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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著趨利避害的本能,而且許睿這時候敏感的神經和遭受折磨的身體都使他做不出來什么對林雉表達反抗的事情。
許睿終于在林雉的視線下很不情愿的點了頭。
在得到滿意的答案之后,林雉又很快拿出來一張紙遞給許睿,他說:“你說過男的應該和女孩子談戀愛,那么你現在是女孩了,我們總可以談戀愛了吧?!?
林雉又露出來許睿所熟悉的他常年對著許睿掛在臉上的溫和笑容仿佛昨天夜里那個用惡意的言語傷害許睿并且放話不要許睿的人不是他了一樣。
林雉想了一想用筆在白紙上敲了敲:“你這次犯下來這么大的錯誤,還沒有些寫認錯保證書?!?
他把手中的筆塞進許睿手心:“就寫,許睿是女孩子以后會和林雉結婚。”
許睿握著筆遲遲未動,筆尖在白紙上點出來一個黑色的墨點。
林雉看他遲疑猶豫地不配合,又嘴里發出來催促:“快寫啊!”他又放出來誘哄一樣的條件:“你寫完保證書,我們今天晚上就出門吃飯怎么樣?”
不怎么樣,這個條件對許睿來講根本沒有什么誘惑力,他來到這間房里一個星期的時間,但是對于小時候曾經在林家的深宅大院里呆過很久不出門的許睿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他甚至因為現在剛剛失戀覺得特別受傷一點兒也不想看別人成群結伴的熱鬧。
而且許小鳥現在也經不得磨蹭,他覺得穿上褲子出門他可能會很難受。
開出來許睿不太感興趣的條件的林雉又換了一個:“那你把保證書寫好,我就原諒你這次犯下的錯誤,就當作沒發生,不再和你生氣了?!?
在林雉的各種軟磨硬泡威逼利誘之下,許睿終于漲紅著臉極其不情愿地歪歪扭扭寫下了林雉的所說的保證書。
林雉看見他寫完之后還非常欣喜地拿起來看了看,他把保證書收好,然后和許睿說:“謝謝,我會珍藏的?!?
他又摟住許睿在許睿臉上啄吻了兩下。
那天晚上兩人還是出門了,許睿發現自己身體沒有那么難受了,腫消了大半,走起來路也看不出來什么不對。
林雉這還是第一次來許睿大學城附近逛,林雉跟垂頭喪氣的許睿并排走在商業街,走了沒多遠,他就看見街上的情侶很多,估計是附近大學多而且在期末期間還有的學校已經考完試,大學生出來放松來了。
林雉眼睛盯著走在他們正前方的一對情侶手牽著的手,然后又覺得這里距離許睿的大學這么近,可能許睿和陸欣媛也這樣走過這條街無數次。
許睿還無知無覺地在林雉身旁走著,等他再走兩步發現林雉停在那里不動了。
“牽我的手。”
許睿愣了一下,看著站在人群里的林雉,他穿著深色的外套里面是一件衛衣,看起來跟他的同學同校的大學生沒什么差別。
林雉看他根本不理會自己的要求,聲音控制不住地提高了一些:“叫你牽我的手!”他淺色的原本看起來深情款款的眸子里透出來一些戾氣。
林雉這句命令聲音太高,讓街上的路人都忍不住投過來目光。
這讓作為當事人之一的許??稍趺词艿昧?,他能在房間里給迫于林雉的威壓寫下來保證書是一回事,但是當街做做出來兩個大男生手牽手逛街的舉動又是另外一回事,特別是還是這條很多男女情侶走過的商業街上。
許睿突然低下頭,像是沒聽見林雉的命令一樣,留林雉站在那里,他自己一個人悶頭走了。
林雉站在人來人往的街上,看著很多人路過他,投過來小心翼翼打量的視線,然后還有幾人看他一眼湊到一起小聲議論的聲響和一些細微的笑聲。
林雉這兒像是一塊路標一樣,久久地立在那里,他的嘴唇逐漸抿起來,原本垂在身側的手越握越緊,攥得指尖戳到手心隱隱發疼。
突然,身邊走過來一位低著頭帶著衛衣帽子的人,他走到林雉身旁,手蹭了一下林雉握緊的拳頭。
林雉還是沒有動,許睿卻做賊一樣側過來臉,眼睛從收緊的帽子下看了林雉一眼,他又在林雉手上蹭了一下。
最后一把抓住林雉的手,拽著林雉走了。
第36章
和陸欣媛從一封情書到后續兩人考上同一所大學,共同去游樂園玩包括很多很多次共餐,還有一起去圖書館復習的時光都仿佛像是一場短暫的夢境,自林雉離開開始,至林雉回來結束。
許睿不可否認的有些傷感還有幾分說不出來的悵然若失,這樣潦草收場的初戀,甚至還有幾分妄想,希望就算和陸欣媛做不了戀人也可以做朋友。
他們不牽手接吻擁抱,也可以一起去吃飯看書看電影。
但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奢望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許睿這只遲鈍笨拙的蝸牛耗費了一年的時光終于從某片葉子上緩慢的爬到了樹冠上最高的那片樹葉上,還沒等躺好曬曬那里的太陽就被又路過的林雉把那片他所棲息的樹葉直接摘走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有幾分白費力氣的空落落,但是好在林雉的口袋對于他來講并不算陌生,而且也有點溫暖,這讓許睿又稍微好受了一些。
林雉和許?;亓嗽仍S睿居住的地方,這個時候許睿其實已經放假了,林雉又問他要不要回林家。
許睿無可無不可,興致不太高的樣子。
這樣的態度讓林雉理解為不太情愿回去,旋即臉上露出來了然的笑容:“也是,我又不回去,那對你來說怎么還能算是回家呢?!?
那幾天許睿和林雉居住在陶怡盈給許睿準備的房子里,他們住的位置距離許睿學校很近,林雉跟許睿在附近逛的時候,許睿沒少被林雉翻舊賬。
于是那附近大大小小的餐廳還有一些流動攤位,任何林雉察覺到許睿很可能和陸欣媛光顧過的地方他們都又去了一遍。
一個星期過去之后,那天他們兩個吃完晚飯從步行街走回來,路上飄起來雪花。
是今年的初雪,許睿抬起來手有點欣喜接了幾片,林雉卻一看下雪了,連忙拉著許睿加快了回家的腳步,好像有點怕許睿淋雪會凍生病一樣。
臥室的窗簾沒有拉緊,從縫隙里可以看見樓下的路燈照耀著飄飄搖搖的雪花。
房間里溫度處在適宜的二十多度,許睿嘴唇磨紅了從薄被下鉆上來,呼吸有些不均勻,他自暴自棄一樣躺下了,任憑林雉再怎么誘哄都捂著酸疼的腮幫子不愿意再鉆回去。
許睿并不知曉,林雉其實一直對親吻包括性,都非常的排斥和抗拒,所以許睿第一次親吻林雉夠勾起來林雉不同尋常的反應之后,林雉才會那樣的驚訝和興奮。
而因為長達數年的性排斥,這讓林雉對許睿探索這些事情的時候,林雉非常的謹慎和小心,他不想給許睿留下來不愉快的心理陰影,因而給出許睿很多消化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