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竇囂拿著話筒,不緊不慢道:“前陣子我們整理這些年的紀念視頻,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我有點好奇,查了下這幾場演唱會的票,發現有一位朋友,總是把前排的票換成后排的。所以,今晚,還有一個臨別禮物送給大家?!?
他說完,忽然往施翩的方向看了一眼。
余攀左顧右盼,確認似的問:“他沒在看我們吧,但這里好像……我靠,小羽毛,快看大屏幕?!?
施翩不明所以地抬頭看去。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舊日的影片。
偏僻黯淡的小廣場上,沒有舞臺,只有一片空地,面容青澀的leominor樂隊正在演唱他們的第一首歌。
鏡頭偏轉,看向人群。
人群三三兩兩,最前面的是四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生。
少年人的臉龐在光線昏暗的搖晃鏡頭中,像發著光,他們認真看著這一場無人觀賞的演出。
鏡頭拉近,停在一對少年少女間。
他們站得很近,女孩子的身高只到男孩子的肩膀,長發輕蹭著校服,鏡頭往下,是他們交握的雙手。
這個寒冬,leominor初次演出,他們手牽手在臺下。
這段影片過后,畫面跳轉。
leominor成立的第二年,那時他們初有名氣,有了小型的舞臺,場下的觀眾變多了。
鏡頭從舞臺移開,來到場下。
最前方,依舊是那幾個年輕人,只不過這一次少了一個男孩子,那個清瘦的少年不見了。
鏡頭仔細找了一圈,沒找到他。
似乎有點可惜,想挪開的時候,忽然停住。
就在最前排的后面五排,長高的少年藏在人群中,所有人都抬頭看舞臺,他卻望著前方的人群。
他在看那個女孩。
leominor成立的第三年,在全球爆火。
這一年,他們第一次有了巡回演唱會,最前排的年輕人多數時候是三個,偶爾只有兩個。
只是那個女孩子在的時候,總能在后排看到那個男孩子。
他的神情總是冷冷的,他的眼神總是看起來很難過,他總是在看前排的那個女孩子。
而那個女孩,似乎不怎么愛笑。
leominor成立的第四年,場館越來越大。
喜歡他們的人越來越多,鏡頭里的人總是在換,但更多的是熟悉的面孔,他們也在漸漸長大。
這一年,前排的年輕人變得成熟了。
那個女孩子變得愛笑,她會跟著節奏搖晃著身體,會大聲尖叫,會對著鏡頭眨眼睛。
后排中,藏在人群中的男人似乎也笑了一下。
他們看起來都好多了。
leominor成立的第五年,這場演唱會出了意外。
曼城下了大雪,大雪封路,導致很多人無法順利到達場館。于是,這一晚臺下只有很少的人,但他們努力地揮著手、揮舞著光,大聲用聲音回應著臺上依舊努力的樂隊。
前排,依舊站著他們三人。
只是這一次,鏡頭在僅有的人群里找了很久很久,都沒有找到另一個人。
他一定是被大雪攔住了。
兩小時后,演唱會結束,人群散場。
移開的鏡頭忽然停住,場地最角落里,站著一個人,清瘦而冷,是那個許久不見的男人。
他站在陰影里,站在沒有遮擋的角落。
他的發上、身上都是雪,看著前方空無一人的場地。
leominor成立的第六年,只有一場演唱會。
這場演唱會的地點在東川,在leominor成立的地方,這一晚主唱竇囂和樂迷們暫時告別。
這一晚,鏡頭再次對準前排。
最前排,依舊是那三個人,穿著公主裙的女孩子,有著機械臂的酷女孩,還有被迫蹲下看演唱會的大高個。
他們三人看著屏幕,神色各異。
忽然,那個女孩轉身看向后排,她撥開人群,茫茫人海中尋找只屬于她的少年。
耳邊聲音嘈雜,所有人都在看她。
施翩擠在人群中,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她記得他今天穿了什么衣服,記得他的輪廓,記得他身上的味道。
“陳寒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