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亂看見對方在他面前停了下來,林亂低著頭,看見他的褲子跟靴子,深色的,上面有幾塊污漬,好像濺上了什么,這幾塊污漬很奇怪,整個褲子,除了這幾塊污漬都是很干凈的。
還沒等林亂仔細看看,對方忽然蹲了下來,林亂聽見一個很高興的聲音。
找到你了。
這讓林亂有一種在玩捉迷藏的感覺,他抬頭,看見了阿撒洛。
也很驚喜。
阿撒洛?
林亂說著就要鉆出來,但是這灌木茂密的很,也不知道他怎么鉆進去的,現在鉆出去就感覺到了細小的枝丫扎在他裸露的皮膚上。
林亂哼了幾聲。
阿撒洛本來蹲在那里,聽見林亂的聲音,把斧子放在一旁,伸手往里,抓住了灌木的根部,雙手使勁,把外圍的灌木直接拔了出來,像掀開了林亂蒙在頭上的被單。
林亂只感覺眼前立刻就明亮了起來,他剛站起來,然后懷里就沖進來了一個阿撒洛,阿撒洛眼睛亮晶晶的,頭在林亂脖頸處蹭了蹭。
阿撒洛頭發細軟蓬松,林亂只感覺有點癢癢的,忍不住咯咯笑了幾聲,用手往下壓了壓,頭沒壓下去,只頭發往下了不少。
第111章 林家幼子
眼看著阿撒洛進了樹林沒了蹤影, 碎衣下了馬, 幾個翻越, 也跟了上去。
竟是比那以速度見長的女奴還要快了幾分。
剛進去就意外的看見阿撒洛笑的像個小天使一樣把腦袋在林亂身上蹭來蹭去。
林亂還在摸他的頭發。
林亂也很高興,他跟阿撒洛玩兒的很好。
碎衣雖然這些天也陪著他,但是好多東西都不能陪他玩兒, 拿出來的話倒是也耐著性子跟林亂玩, 就是會嘲笑林亂奶娃娃, 毛都沒長齊。
阿撒洛就不一樣, 他對林亂軟乎乎的,一戳一個軟窩窩,而且很多林亂愛玩兒的阿撒洛也愛玩兒, 這讓林亂有一種遇到知音的感覺, 于是現在林亂就對阿撒洛很親熱。
提著刀進來的碎衣:mmp
*
阿撒洛乖乖彎了彎眉眼,叫了一聲。
周姨好。
周煙連忙應了, 笑的溫溫和和, 轉頭看見林亂捧著一塊點心, 吃的正香,眉頭立時豎了起來, 順帶打了一下林亂的手背, 給他使了個眼色。
林亂皮子嫩, 只這么不輕不重的一下,手背上就有了淺淺一塊紅印。
林亂懂周煙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這是叫他禮數好好的, 別跟沒吃過東西似的, 顯得沒教養,林亂有些不情不愿,他這些日子有點消化不良,周煙輕易不給他這些甜食,屋里放的都是果盤,這次還是阿撒洛來了,才讓人放過來一盤。
剛剛拿過來,阿撒洛還沒聞聞味,轉眼就被林亂逮了空子。
林亂抽空還舔了一口,這才小心的把那半塊點心放了回去。
他平日在生人面前其實也是很克制的,可能是阿撒洛跟他相處的時候太慣著林亂了,讓他下意識就沒怎么收斂,自在的很。
周煙看著那盤缺了好幾塊還有一塊被啃了一圈的點心,抽了抽嘴角,最后選擇給阿撒洛倒了杯茶。
來來來,渴了吧?周姨給你倒茶。
阿撒洛臉嫩,周煙下意識就拿他當小孩子哄了。
阿撒洛就坐在小榻上就在周煙的旁邊,林亂坐在周煙腳下的腳蹬上,正好在周煙腿邊,他就樂意這么坐,周煙說不像樣也不管,所以矮了他們一截。
周煙跟林亂都沒注意到,在周煙打上林亂手的那一刻,阿撒洛瞬間陰沉下了臉,隨即又立刻掛上了乖乖巧巧的笑。
只有一直因為不放心阿撒洛跟過來,卻又不想看阿撒洛那副裝乖的樣子而站在帳門口的碎衣看的清清楚楚。
他直起了身,挑了挑眉,正好對上阿撒洛看過來的眼神,碎衣一直不待見阿撒洛,阿撒洛看見他也不惱,對碎衣露出一個很暖的笑,像個小太陽。
看見阿撒洛笑的跟個傻子一樣,碎衣就覺得牙有點疼,他跟阿撒洛打過交道,這小子什么樣他一清二楚,在戰場上他也笑,笑的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像個瘋子,跟現在根本不一樣。
偏偏林亂說是他朋友,碎衣因為前些天帶林亂回來那晚的事兒在林亂面前很弱氣。
林亂說要讓阿撒洛來,碎衣臉色扭曲了半天,始終沒把拒絕的話說出口。
反倒是阿撒洛,碎衣以為他有點腦子就會拒絕,他們立場對立,惹得上位者猜忌可是大忌,要是他手下有人跟敵方關系這樣不清不楚的,碎衣第一件事兒,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
結果阿撒洛高高興興的接受了林亂的邀請,就這樣跟著林亂來了敵營。
還特意找到自己的副官,讓他跟自己上司請了假,也不知道他怎么說的,竟然也沒有人攔住他,結果就成了現在這樣。
林亂沒了點心,就老老實實的抬頭,看周煙他們做什么,他坐的位置正好高出周煙的腿一個腦袋,抬了頭,手就自然的抱上了周煙的小腿,把腦袋放在周煙腿上。
他不小了,不像小時候那樣,整個抱著小腿,連頭都不露,有時候周煙做著針線活,周煙的腿稍稍斜一點,林亂常常整個身子都倚靠在上面,就抱著周煙的腿就睡著了。
尤其是冬天,周煙身量高挑纖細,冬天穿的厚但也很修身,林亂那時候小,這么一蹲再一抱,整個就一個小團子,大長腿上就像掛了一個球一樣。
現在林亂老大個人,還是硬是把自己塞過來,長腿有點憋屈的曲在前胸,依然是舒舒服服的瞇著眼睛,靠著周煙。
阿撒洛有點羨慕,他也想這樣被林亂抱著腿,要是不行,他抱著林亂的腿也不是不可以。
周煙不知道阿撒洛來歷,就算知道了,大概也只是欣慰林亂在蘇凌然那邊也交到了朋友,跟碎衣不一樣,她對這些不敏感,她本來就是拿錢辦事兒的,誰給她的多她給誰干活。
雖然現在為碎衣效命,但大多用不著她親自出手,只是制些□□出來,每過一段時間就有人來拿。
通常都是給林亂縫著衣服,縫著縫著就想起來要去做些藥來,然后抽空在給林亂做排骨湯的時候順手去做些。
所以周煙常常沒有跟鄭國敵對的意識。
現在她就只是單純的招待自己孩子的朋友,對阿撒洛很熱情。
絲毫沒有注意到帳門口碎衣越來越不好的臉色。
碎衣盯了一上午,聽見周煙說他乖就嗤聲,鍥而不舍的盯著阿撒洛,想逮住他的小辮子,最后不得不去處理事情了,還叫人盯著阿撒洛,不要讓他在營里亂走。
這時候正好晌午,周煙興致來了,不要廚子做,要親自給他們東西做吃的,林亂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說了一堆好話催周煙去做。
周煙經常給林亂做的就是玉米排骨湯,但是她做別的也好吃,花樣也多,以前林亂不計較,反正他想吃就到廚房跟廚娘拿了。
但是現在周煙帶的廚子是蠻族人,烤肉燒肉是一絕,其他的就一般,還有好些不會做,林亂就纏著周煙做,但是一些不好克化的糯米做的吃食,周煙輕易不答應做,就算林亂纏著周煙做了,也只做一兩樣,每樣一點點,讓林亂過過癮。
林亂貪心,都想要,現在周煙說要做,問他們要吃什么,阿撒洛還沒說話,林亂立刻報了一串的名字,周煙瞪了他一眼,沒理,轉頭去問阿撒洛,阿撒洛眉眼彎彎,把林亂剛剛說的又說了一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