靜流舒心笑起來,“足夠了,你幫我照看一下昊宇,我很快就回來?!?
姜靜流繞宮殿走了一圈,越走越是驚嘆,這些男人還真有些本事,只用巨石便建造出這樣一座宮殿,基礎是深深扎入地底十余米的巨大石柱,幾米厚的石板鋪平地面,高大的廊柱纏繞浮雕,墻壁厚重而不失精致,很多角落里居然有精巧的雕刻。那一排十個房間最末尾的一個,門牌上只一朵半開的玫瑰花,房間內每一堵墻壁上居然布滿各類玫瑰藤,千姿百態的玫瑰浮雕隱藏其間,密密麻麻,讓人心驚。
她走下臺階,一條石板路通向平原,兩邊的泥土被壓平,她蹲□體,選出一顆飽滿的野荊棘種子放置在手中,符箓化開,種子慢慢飽脹發芽。落入泥土上,根須深深扎入,枝干崢嶸,飛快向天生長。姜靜流一路走,一路灑下種子,足足一個小時才將方圓一里的地界布置好一個巨大的木系迷蹤陣。
“姜昊宇在哭,你在做什么?”姚啟泰緩慢走到小路上,好奇看路邊一顆顆手掌高的野荊棘。
姜靜流拍拍手,接過姜昊宇,伸手摸一下襁褓,果然濕掉了。她小走回大廳,找了個避風的墻角抽出尿片,換上干凈的,又見小家伙張嘴四處搜尋,明顯餓了,撩起衣襟。
姚啟泰冷眼道,“你沒必要親自喂他,我空間多的是奶果。”
姜靜流不回話,認真看小家伙用力吸允,原本白白的皮膚潮紅,額頭上滾出點點汗珠。這個小家伙五官小巧,頭頂一點淺色的胎毛,偶爾半張的眼睛能看出透明的眼珠,他完全不像她。
姚啟泰見識過姜靜流的固執,不再多說,挑了兩個寬敞的套間,掏出空間內隨身帶的各種家居用品一一布置。石床上鋪柔軟的床墊,窗戶扣上自由百葉,層層疊疊的幔帳將套間分割成兩部分,外間擺了舒適的沙發,丟上幾個大大小小的抱枕。
沒有男人,一切都要靠自己動手,當兩個房間布置出來,姚啟泰才感覺到自己餓了,走出來卻見姜靜流拎了一個盒子走過來,“趕緊吃飯,天晚了,還有硬仗要打。”
姚啟泰默默喝湯,湯中不知放置了何種材料,非常爽口,而且下肚后居然化成絲絲能量溫和地滋養她受傷的內腑。
“你準備如何施展?”
“你覺得十山山主如何?”
“他們今天在逗我們玩兒?!?
姜靜流點點頭,放下碗,伸手摸一下姜昊宇的臉蛋。
夜色漸漸暗沉,山中太陽落得早,只一瞬間,巨大的山影便將宮殿籠罩。高高的山崖上,兩條修長的身影投射在石壁上,扭曲而狂野。
餓狼舉起自己白骨生生的手腕,惡狠狠對身后搔首弄姿的男人道,“等我拿到解藥你再弄,人別弄死了就行?!?
男子妖艷道,“說好了,今晚兩個都是我的?!?
餓狼細長的眼睛掃向白色的宮殿,“走吧!”兩人躍下山石,沖向宮殿,高速夾帶狂風,樹木倒伏。腳尖點在樹梢,轉眼便是百余米,餓狼露出瘋狂的笑意,身體沖近大廳,不料黑暗中彈出一根柔韌的辮狀物,狠狠將他抽出。
妖艷男子看餓狼頸項深深的傷口,舔舔舌頭,“呀,是什么?”
餓狼望天狂吼,鮮血滴滴答答,郁悶無處發泄。
妖艷男子從懷中掏出一盞小巧的燈扭開,小小的范圍內,只見腳下植物瘋狂生長,其間無數高大的荊棘冒出來,一條條藤編在空中飛舞。
“操!這是什么玩意?”
“我比較關心的是,房子去哪里了?”男子抬頭看越長越高的荊棘,只眨眼間,兩人便被植物淹沒,身體周圍充滿尖銳的利刺。男子直覺不妙,“睡個娘們丟一條命,不值當,我閃了!”
“白玫你個賤人!”餓狼身體被荊棘纏繞,全身用力卻無力可用。
白玫笑嘻嘻捏著燈,身體化為一線,柔軟地在植物間穿行,跳上草間,飛快地退出荊棘籠罩的范圍,站到高崖上。
黑暗中,植物生長的聲音尤為清晰,原本光禿禿的平地長出無數黑沉沉的尖刺,餓狼的慘叫聲點綴其間,真是賞心悅目。
“嘖,居然還有這種手段。”忘川站在白玫身后,“你又騙餓狼出來當冤大頭?。俊?
白玫伸手將頭發夾在耳朵后面,“原本以為是虛張聲勢的小玩意,不想卻是這么有意思的好東西。”白玫眼中閃動真正屬于*的光芒,“這兩個女人,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