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亂討人喜歡不是沒有原因的。
姜子朔看見林亂,三步兩步跑了過去,先向陳夫人問了聲好,就急急忙忙拽著林亂走。
路過陳莫云的時候還故意冷哼了一聲。
我們現在去演武場,那里現在沒有討厭鬼了。
最后一個討厭鬼他故意提高了聲音,往后回頭使勁喊。
他得意洋洋的回頭看著身后被陳夫人等人攔下來的陳莫云。
陳莫云只要在陳夫人身邊,陳夫人就絕對不會讓陳莫云跟他起沖突。
他一時忘形,撞上了站在院門口的陳將軍。
姜子朔回過頭,快速的吐了吐舌頭,叫了一聲舅舅,就拉著林亂走了。
留下陳將軍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子朔身邊的孩子有些眼熟啊。
像誰呢?
他走了兩步,停了下來。
他記起來像誰了,那副姿態,像極他的妻弟,蘇凌然。
陳夫人雖然跟林亂也有幾分相像,但是跟林亂更像的,是蘇凌然。
他們只知道陳夫人是第一美人,卻不知道,蘇凌然跟陳夫人有五分相似,卻是沒有不及的地方,十分清俊,風姿只有更甚,只是他常年在邊關,在這上京又不常跟人往來。
是以在上京并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樣貌。
剛剛那孩子,就是跟蘇凌然有幾分相像。
第44章 林家幼子
周煙絞著帕子, 擔憂道。
主子,這樣讓這孩子去跟那些人交好能行嗎?他還當上了姜子瀚的侍讀,這孩子從小就藏不住事兒, 萬一、萬
碎衣還是坐在榻上,懶懶散散的打斷了周煙。
沒有萬一。
他緊盯著周煙強調道。
他什么也不會知道。
周煙忍不住輕微的勾了一下嘴角, 這正合她的心意,她自然不希望林亂接觸那些烏七八糟的事兒,如今話里話外也只是試探一下碎衣。
碎衣對林亂很好, 但周煙從來都看不透他, 這孩子是天生的上位者。
他當年也對自己的小妹妹很好, 但是這次也是他親自反了他的父親,屠戮了所有的兄弟姐妹,在自己叔父的幫助下,以一種不容許絲毫反抗的強勢姿態奪取了首領之位。
碎衣這次回去自然不是回去探親, 他是回去向邊域宣告自己的存在的, 他進行了一場屠戮, 將整個統治階級都進行了一次清洗。
他對待反對者的態度十分鮮明,斬草除根。
這次權力更替事件的起因是一次邊域蠻族兩個部落之間的一次聯盟,他們想要聯手進攻一個小國。
盟約的締成需要祭祀,這是最莊嚴的祭祀, 為表誠意, 祭祀的祭品需要兩個首領的各自一個孩子的頭顱, 并且用他們鮮血來祭旗, 保佑此行順順利利, 祈求狼神賜予他們的戰士力量。
碎衣的父親有三個妻子,個個都是有自己草場和軍隊的強悍女人,柔弱一些的都死了。
她們自然不想自己的孩子去做祭品。
不知是誰提了一個好提議,眾人才想起他們的首領還有這么一個孩子,一個混血的雜種。
于是碎衣回去了,帶著一支精悍的鐵騎。
他的父親只是邊域蠻族一個小首領,現在碎衣卻吞并了周圍無數草地牧場,將領地擴大了數倍。
他如此年輕,野心勃勃,讓所有人都不敢小瞧他。
他甚至敢在奪取了首領之位后就立刻連夜趕路來到晉國國都,這是那些老首領都沒有的魄力,他們只敢躲在自己的領地深處,讓自己的戰士為自己沖鋒陷陣。
但碎衣不在乎,他本來就是從晉國密探出身的。
碎衣躺在榻上,伸展開四肢,他面容其實還是多隨了母親,從他的眉眼間可以看出他的母親年輕的時候定是個美人。
他這是顯然不想再交談,周煙識相的退了出去,輕手輕腳的關上了門。
然而她剛剛帶上門,碎衣就坐了起來,繞著屋子走了一圈,先是打開了林亂裝衣服的柜子,掃了一眼,又關上了。
里面只有林亂不常用的一些衣服,林亂穿的衣服都是周煙管著,周煙挑好了讓人每天送過來的,這柜子并不常用,林亂倒是經常放些東西藏里面。
碎衣瞇著眼想了想,移開床前的供人坐的小榻,單膝跪地伏下身,往床底下看了看。
床底角落果然放著一個小箱子,碎衣笑了一聲,用腳一勾就勾了出來。
他直接盤腿坐到地上,把那小箱子放到自己腿上,吹了吹灰塵,自言自語道。
怎么還是小時候那一個,也不知道怎么偷偷拿到林府的,還是連個鎖都沒有。
碎衣想起來就想笑,林亂小時候的箱子是有鎖的,他也不會藏起來,就放在明面上。
后來林亂就老是丟鑰匙,最多的一回一個月丟了把鎖,回回都得讓碎衣給他砸開,碎衣砸一回就要他一天一半的點心。
他小時候吃甜的沒個量,周煙怕他吃壞了牙,每天只給他那么一點,林亂自己都舍不得吃,每天走哪帶哪。
林亂就抱著箱子猶豫老半天,最后還是得拿著點心去找碎衣。
后來他就再也不鎖了,轉而把箱子藏起來。
但是房間就那么大,碎衣隨便猜猜就能猜個**不離十,碎衣覺得周煙大概也知道,只是懶得管林亂這些小動作。
碎衣也是不管的,他只偷偷開了一回,拿了林亂一個荷包,這是第二回。
他打開了箱子,箱子里滿滿當當的都是零零碎碎的小東西,最上面是一把精巧的袖劍和一包油紙包的糖。
碎衣拿起來袖劍拋了兩拋,試了試手感。
勉強湊合。
*
那邊姜子朔和林亂玩兒的盡興,兩人在陳家用了晚膳才回去,期間陳夫人還說要給林亂送帖子,邀請他再過些日子去蘇將軍的生辰宴。
林亂回來后晚上都在跟碎衣和周煙說白天做了什么,那演武場里面有什么,到了晚上該睡覺的時候還在喋喋不休。
林亂大了,碎衣早就不跟他一起睡了,他自己睡一個屋子。
周煙耐不住時候,早早睡下了,碎衣還在給林亂鋪被子,疊好換下來的衣服。
林亂小時候跟他同吃同住,手短腳短,脫衣服都慢,尤其是冬天,衣服厚,林亂撲騰半天滿頭大汗,還是拔不出腦袋,只兩只手在外邊,碎衣剛開始覺得好玩,在一邊看著林亂撲騰。
林亂自己撲騰一會就不動了,開始哭,抽抽搭搭的。
碎衣沒辦法,就只能耐著性子幫他干,幫他脫衣服,幫他鋪被子疊衣服,一做就是十多年。
林亂只著褻衣褻褲,倒在被子上,滾了幾圈,拿腳去踩墻,他就這么個壞習慣,老是改不了。
碎衣瞥見了,道:明天不想喝苦藥的話就放下腳。
林亂小時候體弱,三天兩頭著涼喝藥,他素來識時務,偏在這件事上死倔,咬牙怎么都不喝,每回都是碎衣壓住他灌下去。
灌完感覺自己委屈得很,老是哭哭啼啼的去找周煙。
現在雖然大了,還是不喜歡喝藥,捏著鼻子也喝不下去。
現在聽碎衣說,他就趕緊放下腳,倒是也不惱。
還是喋喋不休的說著白天的事兒。
碎衣聽著林亂的話,不時應和幾聲。
碎衣你知道嗎?有個蘇凌然蘇將軍,他是我跟你說的陳夫人的哥哥,是從一品的大將軍,聽說可厲害了。
我當然知道,誰不知道蘇將軍。
碎衣吹熄了蠟燭,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勾了勾唇,畢竟交了那么多回手,這可是他要親自取得項上頭顱的人,怎么會不認得呢。
第45章 林家幼子
姜子朔這幾天, 老是來找林亂,他臨近成年,要出宮建府了, 母妃這些時日也少了對他的管束,姜子朔出入宮里本就比那些小皇子和公主簡單, 再加上他沒了約束,幾乎三天兩頭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