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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疑她的人有本事就變一份這種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出來!
白敏又從金手指倉儲超市里翻了一些即熱即食的饅頭出來,她這屋沒有籠屜,不能把饅頭餾熱,索性把饅頭切成饅頭片,費點油炸出來。
把油炸好的饅頭片鋪到那一鍋川香麻辣火鍋上,白敏端著這一鍋‘美食’敲開了蔣蕓的門。
蔣蕓心里的氣也消了個七七八八,她原本正躺著,見白敏敲開門進來,坐直身子問,“咋了?”
白敏一看蔣蕓這反應,知道自己搭的這個臺階準能下去,心頓時就松快了一半,她賠著笑說,“我這不是來給你道歉了么?我嘴快不小心把你和白川的事情抖擻了出去,還傳遍了整個白家莊,實在是對不住。可蔣蕓你得聽我解釋,我真的沒什么惡意……我看你氣得都沒做晚飯吃,就做了一鍋好吃的,咱一塊兒吃,省得你開灶了。”
蔣蕓:“……”
她是沒做晚飯,可云廚做了啊!她到現在還撐著呢!
不得不說,那云廚的手藝就是好,真是對得住她上一輩子為了買這個避難所而摳摳省省過的日子。
“不用了,你吃吧,我不想吃。”
說這話的同時,蔣蕓還回味了一下牛排的味道,是真的好吃,她決定往后每周都要這么吃一頓。
白敏哪啃依?她把鍋往蔣蕓的灶臺上一放,轉身就跑回自己屋里拿了個碗,又頗為自來熟的從蔣蕓的櫥柜里翻出一個碗來,拿了兩雙筷子,強行給蔣蕓盛了滿滿一碗,而且肉多菜少。
“你……”蔣蕓看著那滿滿一碗,無語凝噎,只能無奈地拿起筷子來扒拉,“你還別說,這味道確實不錯。你做飯的手藝這么好,怎么還來找我給你做?我還以為你做飯手藝實在不行呢。”
“之前是我不知道你做飯的手藝,這才信了你的邪。往后你自己做,說破天我都不給你打白工了。”
聽著蔣蕓的話,白敏覺得嘴里的自熱小火鍋都不好吃了。
“不是不是,你聽我解釋。我做飯的手藝是真的不行,這些東西都是我媽給做的,我下鍋煮一下就行,再拿我媽給做好的醬料拌一下,我哪有什么做飯的手藝?”白敏忙不迭地辯解道。
蔣蕓才不會信白敏的‘鬼話’,但她實在不想在這種小事上費口舌,就算爭一個臉紅脖子粗又有什么用?
她點了點頭,一臉誠懇地看著白敏道:“你媽對你可真好,給你錢給你票,還做了好東西讓你帶過來。”
“你媽對你也不錯,不也給你買糧食的錢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絆著嘴,下午發生的那些煩心事都被輕飄飄地揭過,默契地誰也沒有再提。
白敏沒吃晚飯,自然吃的美滋滋,她做的東西不少,還催著蔣蕓又添了半碗。
可蔣蕓已經吃過晚飯了,還是無比扛餓的意面牛排加果汁,再吃下這么多的自熱小火鍋,她被撐了個夠嗆。
白敏端著鍋碗瓢盆回西屋去洗了,蔣蕓被撐得坐立不安,躺下去都感覺全身不得勁,索性不躺了,在屋子里擺開架勢練起了從白川身上得到的《軍用格斗術》。
與白川練的《軍用格斗術》不一樣的是,蔣蕓練的這一套格斗術是經過星河避難所優化升級的,不僅充分考慮到了人體肌肉的鍛煉開發程度,還貼合人體氣血經絡的走向,將每一個動作都利用到了極致。
蔣蕓住的這間屋子本來不小,可她剛從另外兩間屋子里挪了不少東西過來,地上擺了個滿滿當當,蔣蕓在屋子里試了兩下,感覺施展不開,便直接到了院子里。
全身心沉入到星河避難所的技能教學中去,冥冥之中好似有一道人影與蔣蕓的身影重合。蔣蕓打出的每一拳、踢出的每一腳都很慢,她在校正動作,同一拳至少打二十遍才會形成肌肉記憶,揣摩到那一拳里面的真意。
白敏原本已經躺下了,正吃著果脯暢想未來,突然聽到院子里呼呼喝喝的聲音,她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一點兒睡意消失了個無影無蹤,扒開窗戶上掛著的簡易布簾子看了一眼,院子里有一道‘鬼影’在上下翻騰。
那鬼影上下騰挪的動作讓人眼花繚亂……白敏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捏住了她的喉嚨,呼吸都變得不暢快了起來。
再聯想一下被這院子的發生的鬧鬼事件嚇死的白狗子,白敏的后背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啊!!!!!”
“蔣蕓!院子里鬧鬼啊!!!!!”
這會兒的白敏只恨自己倉儲超市里沒有電棒,她情急之下掏出兩根手電筒來,緊緊捏在手里。
據說鬼都怕光的……可這只是據說啊,誰知道這種說法靠不靠譜!
白敏的腦海中空白一片,她開始痛罵自己為什么要對鬼神不敬,為什么明知道這個院子里出了鬧鬼的事情還要頭鐵搬過來,她罵自己是不是腦子有病……
更讓白敏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在院子里左右上下騰挪不定的鬼影突然停下了動作,朝她這邊飄了過來。
白敏嚇得眼淚狂飆,眼看那鬼影就要穿過窗戶飄進她屋里來了,她把手里的手電筒打開,往窗戶上一懟——手電筒的燈光照出一張又白又好看的臉。
白敏愣住。
“蔣蕓,是你啊……”回過神來的她說話聲里帶著哭腔,“你大晚上不睡覺在院子里撲騰啥啊,我還以為是鬧鬼了,嚇死我了,人嚇人嚇死人你知不知道。”
蔣蕓有些無語,索性推開西屋的門走了進來,“還不是怪你?我說我晚上沒胃口,不想吃東西,你非要讓我吃。那么大的一碗半東西吃到肚子里去,能不撐嗎?我撐得睡不著,起來運動一下,你腦子里整天都在想些啥?”
“偉人說的話你忘了?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神!”
白敏擦了擦臉上的淚,“你下回鍛煉前和我說一聲,你是不知道,我剛剛真的都快被嚇死了。你是真膽兒肥,白狗子都被嚇死了,你怎么還敢晚上出來?我連上廁所都不敢去。”
蔣蕓低頭看了一眼,果然炕沿旁邊放著一個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做的尿盆,看著怪好看的。
比趙紅梅買回去擺在家里的花盆都好看。
不過這尿盆就算再好,她也用不著,她真有這方面的生理需求直接閃身進避難所,避難所里的衛生間干凈衛生無異味還體驗感好。
“你膽子可真小,我在這邊住了好幾天了,啥事兒都沒有發生啊,都是自己嚇自己。”
這是實話,蔣蕓確實沒見到那些靈異事件的發生。
白敏卻振振有詞道:“那是你公公婆婆,能出來嚇唬你嗎?老兩口走的時候兒子還沒成家,心里肯定放不下。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兒媳,哪舍得嚇走?”
“叔叔嬸兒,我也姓白,說不定五百年前咱還是一家呢!我和你兒媳關系很好,一點兒害人的心思也沒有,你們千萬別來嚇唬我啊!等你兒子和兒媳結婚的時候,我給包大紅包給送三轉一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