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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活著的話,肯定要提高自保能力啊,所以就從網(wǎng)上學(xué)了一點防身的東西,怕你笑話我,就一直偷偷的。”
沈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像一臺正在運行的掃描機器。
言少錢心說編個謊話也太難了,剛才這番話充分模擬了原主的人格,但愿能騙過他吧。
沈酌看了他好一會兒,忽然朝他攤開手掌:“介意給我看下你的手機嗎?如果介意就算了。”
言少錢一臉茫然,稍作猶豫后掏出手機,解開鎖屏遞給他:“倒是不介意,不過……怎么突然要看我的手機?”
沈酌接過手機擺弄幾下,言少錢趁機偷窺,看著他點進(jìn)幾個常用的軟件,一一點開歷史記錄。
呵,上套了。
他就知道姓沈的會從他手機里尋找蛛絲馬跡,提前好多天開始找各種亂七八糟的“防身小技巧”視頻和文章來看,刷滿了軟件歷史記錄。
唯一讓他意外的是,他本以為沈酌會趁他睡著偷偷進(jìn)行這項工作,沒想到竟然直接當(dāng)著他的面。
倒是……光明磊落?
沈酌看完,又把手機原封不動地還給他,表情有那么一絲絲的奇怪:“現(xiàn)在我相信了,但是……你就照著這些練,真的成功了?”
言少錢繼續(xù)裝傻充愣:“啊,對啊。”
對個屁。
視頻里那些玩意叫“跑酷”,根本不叫“輕功”。
什么飛紙牌、彈彈珠,也是全憑手腕和手指的爆發(fā)力量,看著唬人,實際玩不好容易傷到自己,還做不到“內(nèi)勁收放自如”的層次。
也怪不得他們,當(dāng)年輝煌一時的武藝,現(xiàn)在已基本失傳了。
沈酌好像接不上話,默不作聲地重新開車上路,還強行加了個塞。
言少錢扭頭看向窗外,車流移動地十分緩慢,看樣子沒個半小時是回不去家了。
他想了想說:“對了,一會兒別跟阿姨說今天的事,不想讓她擔(dān)心。”
沈酌用余光掃他一眼,語氣不太好地說:“知道別讓我媽擔(dān)心,不知道別讓我擔(dān)心?你沒有心。”
言少錢:“……”
他沒有心?
他要是真沒心,早甩下姓沈的跑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在沈酌這棵歪脖樹上吊死。
雖然這樹長得還挺帥吧。
他哼了一聲,沒搭腔。
沈酌又道:“再問你個問題。”
言少錢不耐煩:“你已經(jīng)問了好多個了,剛才不是說好最后一個?你是十萬個為什么成精嗎?”
沈總永遠(yuǎn)完美無缺的表情產(chǎn)生了一絲裂痕,裝作沒聽見這句話,繼續(xù)說:“你以前不肯接受我,是因為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會做傻事,所以才故意疏遠(yuǎn)我的吧?”
言少錢莫名其妙地瞥向他,在原主的記憶中刨了刨,發(fā)現(xiàn)他好像還真是這么想的。
沈酌說了解他,居然不是鬧著玩。
他遲疑著點點頭:“就算……是吧,怎么了?”
沈酌:“那你剛才說,以后不會再去尋死了,對吧?”
言少錢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是……是啊,怎么?”
沈酌:“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得出這樣的結(jié)論——因為會尋死所以不肯接受我,現(xiàn)在你不會再尋死,就可以接受我了?”
“……啥?”
“原命題和逆否命題互為等價命題,若原命題為真,則逆否命題也為真。”沈酌看著他一臉懵逼的表情,好整以暇地笑了,“‘會尋死,不接受’是真,所以‘會接受,不尋死’也是真,我說的沒錯吧?”
“?!”
言少錢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