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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病房里暫時沒人,言少錢艱難地爬起來,只感覺手軟腳軟,
完全沒有下床的力氣。
腰后的傷也疼,那一刀雖然沒傷到重要器官,
但捅得有點深,對現(xiàn)在這個身體來說,還是有些難以承受。
言少錢嘆口氣,心說好難。
估計又要被叫去警局問話了。
他正嘗試著想要下床,
病房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沈酌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后者見到他的同時不禁一愣:“你醒了?你別亂動。”
言少錢看到他也是一愣:“你今天沒去上班嗎?”
“上班?你都這樣了我還有心思上班?”沈酌眉頭一皺,
回身關(guān)好門,“言少錢,我必須要批評你,你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流了多少血嗎?”
“……不知道。”
“那我現(xiàn)在讓你知道,”沈酌說著上前,打開手機來向他展示幾張照片,“天亮以后警方拍攝的現(xiàn)場,你自己看看。”
言少錢瞄了一眼,看到那地方果然是個廢棄的建筑工地,經(jīng)過昨晚一番打斗,現(xiàn)場已經(jīng)變得凌亂不堪,隨處可見星星點點滴落的血跡,因為過去好幾個小時已經(jīng)干涸了,呈現(xiàn)暗紅色。
他干笑一聲:“也不全是我的血吧……”
“大部分都是你的,”沈酌表情嚴(yán)肅,“醫(yī)生說,如果不是你受傷以后又劇烈掙動,根本不會流這么多血,流了這么多血還能活蹦亂跳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言少錢覺得自己不好辯解什么,索性選擇沉默。
昨晚被送到醫(yī)院以后應(yīng)該輸過血了,所以他現(xiàn)在并沒有特別強烈的不適,除了渾身發(fā)軟是真的,他覺得自己還能再消滅一個團(tuán)的小流氓。
“哦對了,”他看到手機,就想起一件非常嚴(yán)重的事,“我手機呢?里面是不是被裝了竊聽?”
一提到這個,沈酌眉頭皺得更緊:“我連夜送去讓技術(shù)檢測,確實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竊聽軟件。”
“怪不得我這幾天掉電掉得這么厲害,”言少錢說著,心里突然一驚,“那不對啊,如果我手機里被裝了竊聽軟件,豈不是意味著我們的計劃全被對方知道了?這種情況下,他為什么還要主動咬鉤?”
沈酌:“他應(yīng)該不知道,那個竊聽軟件不是全天打開的,因為你手機太舊,耗電太快了,只能錄一陣歇一陣。”
他搬了把凳子,在病床旁邊坐下來:“被安裝竊聽的時間大致在那天你說手機掉了之后,手機重新交到你手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動過手腳了,我推測是他們怕你拿回手機以后會檢查,所以沒立刻打開竊聽,你沒發(fā)現(xiàn)異常,而你回家后我們商量對策的時候,他們也沒聽到。”
“我確實檢查過,”言少錢想了想,“但是只檢查了里面有沒有少照片之類的。”
沈酌點頭:“第二次我們以防萬一錄視頻,你說你手機沒電了放在臥室充電,用的是我的手機。而第三次我們在天臺上,你手機又沒電了。”
言少錢:“……”
合著他這破手機還因為電池不耐用辦了件好事,這么多次都跟察覺他們的計劃失之交臂,這人未免運氣也太差了點。
“所以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那司機抓到了沒有?”
沈酌:“還沒,他連夜駕車離開了沙鷗市,警察在追。”
言少錢忍不住挖苦他:“你識人不明啊沈總,司機這么重要的角色,你居然能讓混進(jìn)來一個叛徒?”
沈酌瞥他一眼:“我有什么辦法,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我用人再謹(jǐn)慎,也架不住上輩子的朋友背后捅刀。”
“嗯,那倒……嗯?”言少錢一愣,“什么玩意?上輩子的朋友?”
沈酌眼神微妙:“沒錯啊,上輩子加入神鷹寨的兄弟,我以為足夠可靠的,誰成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