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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姜元植抱胸站在一邊,從一開始就沒湊近看過那個監控:
“這個嫌疑人沒有在布條和詛咒玩偶上留下任何指紋,讓韋耀寄快遞的時候還帶著帽子。
光憑這兩點,你就應該猜到這是個老手,要做好這邊監控找不到線索的準備。太嫩了你。”
他直接走出監控室:
“你現在回局里,把這附近路上那天所有的監控都翻出來看一下,要找到他過來的行動路線。
注意查看其它的交通工具,雖然他在這個小區的監控里是騎自行車的,但事實可不一定。”
看著小陳風風火火就開車跑了,元植一個人順著小區大門的路,全部自己走了一遍。
尤其注意開在路邊的各種店家,并仔細記下了所有帶監控朝外的店家的路段位置。
在元植和一家水果店老板聊天時,小陳來了電話:
“喂,元哥,我查了這附近所有大道的監控,在那個時間段前后都沒看見有嫌疑人身形的人,騎自行車過來。”
“行,猜到了,我把這附近店家的朝外監控拷貝了一下,等我回局里,繼續看。”
最終皇天不負有心人,元植就在那家他閑聊的水果店外監控里,截取到一輛黑色的越野現代,帶棒球帽的嫌疑人從車的后備箱脫出一輛自行車,然后走開的畫面。
“查一下這個車牌的車主。”
元植在車管所聯通的數據里查出所有人地址后,直接沖上門詢問。
丘瀟還在家里打游戲,被敲門吵到的時候還以為是外賣到了,結果一開門就擠進來幾個警察叔叔。
元植注意這個丘瀟開門看見人的瞬間,臉色有一瞬間的慌亂,又馬上退下去了。
他故意板臉詢問:“你知道我們為什么來吧。”
“啊?我很懵逼啊,我今天一直在打游戲啊,是有什么事嗎?”在家邋里邋遢的30歲大漢撓了撓頭,一副莫名的表情。
“你不看熱搜?”小陳還是嘴快。
“誒,微博女權聚集區,我才不去那個廁所里逛街呢。難道我上微博熱搜了?哈哈哈。”
元植見他著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直接丟了張錄像截圖到他電腦桌上:“上面這輛黑色現代是你的車吧。”
見丘瀟臉上的表情慌亂起來,元植笑笑:“是不是在想你都躲著大道上的監控了,怎么還能抓到你?”
“你以為就大道上的監控需要躲?沿路那么多商家總有個能照到你的。說吧,為什么要寄那種東西給姚芝芝女士。”
眼見蒙混不過關,丘瀟連忙給幾位警官搬了幾張凳子來:“您坐您坐,哎呀,這不就是為了賺點小錢嗎。我都不認識那個姚芝芝,我也從來不追星的。能和她有啥仇怨啊。”
見幾位警官都不搭理他,他只能訕訕:
“那啥我之前在那個幫幫網上找到一個求助帖。一個女孩子,她偶像要過生日了,她就想寄個禮物給她。
但是她人在國外上學,不太方便。所以想找人幫忙寄一下。然后我······”
“怎么越說越離譜了。
都是快遞,usps不是能直接寄嗎?哪個國外的窮鄉僻壤寄不過來啊?是在打仗的那種嗎?糊弄鬼呢?”
小陳完全不想聽他編故事。
“我也不懂這些啊,我只是鄉巴佬一個,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出省會啊。大哥,我好冤啊,你聽我說完。”
“我加她私聊后,她說會把禮物包好寄到我們這邊的海關,讓我開車去取。然后我再幫她寄給那個偶像的公司就好。
她說那個經濟公司因為她偶像快生日了,最近才開放了直接接收粉絲禮物的通道,要不然平時都要先交給官方后援會才行。
我當時就想著也不難啊,寄個禮物,白賺5000塊,換你你不干嗎?”
“不干。而且你沒有說實話。”
元植斬釘截鐵地回答他:“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都是那個女生讓你幫忙寄的?那你躲什么監控,心虛什么?”
“這個,因為······。”
見丘瀟還想編故事,元植從公文袋里掏出另一組照片,上面是丘瀟關聯銀行卡從粉絲后援會買人魚玩偶的記錄。
“你不是說你不認識姚芝芝嗎?別現在你又變成她粉絲了嗎?不是粉絲你從她后援會買周邊?”
元植拿出另一張文件:
“丘瀟,之前因為放高利貸恐嚇他人而被拘留7日,罰款500。我隨便念一下你履歷的其中一小條給你聽聽。
我們不是毫無準備來找你的,我這公文袋里還有其它證據,勸你快點交代經過,不要抱著僥幸心理。”
丘瀟低頭抹了一把臉和汗,一臉難受,最后終于煩躁地抬起頭:
“行行行,我剛剛也不是編故事,是真的有這個女孩。她讓我幫她弄個人。她真的是在國外讀書,好像是法國吧。
我干的這行,嗯,就是為客戶提供各種人性化定制服務嘛。所以也就是說,這個里面要寄什么東西,也確實是她指示我的啊。
哦哦哦對,我連貓都沒傷害,貓血是我去寵物醫院買的那種愛心獻血的血袋。我真的很有原則的。”
“我可以給你們看聊天記錄啊。我也是第一次見這種要求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當初追債也就瘋狂電話轟炸一下,潑潑紅油漆而已。”丘瀟一邊說一邊站起身去床夾板下面扒出一個藏起來的手機,翻開微信給元植看。
【你們的定制服務是什么樣活的接嗎?】
丘瀟:【殺人放火當然不接的啊,你不怕我還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