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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升和擴展要么同時選擇,要么選擇一個放棄一個,不能分兩次來選,蔣蕓陷入了猶豫之中。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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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閉嘴吧
上一回星河避難所冷不丁地進入到節能模式,可把蔣蕓給難受了好幾天,如今再度面臨這個選擇時,她就慎重了許多。
舍得看著眼前的技能書不用嗎?
蔣蕓捫心自問,她是舍不得的,所以心里便有了答案。
既然舍不得,那就只能做好準備再升級了。
先吩咐云廚做大量的經得住放還不會太影響口感的肉與菜,比如鹵肉之類,再吩咐云廚熬好酸梅湯與綠豆湯,全都放進倉庫里儲存好,再把換洗衣裳也全都準備好。
齊活兒了。
也就是等幾天不去縣城賣東西,反正她這幾天跑得夠勤快,住在木器廠家屬區里的那幾個二道販子很明顯已經吃不消那么多的東西了,她緩一陣兒也行。
等云廚把菜與肉都做成密封的速食料理包并存進倉庫里鎖鮮保存后,蔣蕓打開技能書面板,閉上眼睛狠下心來,雙選‘擴展’與‘提升’。
熟悉的大紅色警告窗出現在眼前,警告窗里是與之前如出一轍的提示語:“所需能源嚴重不足,星河避難所能源嚴重透支,進入節能模式(除倉庫及醫療模塊之外,全部停用),待星河避難所儲能至繪畫天賦擴展升級完成后將恢復常規模式。”
對于這個大紅色警告彈窗,蔣蕓已經見怪不怪了,她淡定地關掉這個彈窗,心里哪有半點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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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敏承諾說要請知青點里的人吃飯,感謝大家昨天關心她,特別感謝蔣蕓幫她出氣。
蔣忠打算去郵政局給蔣愛黨夫妻倆寄信要錢要票。
二人都還喊蔣蕓走,蔣蕓正好打算去縣城的新華書店看看,能不能從里面找幾本語言學的書,最好是帶磁帶的那種教程,她想把語言天賦給利用起來。
她得到的這個技能書不是無師自通,而是需要一個熟悉的過程。
就好比剛來白家莊那會兒,牽牛嬸兒看她雖然會種地,可種地速度卻不快,以為蔣蕓就是一個略微懂點種地的知青,哪能想到蔣蕓那會兒只是在適應種地,沒適應多久,從技能書里得到的天賦就發威了,從種地菜雞一躍變成種地王者。
那個適應的過程,可以理解為激活天賦的過程。
蔣蕓打算進縣城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激活樂器天賦與語言天賦的書籍,要是新華書店找不到的話,就得再去光顧一下廢品收購站了。
這回她有從白敏身上刷到的鑒定技能,再去了廢品堆里,只會更加得如魚得水。
三人正要出門,白敏突然期期艾艾地說,“要不,我們喊上泰岳吧……”
“行啊!”蔣蕓滿口答應,她雖然覺得令泰岳有點話多,可是剛從令泰岳身上刷了本語言天賦技能,她對令泰岳的感官看法已經改變了太多。
白敏的臉略微有點紅,“那你們倆先走著,我跑去喊他,咱在村口集合。”
眼看白敏跑遠,蔣忠神秘兮兮地問蔣蕓,“姐,白姐是不是同令哥處對象了?”
“啊???你咋看出來的?”
蔣蕓記得白敏不久前才當著她的面損了令泰岳,難不成令泰岳性格里有這種偏好?
別人越損他,蹂.躪他,踐踏他,他就越興奮?
“嘖,成年人的世界,真是復雜。”
蔣忠說,“這還不明顯么?昨天令哥都為了白姐挨打了,肯定是對白姐有意思啊。他要是對白姐沒意思,會去無緣無故地出這個頭,挨這個打?我聽說春華姐之前和令哥都在那個知青點里住著的時候,有個村里的老流.氓在廁所里偷看春華姐,然后死了,那家人找春華姐討說法,令哥可沒替春華姐出頭。”
“還有啊,白姐要是對令哥沒想法,會這會兒去喊令哥?我剛剛看到白姐的臉都紅了。說不定我們快能吃到喜糖了。”
蔣忠分析得很有道理,蔣蕓沒想到自家堂弟還有這種八卦的天賦。
她看了一眼滿腦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蔣忠,低聲說,“你知道那個偷看張春華的白狗蛋,在偷看張春華之前,還偷看過哪個知青嗎?”
蔣忠見蔣蕓一臉嚴肅,有些摸不著頭腦,“誰?”
蔣蕓把臉湊近了些,嘴角一點一點上揚,眼神卻是越來越空洞,“他趴在墻上看過我,就我們現在靠著的這堵墻。”
“啊??!!姐,那你沒一拳打死他?”
“我是沒打死他,可他不也死了么?”
蔣忠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心臟上都像是被什么抓住了一般,他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那是心臟在掙扎。
這張距離他的臉不到五厘米的臉看起來這么好看,這么親切,這會兒卻讓他覺得膽寒無比。
他好像透過這張好看的皮,看到了一具擇人而噬的骷髏。
“姐,你別嚇我……”蔣忠的臉色煞白一片。
蔣蕓笑了笑,收回那陰森嚇人的假笑,又恢復成平日里那對萬事都不掛心的灑脫模樣,她伸著手指指了指天,“所以說啊,人在做天在看,不要做那些不道德的事,會遭報應的。姐一直都是相信因果的,白狗蛋欺負知青,惡事做盡,所以老天爺都要收走他的命。”
“之前要求知識青年下鄉的那會兒,你苗姐不走,你正哥不走,你大伯偏偏挑中了我,他們在城里過著好日子,把我一個人丟到鄉下來。姐始終相信,他會遭報應的,我不理他不看他對他不聞不問,就是他現在得到的報應。等他老了,我絕對不會到他跟前伺候一下,等他死了,我也不去他墳頭掉一滴淚,這就是他往后應該得到的報應。”
“你姐我最是心硬了,他們養我十七年多,給我一口飯吃一個地方住,卻也讓我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挨了那么多的打。我不是那沒良心的人,等他們需要的時候,養我十七年的恩情我會還的,可我受過的委屈和白眼,我也會一并還回去。”
她拍了拍蔣忠的肩膀,“說多了,不說了,你心里有個數就好。從下鄉的那一天開始,你就不是小孩了,應該做一個大人。遇到事情想一想,該不該做,做了能得什么利益,會不會給自己招來什么麻煩,想清楚再做,別傻不愣登的。”
蔣忠弱弱地問,“姐……你咋了?咋突然這么說?”
“我能咋?就是想到白敏和令泰岳處對象了,就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