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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到了!
懷樂偏臉躲掉傅忱的觸碰,她瑟抖著肩膀,往后躲去,縮到角落里,抱著雙腿,她已經感受到了肚子的緊縮。
懷樂一手護住,咬了咬唇。
她吸著鼻子,“你別過來。”
傅忱的手頓在半空中,臉上溫柔的笑意頓了,良久之后,手放下垂了起來,幾不可見地緊了緊。
傅忱的心里莫名的慌怕。
發生了什么.....
她怎么了,才出去多久?怎么這樣怕他了。
傅忱往里,跟著懷樂上了木榻,榻太小了,容納兩個人顯得逼仄,傅忱的腿長只能曲縮著。
后面是泥墻,懷樂也不能縮到哪里去。
傅忱輕而易舉地把懷樂抱到了懷里,懷樂渾身僵住。
懷樂聞到傅忱身上的沉香,鼻頭莫名的一酸。
他之前總是抱著懷樂,什么樣的姿勢讓懷樂更舒服,還是從前的寬厚,即使心里是恨是討厭,懷樂忍不住貪戀。
為什么開始對懷樂討厭,后面又要對懷樂好,讓懷樂喜歡上他,又告訴懷樂所有的事情。
傅忱感受到了懷中人的躁動,他柔聲安撫懷樂,“怎么了?是不是一路上受了委屈。”
“樂兒告訴我,我幫你討回來。”
委屈?
懷樂所有的委屈都是他給的!從始至終,一直都是。
“是啊,受欺負了。”
大壞蛋,懷樂在心里想,他怎么這么壞。
“討回來……怎么討……”懷樂低聲呢喃,像是在問她自己,也像是在問傅忱。
她的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一直盯著傅忱的臉。
“捅他幾刀挖他的肉,讓他長長記性,下次再也不敢欺負我的樂兒。”
傅忱的話說的輕柔,語調還是那么的會哄人,他總是叫她樂兒,從來沒有人這樣叫過懷樂。
就是因為沒有人叫過,所以才總是被他騙。
“不難過了,我接樂兒回去,再也沒有人能夠傷害樂兒。”
傷害,他怎么好意思說得出口。
懷樂被這句話刺到,推開傅忱,把他攘下塌,傅忱冷不防,瞬間就給摔了。
他癱到在地上也比懷樂高。
“樂兒,你怎么了?”
“是不是我來的太遲,我和久久都在等你,我們回去了。”
他瞬間爬起來,伸手要過來,懷樂抄起稻谷殼坐的枕頭以及褥子全都丟掉了傅忱的身上。
不疼,傅忱的腳步停了。
他看到了懷樂眼里的淚水,還有那種看他的眼神。
好像,什么都知道的眼神。
一切都藏不住的眼神。
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胸腔翻涌,生生忍住。“樂兒。”
“你別這樣叫我……”
傅忱整個僵住,他聽話地手頓在了半空當中。
外頭守著的暗樁聽到了里頭的聲音,忍不住看,可惜隔著門什么都看不清。
“樂兒,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跟你胡說了什么,梁懷惔還是起央追?或者梁懷月?”
他的語氣加重,眼神徒然轉厲,陰冷狠辣。
當時在南梁的時候,就不應該顧忌太多,把這些挑撥離間的人全都殺死。
尤其是起央追,監視的信使每日都給傅忱傳來信箋,每日,黏在樂兒身邊最多的人便是他。
他握緊拳頭,片刻之后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又緩了緩神色,會嚇到懷樂,他立刻緩和過來。
帶著攀求和懷樂道歉。
“樂兒,對不起。”
“我們有話好好說行嗎?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做錯了什么,你告訴我,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承受不住的。”
傅忱深情款款的樣子,讓懷樂覺得心里刺痛,他如今說的也是假話,對嗎?
懷樂搖著頭,淚水吧嗒吧嗒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