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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些任務最低也是十金幣起步,努努力想要湊齊報名費并不難。
更不要提還有些歷練和采集的任務,更是隨著難易度增加而不斷提升報酬,只要腳踏實地地奮斗下去,想發一筆小財并不難。
顧然一一看著,心里真的是非常滿意。
這樣努力就有收獲的機制是很吸引人的,如此一來,他們在鍛煉自己的同時還可以獲得一份不菲的報酬,不僅在做任務時有了干勁,還能貼補一下家用,當真是門中普通弟子的福音。
顧然興致勃勃,瞄準了幾個黃色任務,很想接了去撈一筆,只是剛要伸手,公孫烈就像一陣龍卷風一般,呼嘯而至。
“你們也太不夠朋友了,都進來了也不趕緊尋我,還得讓我來找你們。”
他嗓門不小,不過因為任務堂極大且人很多,反而沒太有人注意到。
朱貴昌和葉凜湊了過來,公孫烈帶著他們去了個僻靜些的地方。
顧然四人,公孫烈是很熟的,但他沒見過穆少雍。
不由地多看了幾眼,顧然解釋道:“這位……嗯……是我的遠房表哥。”
公孫烈多看了幾眼:“小疤,你家血統真了不得,一個個都長得真……不錯。”他本想說帥的,但考慮到顧小疤是真漂亮,所以就臨時改了口。
穆少雍很有禮貌的笑了笑。
公孫烈也沒怎么在意,既然是小疤認可的人,那就是靠得住的。
他沒再耽擱時間,快速說道:“你們真是運氣太好了,我早上剛接了一個跟隊任務,要出發去風霜雪原,雖然路程有點遠,但待遇極高,而且有戰部的七席領隊,絕對是個好機會!”
孫遠之揚眉堵他一句:“風霜雪原終年積雪不化,且雪妖冰獸不絕,就我們這點兒修為,去了真不是玩命?”
公孫烈立馬開始鄙視他:“你不去拉倒!總隊有兩千人,合果期的能者就有十人,你怕什么?而且你們去了就是見見世面,又不會上前線,能玩什么命?”
“再說了,”公孫烈繼續鼓動道,“你們剛剛入門,根基尚且,若是能跟一次隊,沒準能被門內長老賞識,到時候哪里還用去峰殿繳費聽課?直接開小灶,又省錢又省力,還學得快,修為進益大!”
公孫烈是不會坑他們的,他能弄到這幾個名額也是在自家師父面前求了半天,順道說了一籮筐的好話,他家師父耳根子軟,再加上好點小酒兒,公孫烈鞍前馬后大半天,總算辦成了這事,所以這會兒才匆匆趕來告訴他們。
顧然和朱貴昌以及葉凜是早就心動了。
孫遠之還在猶豫。
公孫烈還在說著:“我告訴你們,千木門內不是那么好混的,你們也瞧見了,峰殿教課收費,選座位收費,選老師還收費,這些還只是基礎,到后頭你們要是去了凌寶閣就明白了,那地方才真是個燒錢窟,什么寶貝都有,什么神器都能見到,但價格也是高到了超乎想象,動輒就是數十萬靈幣起步,你們想靠那些低級任務攢錢,簡直是異想天開!”
公孫烈向來是個話嘮,此刻也停不下來:“你們要是有能耐像那穆少雍一樣,我也不用操心了。”
咦……公孫烈認識穆少雍?
見他們一臉茫然樣,公孫烈嘆口氣為他們解釋:“你們消息太閉塞了,我告訴你們啊,這次新弟子里有個奇葩,竟然通過了念心殿的考核!十年難遇啊,分分鐘傳遍整個千木派了,雖然沒見過他長什么樣,但據內部可靠消息傳,是姓穆名少雍。”
他一邊說著還皺眉思索:“說來也奇怪,這穆姓挺偏的,沒聽過是大家子弟啊,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奇人,反正呢,你們小心一些,遇上了還是別得罪比較好,能進了念心殿,那以后都是戰部的佼佼者,前途不可限量的……”
他說的天花亂墜,其他四人都默默地看了看穩穩站在那兒的穆少雍,也是囧囧有神了。
顧然也是很尷尬的,他剛才只介紹了一下穆少雍是自己的表哥,似乎忘了說他的名字。
可現在說的話……公孫師兄真的不會惱羞成怒到不和他們做朋友嗎?
十分認真的思考了一下之后,顧然還是決定,暫時選擇沉默不語吧!
公孫烈總算停了聲,見他們都一臉震驚(……),頗為欣慰的拍拍他們的肩膀:“別著急啊,念心殿很難考的,我都考了三年,失敗四十八次了,但也沒氣餒,你們任重道遠吶!”
顧然朱貴昌葉凜孫遠之:……莫名很同情這貨是怎么回事!
因為這份同情,孫遠之簡直都不忍心開口提luo奔的事了。
但是……三千靈幣都扔上了,不提似乎又太虧。
小小的糾結了一秒鐘,孫遠之開口了:“話說,你是不是可以開始脫衣服了。”
顧然這三小只都一臉震驚地看向孫遠之:師兄你好狠的心!怎么下得去手!
公孫烈渾然不知,只眨眨眼然后震驚道:“孫老二你真過了十一門?這不可能啊,你肯定過不了念心殿,應該也過不了醫藥殿才對,你怎么可能會有十一門通過牌牌。”
所以說公孫烈也不傻的,他非常了解白瑞華的尿性,所以很懂,孫遠之想過了醫藥殿,那是傾家蕩產都不可能的事。
孫遠之呵呵笑了兩聲,把十一個通過牌牌甩到他身上。
公孫烈快手一抓,拿住了那醫藥殿的通過牌,定睛一看斯巴達了:“孫老二你太喪心病狂了!!你為了看老子luo奔竟然不惜欠下一屁股債!”
孫遠之閑閑地看著他:“爺都不差錢了,你也趕緊脫吧。”
公孫烈:qwq
顧然三小只不忍心的別過頭,倒不是因為可憐公孫師兄,而實在是被孫師兄的霸道總裁范兒給震得不忍直視了。
公孫烈到底屈服了沒?
嗯……臭屁精也是不傻滴,什么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那都是說給別人聽的,跟孫老二這無恥之人,談個屁的信譽啊!所以他腳底抹油……跑了!
孫遠之也沒追,只站在那兒冷颼颼的呵呵噠:“不急,不就是件衣服嗎,等我讓他跪在地上求裸奔!”
眼看著孫師兄如此威武霸氣,顧然和朱貴昌也是心有戚戚。
“話說……孫師兄不會真對公孫師兄有興致吧?要不然怎么會這么執著!”
朱胖子這般說著,顧然也是猶猶豫豫,對此十分懷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