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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蔣蕓聞到空氣中傳來了一股更臭的味道,里面還夾雜著絲絲縷縷的榴蓮香味。
她迷惑了。
她很確定自己已經把沒吃完的榴蓮都收進避難所了,榴蓮殼也是直接回收的,壓根沒往垃圾桶里放,怎么這味道這么沖?
蔣蕓再度打開了穿堂風,打算借著穿堂風來沖散這臭味兒。
她一打開門,那臭味就好似尋到了宣泄口一樣,鋪天蓋地地涌進了屋子,蔣蕓再想關上門已經來不及了。
孟嫂子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東西神神秘秘地走了進來,“小蔣,快來!嫂子給你燉了養胎秘方!”
?
作者有話說:
上一章確實是我的錯,我忘記之前的那個設定了,已經改過來了,謝謝大家指出mua~
第138章 技術封鎖
蔣蕓的眼睛看著孟嫂子端進來的那一碗湯湯水水,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嫂子,你端的這是啥?燉了一碗泔水嗎?”
孟嫂子嗔了她一眼,解釋道:“啥泔水啊,聽著那么難聽。”
“我給你燉的這個叫臭果,特別補。我老家那邊的口號說,一個臭果三兩參,這可是能頂的上人參的好東西。每年從樹上摘到臭果之后,都會拿出來曬成干,誰家要是老人生病了,女人懷孕了,小孩不長個兒了,誰的骨頭斷了之類,都會燉臭果湯來補營養,可管用了。”
“忘了問你,你見過臭果嗎?聞著可臭吃著可香的一種果子。我們那邊的老人們都說,女人生產前多吃點臭果,生產的時候有力氣,而且生出來的娃不僅白胖,還健康。”
“這會兒到了吃臭果的季節,我在市里看到有人買,就給你也買了點燉上了。你爸媽和白川的……哎,你們倆跟前沒個長輩在幫襯著,我一想到你懷孕這么久都沒喝過臭果湯,就有些心疼。”
“你放心,嫂子給你熬,保證你天天都能喝到,一直喝到你生娃出了月子。嫂子遇到賣臭果的,買了一麻袋呢!統共才花了三塊錢,全都給你吃!”
蔣蕓:“……”我謝謝你!
孟嫂子的表情實在是太真摯了,蔣蕓絞盡腦汁也憋不出什么拒絕的理由來,只能進廚房拿了一個盆,把孟嫂子端來的那一碗臭果湯倒進去。
用勺子淺淺地咬上一勺喝。
在孟嫂子期待的目光里,蔣蕓感覺自己快要升天了。
她原本覺得這臭果湯就是榴蓮熬出來的,主要味道應當還是榴蓮味,就算難吃,又能難吃到什么地方去?
更何況,按照孟嫂子的說法,這臭果湯是祖祖輩輩都喝下來的,怎么著不得在口味上做一做改進?不然那不是純純粹粹地為難人嗎?
可她還是太單純了。
也或許是榴蓮的味道太過獨特了。
她一開始問孟嫂子端來的是不是一碗泔水,這會兒親自嘗了一口,那味道同泔水也大差不差了。
蔣蕓整個人都是迷離的,“嫂子,你們都是怎么忍下來的?這這這這這也太難喝了。你端回去吧,我身體挺好的。你剛病了一場,最需要補,華東也正在長身體的時期,必須得好好補補。你們娘倆好好補吧,我就不湊熱鬧了,喝你一口湯,差點把我的隔夜飯都給嘔出來。”
孟嫂子嘆了一口氣,說,“這個是真的難喝,但真的管用。當初我媽做了臭果湯過來給我喝,逼著我天天喝一大碗……生華東的時候確實順利。后來我坐月子的時候,她還天天給我熬臭果湯,我都是趁她不注意讓老孟喝的。我坐月子沒胖多少,老孟貼了十幾斤的膘。我懷疑我得那個病,就是月子里沒聽我媽的話,沒把身子給補好。你說我那是身上有邪氣,可不就是我坐月子的時候,身子虛沒補好,讓邪氣給趁虛而入了?”
蔣蕓無言以對,孟嫂子這邏輯環環相扣,絕了。
既然無法從邏輯上打破,那只能降維打擊了。
蔣蕓正色說,“嫂子,這個湯確實是好湯,但火性太大了,對于身子虛的人來說,是大補藥。但我身子一點都不虛,喝這個可能補過頭,反倒是壞事。你拿回去喝吧,你的身子需要補補。我就是學醫的,我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自己會不知道?”
孟嫂子想了想,點頭說,“有道理,哪有人會比你更懂你需要啥?那我就不給你燉臭果湯了。買了那么多的臭果,原本是打算給你補補的,現在看來只能給老孟和華東補了。”
蔣蕓叮囑道:“嫂子,你也多喝點,你也需要補補。”
孟嫂子走得飛快,“還是讓老孟多補補吧,我整天在家里閑著,不需要補。”
看得出來,臭果湯給孟嫂子留下的心理陰影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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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中秋節需要準備的吃食不少,蔣蕓不想自己大熱天里趴在爐子上做,每天都是凌晨四五點起來,拿著云廚做好的東西演上半個小時,然后再回去睡回籠覺。
家屬院里的人都覺得蔣蕓魔怔了。
“你說樓上白營長他媳婦,最近這是咋了?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做吃的,白天又不見人影?電費多得用不完?就不能白天做?”
“聽說是白營長不在家,晚上想的睡不著。”
“嘶……年輕人啊,就是有意思,還會想男人想的睡不著。到了我這個年紀,我盼著我男人不在我跟前睡,那呼嚕打的,就和戰斗機在腦袋周圍飛一樣。”
“你男人能和白營長相比?人家是一表人才,你男人就是一男的,差了老遠了。”
“說我家男人不好,你家男人又是什么好蔥?長得都沒到白營長的胳肢窩呢!”
家屬院里的婆娘們的日常嘮嗑就是拌嘴,你一句我一句,能拌一上午,這也算是家屬院內的一種特殊娛樂活動了。
三樓的孟嫂子突然從扶墻上伸出頭來,同地上嘮嗑的那幾個人說,“聲音小點吧,人家還是新媳婦,臉皮薄。”
“新媳婦咋啦?新媳婦有啥臉皮薄的?娃都馬上要生了,什么事兒沒經歷過!”
孟嫂子一陣窒息,“拉倒吧,你閨女就在旁邊聽著呢!你讓你閨女跟你聽一腦袋的黃色廢料,就不怕把小姑娘的心給染黃了?”
那位嫂子立馬就閉上了嘴,看著兩眼呆萌的小閨女,覺得自家閨女的年紀還小,應該沒開這個竅,多半是聽不懂的。
自我安慰了好久,這個嫂子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