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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拍前,想趁工作間隙偷吃巧克力的芝芝往針織衫的兩邊口袋都塞了一些。
剛剛看糖紙掉落,還嚇了她一跳。
本來要演一條打架失敗的廢魚已經讓她很難受了,現在居然還弄掉了隨身物品?
一想到李姐的臉,不行,寧可被導演罵都不能被李姐罵。
她帶著不管怎樣都要挨罵的心,堅強地彎腰撿起了那片糖紙,但顫抖的小手還是暴露出她慫魚的本質。
結果導演居然沒有喊卡,
看來導演也很贊同人不能丟三落四啊。
芝芝看著眼前的導演從夸她變成了夸李姐,也配合地點頭。
導演和李姐一定超級有共同語言。
結束了今天的拍攝,她脫下外面的針織外套,快夏天的天氣,穿這身實在是難受。
旁邊其它的年輕演員看見姚芝芝脫下針織外套后,旗袍背部都已經被汗浸濕。
但一想到她剛剛的表演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還想出了這么一個絕佳的設計,不禁偷拍了幾張,發微博上。
【芝芝老師,敬業又有才!我的新偶像。】
*
“誒,符梓啊,你這徒弟,不得了啊。”
陳導拍完今天的戲份,正在回公司的路上。那股興奮勁還沒過,硬是從通訊錄里翻出一個,強行分享一番。
符梓聽著電話里一年不見的老同學聲音:
“嗯?徒弟,你說唐析嗎?她的那部網劇不是老仲在導嗎?怎么,難道你今天去探班?”
“唐析?她之前和湛崢那部就是我導的啊,是很努力。但是天賦比不上這個吧,你現在的徒弟姚芝芝啊。”
符梓:······
“我跟你說啊,真的好靈啊,這小姑娘。今天幾場戲的都加了她的自我理解和設計。
還都抓住了人物的精髓本質。你收了個這么有靈氣的徒弟,天天上課都笑開花了吧。”
符梓看著手上芝芝那些不知所云的觀影作業,開始無情地敷衍電話那邊那個夸夸怪。
怎么,這些大導演的世界是和他們這些當演員的不一樣是嗎?
怎么一個個都把快他那個傻徒弟夸成花了。
駱景在映光大門路過,迎面看見正在打電話的陳導,剛想抬手打個招呼。
就聽見他嘴里一直在念“姚芝芝好靈,好苗子啊,天賦絕佳······”
瞬間收回打招呼的手,用看重癥患者一樣的眼神望了他一眼,像避瘟疫一樣地快步離開附近范圍。
姚芝芝這個人絕對有毒。
和她扯上關系的就沒好事。
他居然在映光大門口都聽見了這名字,這晦氣程度,明天的運氣絕對好不到哪去了,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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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熠磨磨蹭蹭好多天,終于寫完了那封要郵給偶像的信,臨近發送的時刻,靈光一現,截了一段《吹夢》附在末尾,一起發送出去。
莫斯科。
烏特金正在替凌燃在和醫生聊病情。
某人今天都懶得出來例行檢查了。
醫生也很無奈:“其實我這邊的外科檢查也確實該告一段落了,下面更多的問題,也許一個心靈醫生比我更有用。”
烏特金心累地撓頭:“心理醫生也見過了,還是不行。除非有人能把他的樂感再變出來。”
醫生沉思了一會:“或者帶科羅溫先生去別的地方轉轉呢?我知道他是中俄混血,如果華國有之前的美好回憶,關于音樂的或者關于自己的,也許······”
烏特金:!!!
*
凌燃坐在窗邊,機械地翻著之前的曲譜。灰藍色的眼睛里劃過每一個以前熟悉萬分的音符,但現在的他卻不能把它們和任何音節聯系在一起。
梨香木書桌上的電腦又傳來提示音。
一封足足七八頁的信,跳了出來。
完全沒有閱讀的興趣,凌燃讓電腦自動播放起來。
信在電腦機械死板的聲線下念完,包導的彩虹屁都顯得有些滑稽了。
最后在凌燃以為信件結束的時候,
一首中文歌的一小段自動播放出來。
一瞬間,被大雪掩埋在深淵之下的那朵月光花好像搖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