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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搶我唱的那一句也沒用啊?一個舞臺的表現力不是靠單單一句歌詞決定的。”
花茉擦了擦眼淚:“所以后來那一跤······我想如果我能在舞臺上受傷的話,觀眾們出于同情,一定會給我人氣值的。芝芝你能體會我的苦衷吧,你這么善良。”
【!!!】
【啊,是不是《禪心》那個戰火起來時候的那一摔啊?我還以為是舞臺設計呢!】
【靠,惡心。】
【滾啊,妹妹不能體諒!】
“不,我不能體諒,我也并不善良。”芝芝聲音漸冷。
“我最開始來《樂!》節目的時候,定下的目標是吃好睡好玩好。但是和丹晴姿雨她們一起,讓我發現團隊是一種什么樣的存在。”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真的摔在碎石上,受傷流血,《禪心》這個舞臺就會被迫中止。這不止是犯無窮和極限戰隊的。你是我們的組員你應該很清楚這個舞臺設計的背后有多少人付出了心血。”
“唐鄰溪,凌燃,包熠,小暗老師······很多都不是我們團隊的人都為《禪心》做了很多測試。
即使是最開始的那禪音的回響設計,都是唐鄰溪帶著他的團隊幾十人坐場地好幾天才調好的數值。
你知道你想毀掉的是什么東西嗎?”
芝芝難得地對女生生氣。
因為她一直長大的人魚族群里,女性都是族里最堅實的力量,她們年輕的時候為族群捕育子,老了還會成為長老為族群傳授知識。
所以她一直對每一個女生抱有敬意,當初對花茉也是。
【我靠,雖然看完舞臺就覺得這里面肯定有很多人的心血,沒想到是這種級別的努力和精益求精啊。】
【是啊,這種心血級別的舞臺如果被毀掉就太可惜了。這是只能呈現一次的東西啊!就算你人氣再高,如果二公表演被打斷,《樂!》也不會單獨給機會表演了吧。】
完全沒想到芝芝會說這么一大段長篇大論的花茉僵住。
“你是在怪我嗎?我又有什么辦法?我只是不想被淘汰而已。”
花茉的聲音逐漸急促尖銳,再次死死抓住芝芝的手:“我因為之前那些事,現在身上都是公司的負債。這個節目就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了。之前寶寶還生病了,我真的需要錢,不能被淘汰——”
【我艸,我最討厭這種我弱我有理的人了。】
【你不能被淘汰,就能毀了別人的舞臺嗎?犯無窮和極限戰隊是欠了你的嗎?媽的,聽她說話我火氣都上來了,難怪之前網上這么罵她。真的是個煩人的作精。】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芝芝冷著臉把她的手一點點掰開:“你毀掉舞臺和你被淘汰之間,沒有必然聯系。不想被淘汰的方法有很多,靠自己努力,靠團隊幫忙。
而恰恰你選擇的那個,不是方法,只是自私而已。”
【說的好,妹妹。我還真怕妹妹心軟。】
對面花茉一臉的不服氣,芝芝嘆了口氣低頭看了眼手上的清可:“你不認可我的話,沒有關系。會有人幫我告訴你,讓你聽進去的。”
【哈哈哈,那個人就是我!】
【噗,還有我,我已經起好標題了#花茉自爆#,你們覺得怎么樣?】
【感覺好像身上帶了炸彈一樣,#花茉舞臺背刺犯無窮#這個一眼能看出事情原委。】
【可以,那就這個,我去刷了。】
事情以花茉萬萬也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下去。
因為昨天《禪心》的熱度還在,微博#花茉舞臺背刺犯無窮#直接沖上前幾。里面都是花茉的各種狼人獨白的截圖。不止獨白,那一臉的‘我沒錯’讓吃瓜路人都來氣了。
【什么東西啊這是?這人是不是第一次公演就不在啊?蹭了犯無窮戰隊這么久的福利,現在還想假摔把團隊的心血毀掉?真的是垃圾】
【不要侮辱垃圾,很多垃圾還可以回收處理,花茉這種垃圾有毒有害,就地掩埋都不行。】
【誒,我想起來了,之前姚芝芝還幫這個花茉說過話吧?】
一時間大家也紛紛想起之前的那個小游戲,憤怒的大家又把#現代版東郭與狼#也頂到了熱搜前列,里面都是姚芝芝之前幫花茉說話的截圖,對比今天花茉的狼人自爆。
【這個姚芝芝好慘啊,好心沒好報了實屬是】
【好人就應該被欺負嗎?氣到我了,我不是誰的粉,我今天就盯著這兩個詞條刷了】
因為實在是對比慘烈,一大堆吃瓜群眾順著官網的鏈接就摸了過來,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又開始狂升。可惜已經來晚了。
兩個當事人都沒有發現微博上的輿論發酵。
芝芝實在是懶得和花茉浪費時間,趕緊打開小筆記翻看:
“打倒難喝飲料”第三步,找到同盟一起訴苦。
芝芝小跑著奔向音樂教室。在這個飲食清淡的音樂部落里,只有愛苦味的凌燃老師能和她結為訴苦同盟了。
一打開門,就看見一臉驚喜的烏特金和彈琴的凌燃。
烏特金現在對芝芝的好感是飆升,就像見了自家崽一樣:“芝芝老師,今天不是所有學員休息嗎?您這么好學休息日都不忘來學習嗎?”
“嗯······對。”芝芝睫毛撲閃撲閃。
如果不說是來學習的話,說不定會被趕出去。凌燃老師對音樂就是這么認真。
【我假裝自己沒看見剛剛妹妹的筆記】
“上次的練習曲目你學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