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姜杳去劇組后一整天都沒有看到靳以凜,甚至連給靳以凜打的電話也都無人接聽。
后來她不放心便去了靳以凜住的地方看了下,但卻發(fā)現(xiàn)他早就搬家了。
一夕之間,一個活生生的人仿佛從人間蒸發(fā)了。
再次見到靳以凜是在一個星期后。
化妝師剛給姜杳上好妝隔著鏡子就看到了走進片場里的男人,驚道:“靳先生來了。”
這段時間靳以凜一直處于失蹤狀態(tài),整個劇組里都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而如今他卻突然出現(xiàn)難免會引得劇組里一群人的躁.動。
姜杳尋聲掀起了眸,通過鏡面看到靳以凜被眾人圍在中間關切詢問,面對眾口的關懷,男人笑得如沐春風,一點事的樣子都沒有:“實在不好意思,最近我家里有私事,所以才沒有來,我已經(jīng)跟導演打過招呼了。”
有人松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是跟姜杳鬧掰了呢。”
話落周圍靜了一瞬,那人意識到了說錯話,便連忙拍了下嘴:“不好意思……”
在聽到這句話時男人臉色也明顯僵了一瞬,但隨后就恢復了往常:“沒事。”
眾人散開后,靳以凜才慢慢將視線移至到姜杳這邊,恰好就與鏡面中的那雙眼撞了個滿懷。
使他心里一顫,下意識收回了視線,而后強裝淡定的轉(zhuǎn)身離開。
這一個星期里他都在醫(yī)院療傷,上次簫宴那幫人下手重讓他臉上掛了彩,未避免又被鏡頭拍到傷口他只好請了假。
這段時間他的通訊幾乎被姜杳打爆了,微信與短信也是一串信息接著一串信息發(fā)過來,但他始終都沒有敢去回應。
酒吧被打他原本是想報警,可那幫小人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有關于他過往情.史的證據(jù),只要他敢報警,那么這些證據(jù)就會被公布到網(wǎng)上,那么他苦苦經(jīng)營的好名聲就會徹底毀于一旦。
不僅如此,后來那群人又找上了他,讓他最好離姜杳遠點,就算跟姜杳碰上了也不能跟她說話,否則證據(jù)依舊會被發(fā)布到網(wǎng)上。
真是卑.鄙!
姜杳走到靳以凜身側(cè)就見男人似是想到了什么臉色驟然陰沉下去,她有些擔憂試探性的喊了聲:“以凜?”
飄渺的思緒被這一聲呼喚隨即拉回,靳以凜連忙側(cè)過了身,強擠出了抹笑:“嗯,怎么了?”
他盡量保持的與往常無差別,但卻仍舊讓姜杳察覺到了什么。
她目光定在他眼角下的一抹淺淡的傷口:“你又受傷了?”
這道傷口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他出門前特地用化妝品遮蓋了許久,就怕姜杳發(fā)現(xiàn)然后詢問他,到那時萬一姜杳去找簫宴算賬,那些證據(jù)怕會被即刻公布在網(wǎng)絡上。
可姜杳每每注視他總是會看得仔細,似乎不肯放過有關于他的任何細節(jié)。
他下意識摸上了眼角下方,隨口編了個謊言:“這是我前兩天不小心撞到的,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姜杳靜靜盯著他看了兩秒,似乎在打量他的話有沒有可信度,隨后她忽然轉(zhuǎn)移了話題:“這段時間我給你發(fā)短信你怎么不回?還有,你搬家了嗎?為什么不告訴我?你現(xiàn)在住在哪里?”
她頓了幾秒,突然想到男人身上可能并沒有多少錢,便下意識去詢問:“你身上還有錢嗎?要不要我給你打點?”
面對前面的關懷靳以凜是可以接受的,也是享受的,但直到聽到最后一句時他平緩的眉峰下意識緊蹙了起來。
盯著面前女人他突然質(zhì)問了句:“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
說這話的時候他臉色突然一變,像是被觸及了什么底線般,就連眼神都變得有些駭人。
對于男人突然的變化,姜杳明顯沒料到,她覺得有些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