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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都沒有回來。”
有人接了話:“不會是被簫宴甩了吧。”
“誰知道呢,反正臨走時那個臉色嘖嘖嘖,不得了。”
“被簫宴甩了也正常吧,簫宴甩過的女人還少嗎?”話音剛落周圍就靜了那么一瞬,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姜杳這邊。
那人訕笑道:“不好意思啊姜杳,我沒有在說你,你千萬別往心里去,都怪我這人平時就……不太會說話。”
其他人連忙打著圓場:“那些女人怎么能跟姜杳比,而且當初可是我們姜杳先甩的簫宴。”
說完還對姜杳比了個贊:“就應該這樣做,我挺你。”
“對呀對呀,簫宴才是被甩的那一方。”
姜杳擠出了個笑,轉移了話題:“剛才玩到哪了,該誰出牌了。”
其他人這才將視線重新移至到自己手中的牌面上。
她悄悄松了口氣,其實她不太想提及以往的事。
而這時她忽然感覺到有一股熾熱的視線投向自己這邊來,像是心有靈犀似的抬起了頭,緊接著她就迎上了那雙漆黑的眸子。
簫宴正站在二樓,他微微俯身靠著扶手,雙手交叉于半空中,就那么靜靜的盯著她。
昨晚纏.綿.不休的畫面忽然重現于腦海。
心下一跳,姜杳幾乎是在瞬間就離開了視線,一股灼熱的燙意自臉頰迅速蔓延至耳上,心中那股被壓抑的緊張和不安再次重現。
為什么在看到簫宴的時候她總會想到昨晚的事。
“……”
一直玩到中午伍墨才決定離開:“感謝簫小爺的款待,不過今天晚上我還有個局需要過去,只好先離開了,簫小爺要不要跟著我們一起走?”
簫宴靠著沙發,杯酒紅酒輕輕晃動,他掀眸,望向了姜杳,而此時姜杳正低著頭仔細看著掌心里的一枚耳墜。
他唇邊勾起抹弧度,收回了視線:“不了,我過兩天再回去。”
伍墨起身:“那我們就先走了。”
“嗯。”
姜杳拉著行李箱跟在后面往外走,心里有些郁悶。
她發現耳墜丟了一只,但她問過靳以凜,他給的回答是沒見過。
可這對耳墜明明就是昨晚她戴過的。
但找遍了整個臥室都沒有找到另一只,最后只好算做倒霉。
一群人離開山莊后,簫宴才自衣兜里掏出了那個藏了一晚上的東西。
夾在雙指尖,一枚精致的耳墜在半空中輕輕搖晃。
第二天,姜杳還沒休息好就被沈韶白一通電話叫到了試鏡片場。
臨時拿了劇本后,她迅速記了一下臺詞,在經歷了半個小時的面試后才得以解脫。
沈韶白坐進了車內,笑著看向她:“吃飯了嗎?”
她搖頭,還有些犯困便闔上了眸,懶洋洋回道:“七點就被你拽到這邊來了,哪有時間吃飯。”
“那沒事,現在想吃什么我帶你去吃。”沈韶白臉上一直掛著笑:“珍惜這次機會吧,以后你就要嚴格控制食量了。”
“?為什么。”
“試鏡結束后,導演跟我說了一些話,”沈韶白補充道:“他跟我說你有點胖。”
似乎聽到了不可思議的事,姜杳立刻睜開了眼:“我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