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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過一個男生,跟一個男人相戀過十年,跟一個男人結(jié)婚了兩年,她已經(jīng)二十八,跟十八歲的陳懨談戀愛,本就是她不要臉皮。
宋章和見她面色慘白,仍舊不放過她,分明溫柔十足的話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再次穩(wěn)準狠地剖開她的心臟。
“老婆,你跟我結(jié)過婚,做過愛,是個已婚婦女,即便重新活一世,這個身份也擺脫不掉,一個已婚婦女跟一個男高中生搞在一起,接吻擁抱——”
“這是胡鬧,一場荒誕萬分的鬧劇就該早點終止。”
林白霧臉上血色盡失,她瞧著宋章和,瞧著他一張嘴開開合合吐出數(shù)支利箭,狠狠地貫穿她,宋章和依舊在笑,像是在笑她的荒唐,笑她的幼稚,笑她的天真。
她蒼白著臉,不想讓自己在宋章和面前像個小丑,撐著一口氣,面無表情繼續(xù)道:“宋章和,你說完了嗎?說完可以滾了。”
宋章和此刻像是個體貼的“丈夫”,他道:“我知道那些話你聽進去了,我給你時間消化,不過跟陳懨的鬧劇也該適可而止了,小霧,不要讓我親自替你操心。”
宋章和上了樓,一同離開這塊區(qū)域的還有前來尋找宋章和卻意外聽見全程的朱雨薇。
她臉色奇臭無比,掩在高大綠植后,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林白霧的小區(qū)。
林白霧從宋章和走了后,她就跌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
剛才的氣勢凌人不過是在宋章和跟前虛張聲勢罷了。
她在樓下坐了很久,直到陳蘭帶著宋章和下樓離開,碰見她,陳蘭笑道:“怎么在樓下坐著吹冷風?快上去吧,小心別感冒了。”
宋章和從她身側(cè)走開之際,脫下夾克披在她身上,溫柔低著聲道了句:“周一見,老婆。”
林白霧盯著宋章和走遠的身影,把身上的夾克扯掉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她上了樓,已經(jīng)收拾好情緒,何青沒發(fā)覺任何異常。
晚上吃過飯,林白霧回房學習。
陳懨的語音電話準時打了過來,她按了接聽鍵,聽他講完課,語氣如常地閑聊了幾句掛了電話。
周一上午上完課,陳懨要帶她去校外餐廳吃午飯,林白霧不想去,陳懨也隨她意,跟著她在食堂吃了午飯。
晚自習放學,陳懨如常在教室外走廊上等她,林白霧鎖了教室門,沒讓陳懨接過書包,她揉了揉額頭,疲倦道:“陳懨,我今天很累,不想壓操場,可以回宿舍嗎?”
陳懨仍舊取過她的書包,挑眉道:“累就回去休息,爺還能強迫你去壓操場不成?”
到了宿舍樓下,陳懨遞過去書包,照例想揉一把林白霧的腦袋。
林白霧躲了下,接過書包,指了指宿舍樓,“我進去了。”
她說完就跑,絲毫不給陳懨反應的時間,陳懨笑笑沒怎么在意。
但接下來三天,林白霧都找了借口拒絕跟陳懨一起吃午飯一起壓操場約會“二十分鐘”。
周五上體育課這天,陳懨沒去打球,等向輝說完自由活動,他攔了把林白霧,低頭盯著人,語氣有點低:“小辣椒,你這幾天怎么回事?感覺你對爺這么冷淡?手不讓牽,二十分鐘約會時間也沒了,就連揉腦袋都不讓爺碰。”
林白霧小腹有點疼,她指了指操場外的洗手間,忍著不住的腹痛,唇色蒼白道:“陳懨,我先去下洗手間。”
陳懨見她面色痛苦,沒攔著她,林白霧便小跑著出了操場,迅速奔向洗手間那邊。
陳懨盯著她纖瘦的身影,不一會皺起眉,視線落在她校服褲子上。
林白霧人在洗手間隔間里待了好一會,她不太規(guī)律的姨媽突然到訪讓她有點措手不及,葉姝剛才跟胡源去拿體育器材,沒跟過來,她看著臟掉的底褲跟校服褲子,皺起眉。
手機不在身邊,洗手間也沒其他人,林白霧正打算帶在洗手間等下課有其他女生進來再請求幫忙時,洗手間門口有了腳步聲。
“林白霧?你在哪個隔間?”是個陌生的女聲。
林白霧遲疑著答了,“我在這。”
不一會,隔間門舊shigg獨伽下遞過來一小包衛(wèi)生巾。
“吶,外面還有個男生拜托我給你遞的。”
林白霧頓了下,連忙接過道了謝。
收拾好自己后,林白霧才出了洗手間。
意料之中,是陳懨。
林白霧道:“謝謝。”
陳懨皺了皺眉,走過來,朝她伸出雙手。
林白霧抬臂正要推開他的手臂,陳懨卻不容她抗拒,兩只手繞過她的腰身,將手上自己的外套系在了她腰上,遮住了她染血的校服褲子。
十五六度的天,陳懨脫了校服外套,里面只剩下一件單薄白t,她遲疑著道:“你冷不冷?”
陳懨給她系好后,退了一步,輕笑著睨她:“當然冷,你要是有點良心,就過來抱一抱爺,好安慰安慰這幾天被你冷落的心。”
林白霧唇瓣嚅動,但并沒說什么,也沒去抱,只是低著頭,道:“走了,這里味道有點臭。”
陳懨跟在她身后,撥了撥她的馬尾,認真的語氣,“小辣椒,要是我哪點不順你心了,跟我直說,別跟爺搞什么冷暴力,我喜歡你,受不了你搞什么冷暴力知道么?”
林白霧沒答話。
陳懨拽住她手腕,林白霧只得停下。
她蹙眉道:“陳懨,我現(xiàn)在姨媽很痛,可以先別跟我說話嗎?我沒力氣講話。”
陳懨見她臉色確實蒼白的過分,也不是沒見識過她姨媽痛,他無奈道:“成,我不跟你講話了,你回教室歇著吧,一會下課點名我跟體委說一聲。”
林白霧嗯了聲,從陳懨手中抽走自己的手腕,轉(zhuǎn)身回了教學樓。
她這場例假持續(xù)了五天,這五天,林白霧都用姨媽做借口,逃掉了晚自習后“二十分鐘”的約會,早早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