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撒洛,那是阿撒洛,他死了。
林亂跟阿撒洛也就見了兩面,談不上什么傷心,頂多嘆兩聲。
他有些不真實感,不僅僅是因為身邊一個人突然死了,也因為不太相信。
阿撒洛昨天還輕輕松松的抓著一只黑瞎子,這樣的人,會死在黑熊手里嗎?
沒等林亂細想,靈芝就給他固定好了前額的辮子。
你今日可不要亂跑,今日雖然不冬獵,但是宴席還是要擺的,眾位大臣和皇上就在里面。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不遠處的大帳。
又指了指不遠處連通著的一個帳子,這帳子都是好幾個連通在一起,間用簾子隔開。
那邊的帳子和主帳也都是連通著的。
那里也擺著宴席,本來是專門防備著有什么突發情況的可以快速頂上去,也是防著席位不夠。
但是總有不愛熱鬧的人過去坐著,久而久之,就變成了一個默認的清凈之地,在席上醉酒或者累了的人也總是喜歡到那里的榻上躺一躺。
待會得了空,想吃東西了,就去那邊的席位去吃點東西,那里沒有什么人去,規矩少,都是給躲清閑的人準備的。
靈芝知道林亂不喜歡那些太拘束的地方,以前在府里宴客,林亂不愿去,又想吃好吃的,靈芝就專給他在屋里擺一桌,擺的都是林亂愛吃的,和平日也差不多,就是比平日多上一些。
而皇家的規矩總是最多的,也最容易得罪人。
再說林亂本身也太惹眼了,去主帳的宴席上,說不準就有什么麻煩。
林亂被這一通打亂,也就忘了那阿撒洛。
眉開眼笑的應了一聲,就跑開了,直接朝著靈芝剛剛指的帳子里去。
第36章 林家幼子
帳子里面沒有人,只有幾個陪侍的小太監和侍女,宴會剛剛開始沒有多久,桌上的東西都是新鮮的,剛剛送上來,還冒著熱氣。
林亂確實餓了,剛剛進去就把自己的鞭子扔到了小幾的旁邊,一個侍女上前遞上凈水的瓷盆,侍候林亂凈了手。
林亂凈完手就又拿起了鞭子,旁邊的侍女捧著放東西的檀木盤捧了好一會兒了,他拿著鞭子猶豫了一會兒,這是他今天剛剛到手的,靈芝還給他在手柄上嵌了塊小小的圓形的玉。
他喜歡極了,一整天帶著,左右他待會用完膳就去騎馬,也用不著放下。
我不放在里面,你下去吧。
說著,他把鞭子卷了兩卷,掛在了腰間,這騎裝腰上是有地方掛鞭子的,掛上去好看是好看,但是坐著的時候就有些不舒服,但是林亂不管,他還沒稀罕夠這鞭子。
林亂坐下的時候,還忍不住玩著自己的鞭子,他甩了甩鞭子手柄,手沒注意,連手帶鞭子一起磕在了桌沿上,一不小心把那塊圓溜溜的小玉石磕掉了。
小玉石直接被彈到了一旁的屏風后邊。
林亂甩了甩磕在桌子上的手,顧不得還隱隱泛疼的手指,就去追那塊玉石。
他繞過屏風,看見后邊的榻上躺著一個人。
一個青年。
頭發沒有束,全散在榻上,長長的,一直垂到地上,一身青袍前襟散開,露出有些蒼白的皮膚。
眼角眉梢盡是風流。
林亂掃了一眼,沒有在意,對他來說,他并不在意一個人的外表,俊秀的或者普通的外表在他眼里,都是差不了多少。
因為無論多好看,總不會比他更好看。
他蹲下來,手扶著榻,去尋那塊玉石。
你是哪個?小穎還是莫梧?
林亂還沒來得及抬頭,就被人一把從背后抱住。
脖子里傳來濕濕熱熱的感覺,幾縷頭發垂到了他的胸前。
剛剛那個青年正擁著他,將頭埋進林亂的頸窩細細的舔舐。
林亂捏緊了鞭子,反手就是一鞭。
******************
主帳的宴會上,皇上已經退了席,雖然眾人還是謹守禮儀,但是已然沒有那么拘束。
太子已經敬了酒,此時也從前面退了下來,來到和他同齡的人那里。
見他過去,那些人紛紛行禮,他徑直來到一個獨自坐在角落里的青年那里。
那青年雖然一身華服,但是坐的筆直,神情冷淡,不像個世家子,倒像個劍客。
莫云,只有你在這,你哥哥莫凜呢?
青年抬了抬眼,言簡意賅的說道。
側帳。
太子笑道。
倒不愧是狂生,這種時候也找地方找清凈,留我們在這周旋。
第37章 林家幼子
莫云與莫凜是雙生兄弟,連相貌都幾乎一模一樣,性子卻天差地別。
一個放蕩不羈,風流成性,因為十歲時,初初下場就蟾宮折桂,紅袍加身,一舉成名,素來行事都有些出人意料之外,但確實才華無雙,通五經,貫藝,才高于世,世人喚狂生。
另一個卻寡言少語,冷靜自持的可怕,素來低調,在外也沒有哥哥那么出名,以至于不少人都不知道莫家的狀元郎還有一個雙生弟弟。
依那莫凜的性子,就算是不耐宴會的沉悶無趣,自己跑到側賬找樂子,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畢竟,莫云雖然守禮,十分可靠,但是卻因為是長兄,所以有些顧忌,對自己的哥哥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要靠他讓莫凜乖乖坐在那里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時候說要去找莫凜,莫云還是十分積極,他說不得,姜子克總可以說。
主帳和側賬離得不遠,太子姜子克和莫云只走了不過百米就到了側賬門口。
莫云側身上前兩步,要為姜子克掀起帳子的門簾,就在這時,側賬里傳出來小幾被打翻,瓷器碎裂的聲音。
莫云臉色變了變,氣勢有一絲凌厲,他向來沒什么情緒表露,現在這樣的細微變化已經相當罕有。
他難得失了態,顧不得姜子克,直接大步進去了,門簾落下的那一刻,利劍同時出鞘。
而那邊的林亂第一鞭落了空,只掀翻了榻邊的小幾,堪堪擦過莫凜的眼角,留下一道細細的傷口,正滲著血。
林亂掙脫莫凜的懷抱,站起身,氣急敗壞,他高高抬起下頜,這個動作旁人做來總是倨傲,讓人心生反感,但是林亂做起來就有些賞心悅目,讓人忍不住嬌慣他,將所有的一切都捧到他面前。
被林亂掙脫懷抱,推倒在榻上的莫凜眼神還有些迷茫,若是細細聞,還可以聞到他身上帶著濃烈的酒氣。
林亂瞳孔縮了縮,狠戾的抿了抿唇,而后高高舉起鞭子,狠狠的對著莫凜抽了下去。
但是,這一鞭也沒有落到實處,鞭子還在半空的時候就被突如其來的一劍給斬斷了。
莫云看也未看,憑著本能揮出一劍。
這一劍殺氣騰騰,帶著不可抵擋的氣勢而去,劍如君子,他卻用出了大刀的煞人氣勢。
剛剛斬斷鞭子,他就穩穩的把住了劍柄,不讓它繼續隨著慣性砍下去。
繞是如此,林亂還是下意識的將手放在胸前抵擋,因為慣性,還踉蹌著后退了兩步。
他頭發經過這一番折騰,也有些松散了,但是他頭發柔順,這時候也柔柔貼貼的,明明是行惡的那一個,卻有些楚楚可憐了。
今日不出獵,原本靈芝也沒有把林亂的頭發編的太緊,怎么舒服怎么來,經過剛剛的一番活動,林亂出了些汗,頭發隨著汗水貼在臉頰和脖頸上,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