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104章 全校第一 [v]
嚴亦思看了看蘭芬,又看了看顧知新,什么話也沒說,只讓他倆多吃菜。
權當不知道這回事。
老徐原本和顧大爺聊得火熱,聽到嚴亦思的話,順手把面前的燒烤碟子往顧知新面前推了推,“對對對,知新啊,你多吃吃。”
顧知新看著面前烤得油膩又辛辣的食物,沉默著沒有動手去拿。
一旁的蘭芬見了,很自然地拿起旁邊裝熱水的壺,倒了一碗熱水放到顧知新的面前,“你去去油再吃吧。”
老徐見了,不解地問:“為什么要在熱水里涮一下啊?那這燒烤豈不是全沒味了?”
顧大爺在一旁解釋:“醫生說他不能吃太油膩太辛辣的食物,平時的飲食要清淡一些。”
老徐“哦”了一聲,望向蘭芬,笑著夸獎道:“蘭芬,你可真細心吶。”
老徐說完,簡香又朝他使了一個眼色。
老徐心里納悶,怎么了嘛,難道他又說錯話了嗎?
他就只是夸夸蘭芬細心,這也不行?
老徐原本確實并無它意,但是這發生在嚴亦思和顧知新的對話之后,蘭芬不由得多想,以為老徐是在調侃她,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臉色一下子又漲得通紅。
嚴亦思在一旁看見蘭芬害臊得不行,出來替她打圓場說:“老徐你才知道啊,蘭芬做事一向很細心,而且對誰的事都挺上心,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這么放心把商場的事大部分都交給她管理。”
嚴亦思這么一說,桌面上的氣氛又恢復了正常。
大家聊著笑著,吃著喝著,不知不覺周圍的人漸漸減少了。
嚴亦思朝隔壁不遠處看了一眼,馮惠那邊已經散場,幾個小孩估計都回家了。
嚴亦思見大家都吃好了,讓馮耀齊去結了賬,然后起身準備回家。
從燒烤小攤上分開后,顧大爺推著顧知新回家了,嚴亦思則左右挽著馮耀齊,右手挽著蘭芬,和老徐夫妻倆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老徐顯然對顧大爺交代他的事情上了心,在路上還不停向嚴亦思打聽,“聽顧大爺說,他自己開了一家服裝廠?”
“對啊,說起來,他的服裝廠開起來也快有兩年了,和我鄉下小賣部差不多時間開的,我當初就是去城里辦營業執照的時候才認識顧大爺的,他那會兒也在辦營業執照。”
老徐點點頭,又問:“我從顧大爺的話中了解到,顧知新似乎上過大學?”
“是啊,他上過大學,怎么啦?”嚴亦思盯著老徐。
老徐嘆了一口氣,“沒什么,只是覺得可惜了,顧知新那雙腿如果是好的,他該有多么光明的人生啊。他可是大學生額,多么難得的人生,唉,可惜這輩子就只能坐在輪椅上了。”
老徐說完,又冒出一句:“即便是他現在這樣,這條件也算是好的,你想想他們家經濟條件不差,顧大爺還有一個服裝廠,以后這服裝廠肯定也是留給顧知新的,顧知新長得不錯,人又有學問,我給他介紹姑娘,還真不能隨便介紹。”
一旁的嚴亦思聽了,忍不住笑起來,“看來這事你還真的挺上心啊。”
老徐笑道:“那當然了,顧大爺可是對我抱了十二分的期望,我怎么著也得給顧知新介紹幾個試試啊。”
嚴亦思沒有回話,她只是撇過眼,看了看蘭芬的神色。
蘭芬低著頭,沒有說話,像是在細細聽著。
老徐見嚴亦思不說話,又問道:“不過給顧知新介紹姑娘,我也得先看看他喜歡什么樣子的姑娘,亦思啊,你跟知新比較熟悉,你看得出來她喜歡哪種類型的姑娘嗎?”
嚴亦思搖搖頭,“這個我可不知道,我跟他聊天從來不聊這個。”
老徐望向蘭芬,“那蘭芬你呢,我看你跟知新也認識,你聽他提過喜歡什么樣子的姑娘沒有?”
“我不知道。”蘭芬否認的話脫口而出。
說完之后,蘭芬似乎覺得自己否認得太快,有點欲蓋彌彰的味道,又在后面補充說:“我跟顧知新交集比較少,攏共也沒說過幾句話,沒有聽他說過這些方面的事情。”
老徐嘖嘖兩聲,“這樣啊,那我只能按照我自己的猜想來了。”
幾人說說笑笑,不一會兒就走了回去。
走到二樓,老徐和簡香往201室去,嚴亦思則擰開202室的大門。
剛進去,嚴亦思發現兩個房間里都有燈光,看來馮惠他們確實回來了。
她推了推馮耀齊,讓馮耀齊去衛生間里洗澡,然后把蘭芬拉到房間里面,關上門,說:“蘭芬,我有點事情想問問你。”
蘭芬突然局促起來,一雙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嚴亦思拉著蘭芬坐到床沿上,笑著說:“這是在你的房間,咱們就聊聊家常,你不要這么緊張。”
蘭芬還是有些緊張,她慌張地看著嚴亦思,小心試探,“姐,你是不是要問顧知新的事情?”
嚴亦思點點頭,“嗯,我就想問一下,你們之間……”
嚴亦思話還沒說話,蘭芬就磕磕巴巴說了一大堆:“姐,我真的和顧知新沒什么,我和他總共說過的話,一個巴掌就能數出來。上次送藥的那件事,我確實沒和你說實話,其實那個藥是顧知新送過來的,因為我手腕上的傷就是為了扶他才弄到的,所以他也只是有點愧疚而已,才給我買藥。”
嚴亦思聽完蘭芬的解釋,相信了她的話,但是她有點搞不懂,“既然你們之間僅憑幾句話就能解釋完,那當時你為什么不跟我說實話啊?”
要是蘭芬當時給她說實話,她也不會誤解啊,那蘭芬為什么要瞞著她呢?
嚴亦思想不明白,她望著蘭芬,等蘭芬的回復。
蘭芬支支吾吾的,含糊說了幾句,始終沒有解釋她當時為什么要說謊話。最后被嚴亦思的眼神逼得沒有辦法,她只是咬著嘴唇,說:“我當時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做。”
嚴亦思望著蘭芬,見她不像是說謊,只得作罷,沒再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