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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第三更可能是量子態(tài)的,大家有耐心的就等等,困的可以早點(diǎn)睡,說不定又是個卡點(diǎn)章。
第183章 出口
蔣忠原本打算拿到錄取通知書的第二天就走,可是為了等白敏和令泰岳,他又耽擱了兩天。
白敏和令泰岳這幾年真的是在過日子,置辦的東西一點(diǎn)都不少,值點(diǎn)錢的,白敏都拿去賣給村民了,不值錢的她就當(dāng)做是人情,送給了那些對她還算照顧的人。
還有一些帶不走也不想送人的東西,白敏悄悄收進(jìn)了自己的金手指倉儲超市里,至于那些鋪蓋,她不打算要了。
她娘家人已經(jīng)知道她考上大學(xué)要回城了,提早就給她做好了新被褥,令泰岳和兩個娃兒的都有。
令泰岳那邊的父母據(jù)說已經(jīng)給他們準(zhǔn)備好了房子,爐火都生好了,回去就能直接住,她還沉甸甸地帶著這些東西干啥?
蔣忠原本已經(jīng)做好了幫令泰岳和白敏提東西的準(zhǔn)備,他沒想到這夫妻倆是輕裝上陣的,一人背著一個大包,手里牽著一個娃,還空余出一只手來,能幫他提溜不少東西。
“令哥,白姐,你們的那么多東西,就都不要了?”蔣忠問。
白敏道:“都用了有些年頭了,丟了吧。我和令泰岳結(jié)婚,兩邊的父母都給準(zhǔn)備了東西,原先因為我倆自己已經(jīng)置辦了,就沒寄過來,回去都有現(xiàn)成的用,就不帶這么多東西了,累贅。”
令泰岳看了看蔣忠的那么大好幾包的行李,主動幫令泰岳拎了一包,說,“走吧。”
“令哥,我自己能拎得動,我自己來吧……”
令泰岳沒把那包行李給蔣忠,他虛長蔣忠好幾歲,再加上蔣蕓對他照拂過幾次,這次高考復(fù)習(xí)還沾了蔣忠的光,自然是想多照拂蔣忠一二的。
蔣忠和令泰岳一大家子是在原城火車站分開的。
蔣愛國和蔣二嬸老早就站在火車站等著了,見到又黑又瘦的蔣忠從火車站出來,蔣二嬸的眼淚唰地一下就涌出來了。
“忠子!”
蔣忠手里拎著行李,背上背著行李,就好似一發(fā)炮.彈一樣,duangduangduang地朝著蔣二嬸跑去,險些把蔣二嬸給撲倒。
蔣愛黨被嚇得眼皮子直跳,見蔣忠靠近之后把行李放在地上才給蔣二嬸來了個熊抱,這才放心。
蔣愛黨拍了拍蔣忠背上不知道有沒有的土,說,“回來就好啊!回來就好!”
蔣二嬸拎起地上的一個行李包來,讓蔣愛黨也拎了一個,她滿臉歡喜地同蔣忠說,“趕緊回家去,媽做了你最喜歡吃的東西!看把你給瘦的,在鄉(xiāng)下吃了不少的苦吧。”
蔣忠同令泰岳說的是,自己已經(jīng)吃夠了鄉(xiāng)下的苦,這會兒見到自家父母之后,卻是不忍心讓父母知道自己在鄉(xiāng)下吃過的種種苦累了。
他說,“能有啥苦的,不就是一年四季的種地嗎?剛開始有我二堂姐幫襯著,后來我差不多練出來了,也就習(xí)慣了。對了,我正哥考上大學(xué)了沒?大堂姐過的怎么樣?我妹子呢,學(xué)習(xí)成績好不好?”
蔣二嬸沒好氣地看了蔣忠一眼,“原來你妹子在你心里就排在最后啊……不對不對,我和你爸在你心里才是排在最后,你問這個問那個,就是不問問我和你爸的身體咋樣?不孝子!”
蔣忠傻眼了,“媽,你別這樣啊,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蔣二嬸深以為然地點(diǎn)頭,“確實是想起一出是一出,讓你考原城師范,你不考,非要跑去南方上大學(xué)。”
蔣愛黨突然來了一句,“我覺得忠子的想法挺好的,原城太多年都沒什么變化了,你看看苗兒、看看正子、再看看大嫂,按理說,大嫂的日子過得比咱苦吧,苗兒沒了男人,獨(dú)自帶著一個娃,日子也不會輕松,可夏天見的那回,人家看起來可比咱過得好多了。”
“那還不是二丫接濟(jì)得好?”蔣二嬸懟了蔣愛黨一句,同蔣忠解釋說,“你大伯母和苗兒、正子,前幾年就搬去渠州了,現(xiàn)在過得挺好的。”
“你是沒見你大伯母,在那邊估計吃得好,也不用受你大伯的氣,看著比當(dāng)初還年輕。媽和你大伯母站在一塊兒,媽看著才像是那個大嫂……哎,回頭媽也得找你二丫姐好好聊聊,看看該怎么保養(yǎng)。”
蔣忠拍著胸.脯保證,“等我見到我蕓姐之后,我?guī)湍銌枺沂|姐同我親!要不是我蕓姐給我寄了好多正哥的筆記和資料,我哪里能考得上渠州軍.醫(yī)大學(xué)?”
“對了,我蕓姐是我那學(xué)校的校長,我去了那邊之后,你們不用擔(dān)心我,缺啥了我就找我蕓姐抱大.腿去!我苗姐、正哥,還有我大伯母都在,我去了那邊同在家里差不多的。”
蔣愛黨:“……”
蔣二嬸:“……”
夫妻倆突然覺得這個娃兒的心已經(jīng)被拐跑了。
“去吧去吧,有二丫照顧你,我和你.媽也放心。不過你缺啥了就同家里說,別去找你二丫姐要,爸和你.媽能供得起你。”蔣愛國叮囑道。
蔣忠嘴上嗯嗯啊啊地應(yīng)著,實際上只聽進(jìn)去了一半。
蔣二嬸不想再讓自己的寶貝心肝再扛著大包小包地趕路了,趕在過年那天,就給蔣蕓去了一個電話,同蔣蕓聊了聊家常,又找蔣蕓要了個地址,想著先把蔣忠的行李給寄到蔣蕓這里來,等蔣忠到了之后,可以來蔣蕓家里取,總比蔣忠扛著大包小包擠火車要輕松。
蔣蕓同蔣二嬸說,“被褥臉盆牙刷牙缸和水壺、熱水瓶這些,都不用帶啊……學(xué)校里會給發(fā)的,質(zhì)量比自己家里買的都要好。”
“二嬸,你們除了給忠子帶好路費(fèi)之外,別的錢不用給太多,每個月國.家都會給發(fā)補(bǔ)貼的,他要是大手大腳,肯定不夠他揮霍,但要是想吃飽飯,肯定沒問題。我在這邊呢,忠子缺啥找我就行,你們甭帶大包小包過來,用不上,帶足衣裳就行!”
蔣二嬸在電話里同蔣蕓連連道謝,掛斷電話后,她就回屋用紅紙包了三個紅包,塞給了蔣忠,叮囑蔣忠說,“這三個紅包是給你大堂姐家旺仔,還有你二堂姐家定海和行云的,你記得見到二丫之后,都給了啊!媽雖然見不到三個娃,但該給的壓歲錢不能少給。”
雖然是蔣蕓幫她了,但蔣苗也是她看著長大的,一份壓歲錢的事,她哪能厚此薄彼?難不成就只給蔣蕓家孩子,讓蔣苗家孩子看著?
這種做法太過分了,鐵定會惹惱了蔣苗,說不定還會引得蔣蕓不高興,也把自己給顯得特別勢力眼。
蔣二嬸才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犯糊涂。
她其實心里也想明白了,自家這個憨小子看著傻乎乎的,實際上運(yùn)氣好,大概就是傻人有傻福,懂得抱大.腿,還抱得準(zhǔn),一下子就抱到了全家最有本事的人的大.腿。
如果蔣忠真考上了原城師范學(xué)院,那將來能有個什么前程,還真說不準(zhǔn)。
可蔣忠同家里死磨硬泡,非要追著蔣蕓的腳步去看一看,將來上頭有蔣蕓罩著,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如果不是親戚都在這邊,她都想去南方看看,如今只能動一動旅游的心思,等自己退休了,等小閨女也考上大學(xué)了,她就能同蔣愛黨也去南方轉(zhuǎn)轉(zhu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