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施翩則安排機器人先生看家,以及照看牧羊犬,而牧羊犬負責照看農場內的小動物們。
這樣的安排非常完美。
施翩和陳興遠走后,家里便只剩下機器人先生。
作為一名執行力極強的伴侶,它遵守施翩的話,即好好看家,所以它先需要了解這個家。
一樓,二樓,它都需要巡視。
牧羊犬縮在角落里,看了看眼前的怪物,嗷嗚一聲喊,飛快地跑出去,它還是喜歡小動物。
-
陳興遠帶著施翩爬山,和她說著周圍的田地種著什么,說小路邊的土地公管著這里的牲畜,說他們家在山上的田在哪個位置。
路上遇見熟人,陳興遠便笑笑,說我家姑娘。
施翩戴著草帽,扛著鋤頭,腳上一雙水田靴。
身上是陳興遠給她找的陳寒丘的舊外套,臟了也不心疼,她昂著頭,四處張望。
天晴,群山闊朗。
這里的山并不高,風一吹,滿山的樹群便輕輕晃動起來,葉片摩挲,發出簌簌聲響。
像在聽風,又像在聽雨。
秋天的山并不寂寥,還剩最后的熱鬧。
陳興遠偶爾會拐入某個小林子里,給施翩摘點果子,說下個月就吃不到了,但有別的水果吃。
施翩彎著眼睛說甜。
陳興遠一笑,繼續往上走。
這個季節,山里溫度已經很低。
今天有太陽,再加上爬山運動,施翩一點也不覺得冷,她在山里上躥下跳,十分新奇。
看到一個洞洞,便要拿著棍子去戳戳。
陳興遠嚇唬她,說有蛇,她便哇哇嚇跑,不敢亂戳。
等再下山,天已黃昏。
陳興遠開著停在山腳的三輪小車,慢悠悠地載著施翩回家。
施翩坐在后座,屈腿哼著小調,眼里映著夕陽。
“小乖。”風中,陳興遠的語氣溫和,“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施翩一愣,連忙道:“沒有,就是想來看看您和呆瓜。”
陳興遠笑了一下,嘆道:“我知道現在賺錢辛苦,寒丘也是這樣,忙得停不下來,錢越掙越多,時間越來越少。你以后要是累了,就到叔叔這里來,給你做很多好吃的,摸小羊羔。”
施翩抿抿唇,問:“陳寒丘小時候是什么樣子的?”
陳興遠:“寒丘小時候啊……”
他望著漫天落日,想起夕陽下小小的男孩。
五六歲的孩子,皮得到處跑。樓道里,巷弄里,到處是小孩跑動的腳步聲和尖叫聲。
夕陽西下,陳興遠下班回來。
剛走到巷口,看見小小的陳寒丘抱著重重的被子,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掩埋了。
他媽在后面追,說讓他走慢點。
他們住在一樓,曬不到太陽,大件經常拿到外面去曬。
陳寒丘總是跟在媽媽身邊,跟著她去曬衣服,跟著她去買菜,回到家里,便踩著小矮凳在廚房幫忙。
他們工作很忙,偶爾周末都不在家,他便自己上學,自己吃飯,自己照顧自己。
那時的陳寒丘沒有朋友。
因為他從來不出去玩,只坐在他的小書桌前。
陳興遠和他媽擔憂了一陣子,問他是不是和伙伴們相處的不好,小家伙搖搖頭,說不是。
于是,他們問,為什么呀。
他認真地回答,要快點長大,賺錢給媽媽換樓上的房子,那里有太陽。
就這樣,他一天天長大了。
陳興遠道:“他是個很溫柔的孩子,只是嘴笨,和我一樣。小時候……沒什么人和他說話。”
施翩小聲道:“叔叔,他現在……”
施翩想說,他現在長大了,也有了說話的人。
可真的有嗎,他和機器說話,和代碼說話,休息時間便望著星空,似乎除了譚融,沒有人和他說話。
施翩想說,他現在有了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