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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烈激動地語無倫次,顧然和朱貴昌默默對視了一下,從彼此眼中讀到了一句話。
——堅決不能讓公孫烈知道,那兒其實有五枚命種,否則這貨一定會嘔血至死。
在公孫烈的執意要求下,顧然和朱貴昌當真連夜帶他去了一趟中庭。
只可惜那兒早已空空如也,啥也不剩了。
公孫烈不甘心的刨地刨了大半夜,最后也只能沮喪著臉認了:命種不愛他,命種不要他,老天爺嫉妒他帥不肯給他……嗚嗚嗚……
顧然和朱貴昌看他可憐,陪他賞了大半夜的星空皎月,直到天快亮了,公孫烈才徹底死了心,垂頭喪氣的帶著他們回了紫涯山。
不過這家伙傷心也不過三秒鐘,等到吃過早飯就再度打起精神,摩拳擦掌地要對他倆進行突擊訓練了。
畢竟這兩小苗苗才育種期一階,想要去報名千木派怎么也得是凝根期的修為,要不然也太特權了,特權到讓人想揍兩頓解解恨有木有。
公孫烈是實心實意的幫顧然和朱貴昌,利落到把家底都掏出來了。
他不住在紫涯山,所以先放顧然和朱貴昌回了族學,但第二天,他就風塵仆仆地扛著三個大包來到他們小院。
顧然打開門的那一瞬間,被嚇了一跳。
眼前的畫面,與其說是公孫烈扛著三大包,真不如說是三個大包拎著公孫烈……
“快快快讓開,爺要累死了。”
顧然趕緊挪開步子放他進來。
一進院子,公孫烈就把三個大包扔下,拍拍手說道:“我可是下血本了啊,你倆要是不出息點,我分分鐘把你們揍成狗熊!”
朱貴昌聞聲出來,一看這景象也是被震了震。
“四少爺,您這是搬家啊。”
公孫烈累得不輕,接過顧然給他的水,一口灌掉后說道:“都是寶貝!突擊修習的必備產物,你倆就偷著樂吧。”
顧然和朱貴昌懵懵懂懂,在公孫烈的指使下打開了一個背包,嘩啦啦一聲,里面的東西滾了一地。
他們定睛一看,也是有些迷茫了。
這全是書?
顧然拿起一本,稍微一打量,不禁更加迷惑了:“基礎教材?”
說起來這本育種基礎學,顧然屋里還有一本呢。
雖說這些書是很重要的,但公孫烈至于這么大費力氣的全部搬來嘛?
直接拎一小口袋教材種就完事了,多輕松便捷……
朱貴昌也這么想的,看向公孫烈的視線就像是在看一個大型傻叉。
公孫烈一顆好心被這兩熊孩子當做了驢肝,不禁氣道:“你們懂什么!這可都是爺的心血!哪里是幾枚破種子能比得上的!”
他一邊吼著,顧然已經翻開了那本育種基礎學,看了第一頁之后,他就明白了。
這邊的三個人已經熱火朝天的打成一片,而一心為友的衛崢同學還在努力拖延呢。
頭一次使用了媚種,其中體會簡直難以言說。
這該死的種子實在不是個善茬。像血蓮是十分霸道的攻擊種子,所以有兩個基礎法術,而隱種是很詭譎的罕見種,所以只有一個初級法術。
媚種這家伙攻擊力不足,也沒隱種那么出其不意,但它竟然有足足五個基礎法術!
只是這五個法術的功用……實在是不能為人道也。
沒有一丁點兒攻擊力,沒有一丟丟防御力,更沒半點實用性……可卻還真是有用處的。
本來吧,男人的身體是不適合接納的,因為那兒不會自行分泌潤滑的液體,可這媚種的其中一個法術就是精于此道的。
衛崢起初不太清楚,使用之后才明白這‘水瓤’竟是這么個意思!
公孫信在床上本來就無所顧忌,今晚更是折騰到了極致,衛崢數次都被那噗呲噗呲的水聲給羞到了滿臉躁紅,偏偏公孫信還咬著他耳朵問他舒不舒服……
說實話,真的是爽到了超乎想象,他沒敢將法術全用了,只不過用了兩個,但卻已經像是在天堂游蕩了好幾圈,飄飄然無法落地。
因為媚種的關系,他整整一夜都沒受傷,更要人命的是,公孫信留在他體內的東西竟半點都沒流出來,全數被吸納殆盡。
若非他使用了‘水瓤’,只怕公孫信會起疑,畢竟他真耕耘了不少,按理說不可能不流出來……
一夜放縱,第二天衛崢雖然在睡著,但卻沒有絲毫疲態,反倒是膚色瑩潤,嫩的能掐出水來。
公孫信先一步醒過來,他俯身打量著眼下的少年,只覺得他膚若羊脂,腰若細柳,紅潤的唇像沾滿雨露的花瓣,柔嫩讓人心頭一癢,不自覺就興起了。
本不想再折騰他了,可誰知只是輕輕碰了他一下,公孫信就有些控制不住,緩緩埋進去了,更是興奮地難以自持。
于是……又是一場翻云覆雨。
等到公孫信終于想起正事了,卻已經是傍晚十分。
他這次是真要出去了,可誰知衛崢也醒過來了。
眼看著公孫信要走了,衛崢心頭一跳,昨晚兩人纏綿許久,他已經將事情經過給打聽明白了。
他知道公孫信對顧然無意,只是好奇他使用的法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