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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湘珺裝睡裝得很辛苦,她雖然知道沈放之前每日都會回來,但都是睡著的狀態(tài),她不知道沈放會做些什么,既期待又有些膽怯。
直到沈放俯下身,溫柔地吻上她的額頭。
那如珠如寶的珍重讓林湘珺感覺到了愛意,也終于鼓足了勇氣,主動而激烈地回應了他。
只是她沒什么經驗,每次都是被動承受沈放的親吻,想學他的樣子去吻他的下唇。
沒想到不止是不熟練,還親得過了頭,將他的唇瓣都咬破了,血腥味瞬間充斥在兩人的唇齒間。
這味道對林湘珺來說尤為的香甜,不想對沈放也有刺激的作用,原本他還只是不帶□□地輕輕貼著,她的主動像是將他的火徹底點燃。
頃刻間便奪回了主動權,他吻得很兇,像是要將這些日子無法傾述的相思,都要在這一刻宣泄出來。
林湘珺起先還記得要小心他被咬破的傷口,得避開些,等到后面,她已經被親得昏頭轉向,哪還顧得上什么傷口。
他的手掌墊在她的腦后,手指輕輕地揉搓著她的后頸,在她感到舒服放松時,舌尖熟練地頂開牙關,在她口中肆無忌憚地掃蕩,就像是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
而林湘珺則像只滿足后的貓,發(fā)出細細的嚶嚀,她的眼里是他,耳畔是他,就連渾身上下都被染上了他的冷香。
掙扎間,她似乎還聽見了腳踝上的金鈴鐺發(fā)出清脆的叮嚀。
每碰一下便發(fā)出一聲,這聲響不再刺耳,而像樂章一樣動聽。
她好喜歡與他這樣的親密。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她的唇瓣發(fā)麻,偷偷換了三四次氣,沈放才將她松開,口中喘著粗氣,一把遮住了自己的雙眼。
他此刻實在是太舒服了,他不想讓林湘珺看見他此刻的樣子,也不敢讓自己去瞧她,他怕他會失控。
沈放單手撐在她身側,待緩過勁來,打算抽身站起,不想手腕被人輕輕地圈住了。
他疑惑地低頭去看,就見林湘珺雙頰緋紅,但目光卻很堅定,她慢吞吞地往床榻里面挪了挪,空出了大半的床榻出來。
“阿放。”
即便她只是喊他的名字,什么都沒有說,他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讓他睡在這。
沈放眸色又黯了一分,聲音中透著隱忍不發(fā)的顫動,“你知道什么叫做引狼入室嗎?”
林湘珺的雙眼濕漉漉的,就像是只懵懂的小鹿,偏偏這樣的純澈才最是誘惑人,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雖然沒人和她說過,沈放是幾時來又幾時走的,但光是看他那泛著血絲的眼,就知道有多累,他怕是將所有休息的時間都浪費在趕路上了。
她想讓沈放舒服一點,“阿放,我不怕,我想你陪著我。”
話音落下,沈放已經合衣躺了上來,他身長腿長,林湘珺這本來不算小的床榻,瞬間被他占去了一大半,她就縮在角落里,看上去怯生生的讓人很想欺負。
他這么想也這么做了,寬大的手掌在她腦袋上用力的揉了揉,“真是個傻子,便是我,也該防著的。”
林湘珺沉默沒說話,過了不知多久,久到他以為她不再開口時,她蒙住半邊的臉,很小聲地道:“可以欺負的。”
如果是沈放,那她愿意,做相愛之人該做的事情。
沈放驀地一愣,見她雙眼發(fā)紅,雖然很害羞卻還很堅定說這話的樣子,瞬間氣血往一處涌動。
真是沒經歷過人間險惡,完全不懂人心,他想對她做的事,她若知道定要嚇壞了。
他該拿她怎么辦。
林湘珺說出口后反倒有種解脫的感覺,不再羞恥了,她終于把憋在心里的話說出來了,可左右都等不到沈放的動作。
除了手臂橫在她的身上,便沒了下一步,且他還壓在她的被褥上,她想給他蓋點被子,都扯不出來。
“你,你別壓著呀。”
沈放輕笑了聲,“你愿意,我還不愿意如此委屈了你,好好睡覺,別想這么多。”
說著把還要亂動的林湘珺給鎮(zhèn)壓住,“閉眼,睡覺。”
林湘珺頓時像是喝了蜜糖水一樣的甜,抿著唇想偷笑,眼睛也只閉了一會會,又忍不住地睜開,明亮有神地看著枕畔人,這便是她傾慕喜歡的人。
她睡不著干脆翻了個身,側枕著臉頰看他,見他雖然閉著眼睛,卻沒有睡著,便忍不住去玩他的垂在枕上的長發(fā)。
“怎么不睡。”
“我怕又是在做夢,夢醒了,你就不見了。”
沈放也睜開了眼,眼眸漆黑卻能清晰地倒映出她的樣子,他揚了揚嘴角,伸手將她連人帶被褥一起抱進了懷中,“不是夢。”
他的手勁很大,將她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但林湘珺喜歡這種感覺,真實到不是夢。
過了好久,她才從被窩里悶聲道:“阿放,是你讓人把哥哥關起來的嗎?”
“嗯。”
沈放知道她要問的,只是沒想到她忍到此時,眼底的笑意散了些,抱著她的手臂也微微收緊。
可奇怪的是,在沈放以為她會求情或是追究時卻沒了聲音,她的腦袋鉆了鉆,在他懷里尋了個舒服的位置。
沈放低頭看了眼,有些不明白這是何意。
“你不生氣?”
“阿放,你拿到那個金鎖了嗎?不論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
那個金鎖如今就收在他的懷中,他不敢打開,原想一會便物歸原主,只是進屋后一切發(fā)生的順理成章,沒時間去安置這個東西。
“阿放,我承認我知道我的病無藥可醫(yī),又無意中得知你的身世,為了活命才會故意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