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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以凜將這舉動看在眼里,并未多言,而是忽然想到了另一件重要的事:“你帶身份證了嗎?訂酒店的話需要身份證。”
“帶了,
你呢?”姜杳將手機塞進包內。
“我也帶了。”
低頭,
姜杳掏出了錢包,
自其中再多檢查了一下銀行卡,
自顧自道:“我給你訂一個星期的時間吧,
如果一個星期找不到房子的話,
我再幫你續訂。”
昨天靳以凜的房租到期了,
但暫時拿不出太多的錢,
姜杳想幫他交上房租但被拒絕了。
靳以凜說想換個別的地方居住,
以至于這段時間他并沒有睡覺的地方,
姜杳想來想去決定先幫他訂個酒店,以后再慢慢找房子。
兩人并肩往酒店走去,
卻還未踏進酒店就被一只大手驟然擒住了手腕,力道大的嚇人,
姜杳心驚的回過頭卻是入了雙瘋狂而狠戾的鷹眸。
是簫宴。
他穿的單薄,只一件黑色外套,
拉鏈還未拉緊,
許是動作太急促導致外套往外掀露出了更為單薄的短袖。
“你們去做什么?”他陰鷙的眸緊盯著她,
其中似乎壓抑著即將快要壓抑不住的暴戾情緒,
語氣帶著質問。
姜杳垂眸,視線落在那只指尖泛著青白,
力道極大的手上,
她面無表情的掀起眼皮:“放手。”
試著抽動了一下手腕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道驀地拉扯,以至于她整個身子都不受控制的向前傾斜,
緊接著便有另一只手帶著壓迫性的按在了后脖頸處。
再掀眸時便入了雙泛著陰鷙的深眸里,如同黑不見底的深淵散發著無人知曉的危險警告。
簫宴此刻的情緒似是已到達了不受控制的頂峰,他一手攥緊了姜杳的手腕,一只手壓著她的脖頸往這邊帶,俯身,兩人挨的極近,彼此眉眼里只倒映著對方。
崞得牙齒都在打顫,卻耐著性子又重復了剛才那個問題,但這次姜杳給的回復卻是疏遠又絕情。
“簫宴,不用我提醒你,我們已經分手了吧。”姜杳脊背挺的筆直,視線很淡的略過簫宴那只手,似是在下著最后的警告:“放手。”
兩人四目相對,誰也不肯退讓半步。
簫宴的眼中倒映是女人絕情而堅定的模樣,心下一動,他握著她的手腕舉在了半空中,似在證明又似是在做最后的挽留:“上次,你說無論何時我都抓不緊你的手,但現在我并不想放開,你又為什么不能再給我多一次機會呢?”
女人較好的面容沒有半點波瀾,那雙眼里更是沒有一點往日的情意,更沒有一點回應,她就這么毫無波動的靜靜盯著他,似是在靜等著嶙約悍牌。
這樣的一幕像是一根針毫無預兆的落在心尖,刺得他眼眶都無端泛了酸。
有些煩躁的垂了眼,簫宴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