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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管天管地還能管員工有沒有性生活?”盧米回她一句,抬眼看著涂明。
他正在看手機,察覺到異樣,終于抬起眼看到對面的盧米,以及她脖頸上刺眼的草莓印。涂明是成年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好像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迅速別過臉去。
看起來只有尷尬,沒有嫉妒。
盧米看到了。
突然覺得挺沒勁的。她本來是這樣想的,涂明表現(xiàn)出一點點嫉妒或生氣,她當(dāng)場給他展示這草莓印的來歷。整個過程都是一個女人喜歡一個男人的幼稚手段。
天真,但有那么一點反轉(zhuǎn)的情緒,如果能讓他們之間關(guān)系更進一步就好了。
但他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盧米突然覺得無聊至極,一整個會議,她一句話都沒說。出會議室的時候,烏蒙往她手心塞了一個創(chuàng)可貼,夏天的時候她包里常備,再好的高跟鞋都有磨腳的時候,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場。
“謝謝啊,欲蓋彌彰嗎?不用了,誰還沒有個性生活啊!”盧米嬉皮笑臉,看到涂明收拾電腦向外走,什么表情沒有。她收回眼。
同事笑起來,serena說:“這么激烈的少見啊。”
“興致到了唄!”
盧米說完回到自己工位,像一只泄了氣的皮球。尚之桃的消息準時來了:“今天lumi睡到will了嗎?”
“沒有。不想睡了。換人。”
盧米一句一個句號,能看出特別挫敗。
尚之桃特別心疼盧米,她大概能懂喜歡一個人得不到回應(yīng)的任何一種感受。尤其是盧米這樣的姑娘,她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呢。
她絞盡腦汁去想怎么安慰盧米,結(jié)果盧米發(fā)來一張照片:“快來看看這弟弟怎么樣!我最近喜歡弟弟!”
“你是不是在自我消解情緒?”尚之桃問她。
“剛剛有點沮喪,現(xiàn)在沒事了。我脖子上帶著草莓印,他一點反應(yīng)沒有,他完蛋了。他不懂欣賞美,他配不上我,他失去我了。”
盧米這么說完,退掉了網(wǎng)球群,跟網(wǎng)球教練說我不學(xué)了,剩的學(xué)費當(dāng)姐姐請你喝酒了。
就這么著了,打不過就加入,加入不了就不打了。
老娘安心做一條咸魚,您隨便吧!
下班的時候電梯里碰到涂明,盧米像從前一樣問候他:“老大下班啊。”
“是。”沒話了。
盧米也沒話,張曉的電話來的特別是時候,盧米對她說:“行了我知道了啊,待會兒就到。有帥哥嗎?那行。酒不喝了,戒了。到時候看情況吧!”
涂明看了她一眼,說了一句:“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
盧米沒接這話茬,沒什么好接的,這種話他對誰都說,這只能證明他是個好人而已。
出了電梯間直奔自己車位,一句廢話沒跟涂明說。
涂明看到她的車絕塵而去,在自己車前站了那么一會兒。說不清心里什么感覺,但他清楚,盧米八成連朋友都不跟他做了。她退了網(wǎng)球隊的群,帶著脖子上的草莓印,高調(diào)的結(jié)束了對他說不清道不清的奇怪迷戀,帶著她一身傲骨,去找別的有趣的人和東西了。
涂明聳聳肩,上了車。
等盧米跟張曉在酒吧聽了歌,周圍熱熱鬧鬧,她心情又好了那么一點。她覺得自己可太想不開了,涂明只是不喜歡她,他又沒做錯,她怪人家干嘛啊!
嗨!
得了吧!就這樣吧!盧國慶怎么說來著?他說:老子養(yǎng)個矜貴女兒可不是為了送到你面前受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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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寒來的猝不及防。
睡一覺的功夫,再睜眼,樹葉光了,外面刮著狂風(fēng),吹的窗戶呼呼響。盧米在被窩里不想起,每隔兩分鐘睜一次眼,終于熬到再不起就要遲到了才爬起來。
也沒心思化妝,洗漱過后翻出大衣穿上,裹了條圍脖就出門了。每年冬天剛開始的時候都會打蔫,想冬眠。
到公司的時候烏蒙已經(jīng)到了,暫坐在尚之桃工位上。看到盧米來了指指桌上的咖啡:“美式,剛買的。”
“謝了。”盧米打開她的托特包,昨天破天荒背電腦回家,因為項目預(yù)算被駁回了,需要重新做:“你今天不是跟will一起去青島?”
“改明天了,今天新同事入職,說聚了餐明天再去出差。”烏蒙指指涂明辦公室:“老大也來了。”
“哦哦。”盧米看了涂明辦公室一眼。她大概聽了一嘴新同事的情況,國外招回來的青年才俊:“dasiy做導(dǎo)師是吧?”
“是。”
盧米不再講話,懶得講,起身去茶水間洗杯子。daisy跟在她身后進了茶水間,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聽說了么?”
“什么?”
“新員工的事。”
“新員工什么事?”
“新員工是大帥哥,帥弟弟。serena早上給我看了眼照片,真不錯。”
“哦。”
天氣冷的讓盧米對帥哥失去了興趣,坐在工位里工作,整個人看起來沒什么生氣。她沒事兒就瞄一眼電腦下端的時間,琢磨著下午涂明他們出差后她翹班。
再過一會兒烏蒙開始收拾東西,動靜挺大,盧米問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