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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蘇醒了,我要通過門到地面上去,這么多年了,我都忘記了新鮮血肉的味道。
蠢貨,先老實點保住小命吧,王睡了那么久,找不到足夠的祭品,倒霉的還不是我們。
去抓幾個神殿里的祭司好了。
不不不,還是費點功夫去抓幾個天族好了,要保證王吃飽啊,還干凈一點,我可不想被吃掉。
*
神殿,圣子取下了身上的戰甲,低下頭,接受主教的凈化。
主教正將圣水撒向圣子。
孩子,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神的羔羊,你是一個出色的牧羊人,主會看到你的赤誠。
話音剛落,從外面慌慌張張跑過來一個人。
大人,大人!
他跪到到主教身邊驚惶道。
大人!魔氣正在溢出,森林里的那些魔獸已經受到了影響,我們該怎么辦!
主教用手指點在他的額心。
冷靜,不要懼怕,我們為了這一天的到來已經做了很多準備,主會保佑我們,指引我們前進。
圣子抬起了頭,他的眼睛蔚藍又明亮。
即便卸下戰甲的身體下有著累累傷痕,但他還是戰意勃發。
用我手的劍向您保證,我會取下深淵之主的頭顱。
他身后的圣殿騎士一起單膝跪下,齊聲道。
以劍之名,我宣誓。
*
王都里,碧翠絲早已經生產完畢了。
她得到了一個小王子,王子的父親是那個金發的情人。
艾利爾去看過幾次,他非常小心的碰了碰小嬰兒的臉蛋,感覺非常奇妙,他盯著小嬰兒,看起來非常專注。
碧翠絲詢問他的時候,他卻回答道。
有點丑。
艾利爾如實道,但是很快他又轉過去,專注的看著那個有些皺巴巴的小嬰兒,論誰都能看出他并不討厭這個孩子。
艾利爾已經過了那個會嫉妒比自己年幼的弟弟的年紀,更何況,沒有長時間的相處,他對碧翠絲的感情其實并不深厚,很多時候其實只有這么一種母親的概念而已。
碧翠絲身邊那個金發的情人松了一口氣,艾利爾不討厭這個孩子,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得到答案的碧翠絲哈哈大笑。
艾利爾則真情實意的為他的小弟弟憂慮,這么丑,長大了要怎么辦啊
不久之后,瓦烏姆那里傳來的消息就讓人緊張了起來,更加糟糕的是,小王子,碧翠絲新誕下的孩子,開始生起病來。
碧翠絲找遍了全國最好的醫生,最后在一位曾在神殿擔任祭司的老人那里得到了答案。
深淵蘇醒了,溢出的魔氣使嬰兒開始墮落。
碧翠絲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知識淵博,尤其是對歷史十分了解,當年的深淵之戰以深淵的戰敗告終,但這個結果是天族、人族、精靈族、龍族等幾大種族聯合起來對抗深淵的結果。
無數生靈在這個過程墮落,歸于深淵,當時家家都備著圣水,以防止有虛弱的人被乘虛而入從而墮落,生產的時候更是要注意。
那一戰過后,天族折損半數,人族也損失慘重,近些年才恢復過來,而精靈族至今都生活在密林,在生命母樹的庇護下生活,絕不踏出半步。
長久下來,那些習俗也被遺忘了。
而現在毫無防備的小王子就招了。
女王十分憤怒,她剛剛生產完畢,正是母性最盛的時候,這個時候告訴她孩子出了事簡直就是招惹帶著小獅子的母獅。
而且深淵的事情也刻不容緩,能阻止小王子墮落的,現在只有唯一會盛開在深淵里的花。
碧翠絲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派出了軍隊,討伐深淵,帶領這支軍隊的是艾利爾。
瓦烏姆跟安得烈正在前線,能挑的起大任的,只有艾利爾。
第139章 西幻
這時候的通訊靠馴化好的一種小型魔獸, 它們數量稀少,價格昂貴, 大部分都被國家征用,用于軍隊, 連女王都沒有一只用于私人,碧翠絲也沒什么私人的消息需要長距離傳送。
但瓦烏姆扣了幾只, 用來跟艾利爾聯系。
三天兩頭來信, 比專管情報的士兵寫的還勤快, 他有什么事兒都艾利爾跟說一遍,絮絮叨叨的, 寫上三大張紙, 艾利爾甚至懷疑他這里的消息甚至比情報官那里還有詳細些。
艾利爾的回信向來很簡單,也很隨性, 想起來就回, 有時候就隨手畫個什么。
瓦烏姆接不到信也不覺得奇怪, 他還在給艾利爾一封封的去信,告誡他千萬好好待在王都, 壓根不知道艾利爾前往了深淵。
直到接到女王調兵的命令,回到王都,這才知道艾利爾去了哪。
瓦烏姆不太清楚深淵的事情, 但這幾年深淵前前后后蘇醒過好幾次, 就算是剛開始還有所警惕, 現在也是稀松平常了, 連王都酒館的老板娘都能就深淵說上那么兩句。
而且現在深淵還只是剛剛開始活動, 艾利爾的主要任務也并不是踏平深淵,只是去取回些花,想必風險也不會很大。
但是他照顧習慣了艾利爾,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的責任,艾利爾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瓦烏姆總會有些不放心。
另外,可能是因為未知的一些猶疑,瓦烏姆總覺得有些不安,那畢竟是深淵,是以他剛剛回到王都沒幾天就再次帶兵出發去追艾利爾了。
*
艾利爾要前往深淵必須要經過艾洛城,他們的營地距離克洛西夫人的小鎮非常近。
副官,副官!
艾利爾還沒有下馬就在叫自己的副官。
副官是個非常負責的小伙子,立刻跑了過來。
您有什么命令?長官。
從現在到明天早上啟程,我把軍隊交給你,能辦到嗎?
請您放心,我會竭盡所能。
話音未落,艾利爾的馬就沖了出去。
副官急忙問了一句。
那您要去做什么?需不需要帶幾個士兵。
他話還未完,就聽見遠處艾利爾歡快的聲音。
我要回家睡覺了。
他在王都剛開始的時候說回托蘭宅子,后來說回王宮,從來不說家這個詞。
在他心里,他的家始終是克洛西老祖母房子,他在那里從一個嬰兒長成一個少年,他熟悉房子里的每一塊地板,熟悉每一層樓梯,他曾赤腳走過它們。
對他來說,那里連空氣都是不同的,每次走進那里仿佛就什么都不用在意,因為他可是在自己的家啊,想做什么都可以。
艾利爾這些年陸陸續續來過不少次,穿的用的都在屋子里備的好好的,倒是很方便。
克洛西夫人非常高興,特意做了艾利爾喜歡的小甜餅。
她嘟嘟囔囔著。
我的小玫瑰長高了,也瘦了,王都的東西肯定不合你胃口,你那么挑剔。
克洛西夫人早早的生起了暖和和的壁爐,跟艾利爾像往年一樣,坐在壁爐旁邊的厚地毯上,編制著今年冬天給艾利爾的毛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