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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害怕是不可能的。
高空的風兒很是喧囂,言少錢緩緩放繩子,貼著玻璃幕墻下行,一路收獲了無數海忱員工驚訝的注視。
他完全不為所動,泰然自若地繼續下降。
十層樓的距離并不需要太長時間,很快他抵達了36層,發現位置有點偏,遂踩著價格昂貴的玻璃幕墻往旁邊挪了挪,這才摸到正對著沈酌辦公桌的那塊玻璃。
很快,他看到了那個微型攝像頭,摘了手套伸手去摳,發現摳不下來。
居然是用膠粘上的,粘得還挺牢。
怪不得風吹雨淋都沒掉。
他指甲都摳劈了才把攝像頭摳下來,隨后帶出一小截原本隱藏在玻璃夾縫里的電線。
他沉思兩秒,心說這電線是從哪里引出來的?
現在顯然不是排查這個的好時候,他小心翼翼地把攝像頭裝進兜里,隨后原路返回。
沈酌叫來的保安已經把天臺團團圍住,誰也靠近不了。言少錢拽著繩子往上爬,在光滑的玻璃上摩擦了一會兒,最后伸手抓住護欄,借力一翻,人就穩穩地落在了平臺上。
沈酌扶他一把,確定他沒有少一根汗毛,這才放下心來。
言少錢把安全繩解開,將剛剛拿到的攝像頭遞給沈酌:“拿去,記得叫你們公司的人保存好今天的監控。還有,剛才我發現了給這個供電的電線,我覺得你有必要查一下是什么時候動的手腳。”
沈酌點頭:“明白。”
這個微型攝像頭直徑只有三公分,被言少錢取下來的時候已經沒有在拍攝了,沈酌把東西交給技術,檢查過后發現里面存儲的視頻已經全部被清空了。
不過上面的存儲卡還在,想要還原就不難,這種通過app遠程操控刪除的數據是很難刪除干凈的。
剛剛他們拆攝像頭的時間里,技術人員檢查了公司大樓里所有的網絡,發現一個隱藏起來的wifi,信號源正是這個攝像頭。
“能查到哪部設備連接過這個wifi嗎?”沈酌問。
技術人員忙著敲鍵盤:“您稍等,還需要一點時間。”
“好,”沈酌掏出手機,“我接個電話。”
沈總出去接電話,言少錢在技術部的辦公室里溜達,手上已經拿了一堆員工們硬塞給他的小零食。
他拆開一塊威化餅干,邊吃邊想:之前丁秘書不是說他們公司的員工都可敬業了嗎,上班時間專心致志不會干別的,那這么多的小零食是怎么回事?
還有,剛才他去拆攝像頭的時候,可是看到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工作,扭頭看他。
五分鐘后沈酌回來了,言少錢嘴里正在嚼東西,含混地問:“怎么樣?”
“沒有可疑人員進出大樓,”沈酌低聲說,“這個時間,只有一些約定今天見面的客戶,看過了沒有問題,海忱內部員工也沒有異常。”
言少錢點頭。
客戶的話確實可能性不高,那個攝像頭裝了指不定多久,客戶并不好操作。
還是內部員工的嫌疑更大。
“這事不急,慢慢查就對了,”言少錢垂著眼,“引蛇出洞,也要給蛇出洞的機會才行,不要做得那么絕,否則只能喝蛇羹了。”
沈酌“嗯”一聲,旁邊的技術人員碰了碰他的胳膊:“查到了沈總,連接過那個wifi的設備只有一部手機。”
“能定位到嗎?”
“暫時定位不到,對方好像關機了。”
沈酌皺起眉。
技術:“這個攝像頭應該能獲取到更多信息,沈總您先別急,還原里面的數據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