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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那魏晗,本來看著他一屆清流出身,克己復禮,刻苦上進,順眼,自從掛鉤他妹妹,想到懷樂的目光都分給他了。
梁懷惔那日就沒給他多好的臉色,殊不知嚇得他唯唯諾諾。
梁懷惔就真嫌棄了。
他沒有回去的這幾日聽府上的人說,懷樂和那魏晗正處得好,罷了,咽下一口菜,他又突然覺得有點苦了。
........
自那日后,傅忱殷勤獻得特別勤,一來二去,懷樂跟他漸漸熟稔了起來,話也多了。
督司府的墻頭被他翻得滑亮。
說好的出來賞荷,用了一些荷花糕,靠著軟枕幾乎都要睡著了。
舟搖著搖著,就搖遠了,等回過神已經到了很僻靜的一處湖。
前頭搖槳的人也不見了。
懷樂迷糊睜眼,夾著鼻音,“我們到哪里了?”
傅忱攬著懷樂的腰,足尖點了舟頭,施展輕功,懷樂猛醒神,看著下頭的水,深不見底,嚇得驚呼了一聲,兩手纏抱住他的腰。
美人的投懷送抱,傅忱自然是無比受用,懷樂另一只耳朵聽著風聲呼嘯,另一只耳朵貼著傅忱的胸膛,聽到他悶悶的笑聲。
笑她!
懷樂鼓著腮幫子,也顧不上怕了,伸手擰了他的腰,誰知道傅忱的腰全是勁肉,壓根就擰不動,懷樂更氣了。
停到了岸邊,故意走得很快。
傅忱連忙跟上去哄。
他人高腿長,很快就追上來了,他朝左邊哄,懷樂就朝右,等他往右邊哄,懷樂就鼓朝左邊。
扭得懷樂脖子都累了。
傅忱扶住她的肩膀,彎腰湊近,盯著她眨巴的大眼睛,“生氣了?”
“不生氣好不好,給你擰。”
才擰不動!
懷樂把他伸下來的手給他抓下來,低頭就咬了一口,懷樂很用力了,閑閑現在冒了乳牙,懷樂給他喂東西時,他有時候會咬到懷樂的手指還是疼的。
懷樂牙口齊全,咬得又用力,傅忱始終面容帶笑看著她,懷樂咬了一會就不咬了。
沒勁。
她背過身,盯著自己的足尖,心里的那股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后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解衣聲。
伴隨著男人的一聲嘶,“流血了。”
懷樂斜了一只眼,傅忱故意晃手臂到她面前,懷樂的目光就被吸過去了。
她要看時,傅忱就把手伸高,不給看。
懷樂跟他鬧,跳起來,蹦蹦跳跳好久,傅忱高太多,她壓根就碰不到他故意伸高的手。
后來還是她的小臉蛋拉下來了,傅忱才妥協把手給放下來。
沒有血。
“你騙人!”
手臂上很多大小不一的疤中間橫著一口小小的牙印,咬得很深了,還沒有冒血。
那些個傷疤,特別的多。
很多懷樂都還能夠認出來,最陳舊的傷是哥哥打的,有燙傷,是懷樂不小心推倒了湯給他燙的,一些是他剜肉養蠱的.....大大小小,大部分就是為她受的。
懷樂看著上面的傷眼睛就凝了水霧氣。
傅忱逗她的心思都被嚇跑了,余下的都是心疼。
“別哭啊,沒有冒血,我再讓你咬幾口?”
傅忱伸手過來,懷樂推開,他把手攬到懷樂的腰上。
懷樂捏著拳頭捶他,“騙我....你就會騙我....”
傅忱也是懊惱,他就覺得她氣鼓鼓的模樣,嬌憨靈動,實在可愛,男人骨子里的賤相犯了。
連忙出口哄,“不是故意不讓你看。”
“我不讓你看,是怕上面的疤太丑了,嚇到你,不是故意騙你。”
兩只手抱著懷樂,額頭抵住懷樂的額頭,鼻尖摩挲著鼻尖,柔聲柔氣哄她,一聲聲叫她樂兒。
之前傅忱問她乳名,懷樂答應他的,讓他叫樂兒,但是不準在人前叫,不準讓人聽見。
他遵守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