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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好溫暖。
程之懷沉迷的舔舐著路笙的鮮血,下體還在路笙的小穴里緩慢抽插,延長射精過后的快感。
小姑娘被過于強烈的性愛刺激到神志恍惚,嘴里喃喃的念著“哥哥”
明明知道她是在祈禱自己的哥哥能來救她,可聽起來真的太像在喚此時的他了。
程之懷勉強抬起眼來,路笙唇色蒼白,面頰上卻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
心里咯噔一下,他猛然醒悟過來,放開她的脖子。
吸的太多了。
路笙醒來的時候眼前依舊一片漆黑,但她知道哥哥就在這個房間。
他的聲音,
他的擁抱,
他的氣味,
不會認錯也無法隱瞞。
路笙沉默的蜷縮起來。
實在太委屈了啊。當初他沒有一句解釋的消失,如今又如此冷漠的對待她。
路笙咬著唇,竭力想逼回眼淚,可蒙眼的黑綢綁的太緊,淚水還沒縮回,就被布料吸干了,甚至還有多余的沿著布料邊緣滴落。
程之懷摸上覆在路笙眼上的絲帶,已經濕透了。
他第一次無措到啞然。
“不要哭……如果你不喜歡,我不勉強。”聲音嘶啞破碎,帶著無法掩飾的失落與悲傷,“乖乖呆在這里,不要亂跑,每天會有人來照顧你。”
纖細的食指輕搭上寬大手掌,即使只是微不足道的力度,也足以讓他頓住離開的步伐,屏息凝神。
“你見過……我哥哥嗎?他叫程之懷。”
再給一次機會,她想,只要他肯承認,就可以原諒他。
……良久的沉默。
“我……抱歉,我不知道……”
掌心的溫熱倏忽消失,手指挽救似的握緊,卻只攏住余風。
程之懷看著又一次背朝自己遠遠躲開的身影,心臟酸澀到開始悶悶的疼痛。路笙只在想要時同他說話,叫床聲甜到讓他幾乎失去理智。可一旦做完,無論怎么哄她都不理不睬,連抱一下都不愿。
肌膚相親時的纏綿,歡愛結束后的冷漠,對比下的態(tài)度落差讓人發(fā)瘋。心里的空洞越來越大,快將他吞噬。
他信守承諾,絕不勉強路笙。卻用手段挑起路笙的情欲,讓她哭著主動求自己操進去。他成了癮君子,沉迷在海市蜃樓般的片刻溫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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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笙順著房間里掛起的裝飾爬上窗臺,探出頭去。鵝毛般輕柔的冰涼落在鼻尖。
大概到圣誕了吧。
耳邊似乎傳來舒緩的琴聲。她起身摸向琴房。
以往圣誕,程之懷都會帶她回到教堂,為唱詩班的頌歌伴奏。
路笙腦海里浮現出哥哥彈琴的樣子。
程之懷端坐高臺,閉著眼睛,手指在琴鍵上靈活游走,昏暗的燭火為他鍍上一層朦朧光暈,神圣吟唱中,他顯得那樣優(yōu)雅,溫柔。
體內又涌起熟悉的欲求,空虛的穴內迫切的渴望被插入。
程之懷太知道怎么讓她爽,路笙享受過極致高潮的身體,已經食髓知味。更何況每次結束程之懷都會射在里面,血族的體液催情效果太強,射的又那么深。路笙如今只要稍微靠近程之懷一點,小穴都會癢的不行,不分日夜的流著水。
她摸索著鉆進哥哥懷里,主動坐上結實的大腿撒嬌。
“唔…下面難受…給我嘛…”
路笙裸著奶子貼在他胸前磨蹭,紅潤的舌尖挑逗般舔上凸起的喉結,又沿著鋒利的下頜線吻上敏感的耳后。
程之懷置之不理,仿佛完全沒有受到懷中赤裸美人的影響。
手伸進哥哥襯衫里,在精瘦的腰肌流連一陣,隨后向上一粒粒解開扣子,撫摸他飽滿的胸肌,另一只沒入褲腰,釋放出已經勃起的巨大,將其夾在小屄和手心之間磨蹭。
“嗯…好想要哥哥的肉棒…”她用氣音耳語,吐氣如蘭。
流暢的琴音有了一絲滯頓,幽暗的目光終于落在路笙的臉上。
即使是對著他這樣來歷不明的人都能毫無負擔的喊哥哥。是不是換個人,她依然會為了欲望露出這樣的媚態(tài)。曾經的相依為命,對她來說也許還不如露水情緣。醋意在心中發(fā)酵,手指砸下琴鍵,迸發(fā)出不符合曲調的強音。
“寶貝,不是喊聲哥哥,男人就一定會滿足你所有需求的。”他陰郁開口,“想要什么,得自己去拿。”
茶色的眸子在燈燭下,折射出無機質的光彩。
路笙看不見他的表情,但聽出了哥哥不打算讓步。她咬了咬下唇,只好雙腿盤在他腰上,自己用手扶著性器對準已經泛濫成災的小穴,一點點吃下去。
哥哥實在是太大了,即使已經做了這么多次,每次肉棒插進來的時候,她還是被撐的心慌。
還沒吃到底呢,她就匆匆忙忙的抱著他的脖子往上縮,只留下龜頭淺淺的含在陰道里。緩了一會,渾身像被螞蟻爬過一般,癢的她受不住,扭著腰忍不住又往下坐。
反反復復,上上下下,直至小穴被肉棒填滿,又適應了一會,她開始前后搖動小屁股,讓體內的肉棒碾過花穴內的敏感點。
自己動其實很舒服,可以又緩又慢的滿足涌動的情潮,快感綿長,又不至于激烈到難以承受的地步。
路笙半瞇了眼,間或哼出滿足的鼻音,急急又細細的喘息。
漸漸的,喘息聲變大,抬起又坐下的動作也開始難以控制力度,不是拔出的太少,就是進的不夠深。程之懷腰板筆直,在琴凳上坐的太正,這個角度讓路笙不好動作,沒一會就用盡力氣,只能勉強掛在程之懷身上,性器不上不下的卡在穴內。
可是欲望遠未滿足,穴肉不甘心的收縮,拼命想將肉棒吃的更深,花液順著程之懷的大腿,甚至流到琴凳上。
“嗚…哥哥…好累…”她想去揉揉自己的陰蒂,可是無力的胳膊無法靠單個摟住哥哥的脖頸來維持平衡。空虛感一陣陣從小腹傳送至大腦,得不到滿足的委屈與難受讓她眼眶濕潤。
“哥哥…嗚嗚…操我嘛…嗚…”
哭的抽抽噎噎的,好不可憐。
路笙等了一會,發(fā)現性器依舊在體內無動于衷般卡在那里。小脾氣上來,手一松,任憑自己向后倒去。
光滑的后背在磕到鋼琴的前一刻被帶著薄繭的大手接住,程之懷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寶貝,你打擾到我練琴了。”
清脆的鈴音過后,翹麗的嬌蕊分別被夾上兩個冰涼的東西,中間似乎連接著兩條細細的銀鏈,一長一短,時不時磨蹭圓潤的乳房下沿。
“不乖的小孩,要受到懲罰。”
他撥弄了一下小巧精致的乳夾,滿意的將她往下一摁,性器終于盡根沒入。
路笙被這突然的深頂一下肏到了高潮,脊背后仰,抖著小腿在他懷里一顫一顫,胸前的細鏈隨著乳波晃出淫靡的銀光。好一會,她才從余韻中緩過來,神智回籠,想起剛剛不顧一切的求歡,恥意從心里一直燒上面皮,慌亂中手往后一撐,鋼琴發(fā)出一陣雜音。
程之懷捉住從肉唇間冒出尖尖的肉芽,碾動揉捏,下身有一搭沒一搭的頂著她,時重時輕,路笙胸前的鈴聲也忽大忽小。
他的手從腰間繞過,掌住她的脖頸,拇指輕擦著后頸細嫩的皮肉——多次吸血,那一塊已經有了他的齒痕,像蓋上了他的專屬印章。
他又愉悅起來。
“怎么,是想和我聯彈嗎?”因情欲而沙啞的嗓音飽含笑意,“可惜,寶貝好像不會呢,不如換一個方式給我伴奏吧。”
被花液濡濕的修長手指撫上黑白色塊。和緩如低吟般的旋律響起,是Silent&
Night。
大手握住纖細的腰肢,帶著路笙起伏,配合著旋律,頂撞出節(jié)奏性的鈴音。
剛高潮完的小穴濕答答,被猙獰肉棒插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媚肉嫩嘴似的將肉棒嘬的嘖嘖作響。
鈴聲,琴聲,水聲,奏成一曲性愛交響。
原本神圣寧靜的曲子,卻被變成色情曖昧的樂章。她被刺激到不行,在情欲的漩渦里,仰頭大口呼吸著,穴肉頻繁收縮,絞緊的厲害,像是要抓住唯一的逃生竿。
只是,這逃生竿分明是拖她入深淵的始作俑者,又怎可能帶她離開。
性器一直往上頂,她卻不斷下沉,直至被歡愉淹沒。
少女白皙的酮體上遍布紅痕,是被多次疼愛的印記。烏黑微卷的發(fā)絲被薄汗粘在肩頭。墨綠蕾絲蝴蝶結配上小金鈴,墜著特制乳夾的小果越發(fā)嫣紅。
紅綠金,飽滿柔軟的雪乳變成了兩顆小圣誕樹。
圣誕樹下都會有禮物的,他向下看去。紅潤的陰唇被肏的外翻開來,像被拆開的包裝紙,里面是含住他性器的媚肉,殷勤的包裹擠壓著肉棒,帶來極致的快感,最深處的小嘴一下下吮吸著敏感的龜頭,讓他的腰眼過電般發(fā)麻。花壺越往里越緊,抽插間越來越多的粘膩水液,讓進出更加順滑,勾引著他狠狠干到底。
呼吸逐漸失控,他仰起頭盡情享受這份“禮物”。
屋頂被女仆們掛上了槲寄生,這種象征著異端的植物被教會禁止使用,而他倆長大的教堂則會舉行槲寄生儀式,牧師們舉著槲寄生的樹枝,宣布:“赦免和寬恕所有邪惡的人。”
不過尋常人家才不管這些,槲寄生下親吻的傳說在年輕人中極為流行,大家熱衷于用它裝飾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