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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公主虎視眈眈,后有胞妹渣女垂涎欲撲。
她只好袖手道:咱們前仇舊怨一起算!
☆、第288章節 試探
“交給我來處理?!币恢痹谝慌阅蛔髀暤念伵d突然說道。
“不行。”晏晨一口否決?!斑@事事關重大,牽扯人重多,現在首要的問題一定弄清楚知道此事的有幾個人?蔣寒的手里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只有知道了這些,我們才能決定下一步的計劃?!?
晏晨現在最擔心的事情,蔣寒把他所知道的事情告訴了別人,這樣一來,事情就麻煩了。
“那我們就這樣看著那個王八蛋囂張張狂?”安少的臉色很難看,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
“也不是,我們可以投石問路,試探他一下?!标坛繐u頭對安少說道。
“怎么試探?”安少來了興趣,一臉興味地看著晏晨。
“先給他一點苦頭吃,到時他就會主動跟我們聯系?!标坛肯肓讼雽Π采僬f道。
“我來?!鳖伵d開口對晏晨說道。
“不。”晏晨對顏興搖頭,“你的身體剛剛恢復,又才脫離殺手身份,我不像你在出現什么意外惹安心為你傷心難過。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好好地陪安心,好好地照顧她和肚子的孩子。”
顏興扭過頭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一臉驚慌的安心,想說什么,最終什么也沒有說,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把安心緊緊地摟在懷中。
晏晨不想顏興再出頭露面,身體是其中的一部分,還有就是她怕顏興被人認出來,畢竟他之前是殺手,就算保密工作做的再好,難保不會被人發現認出,如果真出現那種情況,顏興一定會陷入牢獄之災,到那時,安心一個人孤苦零零的又要怎么辦呢?
大門口響起了汽車喇叭聲,是陸塵來了,傭人緊跑著開了大門,陸塵開著車直直駛了進來,把車停好,跳下車來到安少的面前。
“安少,出什么事情了?”陸塵見到顏興頗有些意外,特別是看到他左臂衣袖空蕩蕩,心中一片震驚,他壓下滿腹的疑惑,掃了一眼顏興以后,把視線投在安少的身上,沉聲問道。
“找人把蔣寒狠打一頓?!卑采僦苯恿水數卣f道。
“就這些?”陸塵愣了一下,然后說道:“安少,電話里交待一下就好了,公司現在很忙?!?
陸塵一臉苦悶,自從晏晨懷孕以后,安少就把公司所有的事情全甩給他了,他現在每天特別的忙,忙得連回家陪老婆孩子的時間都沒有了。這段時間老婆每天對他板著臉,一句話也不說,對他成見頗深。
“哪來的那么多的廢話?”安少不悅地瞪了一眼陸塵,停了一下,又說道:“蔣寒那王八蛋知道安風的事了。”
“???!”陸塵愣了一下,怔住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了,隨后臉色一沉,說道:“找人把他弄到國外做了吧!”
“你又怎么知道他沒有給自己留后路?他這么明目張膽地提出來,他一定是有什么倚仗。先找人狠揍一頓試探一下,然后看他是什么反應。”
安少對陸塵緩緩地說道,眼中一片冷然。
“行,我明白了,我這就是去安排。”陸塵一臉的凝重,他向安少點點頭,轉身就走,臨行前他看了一眼顏興,眼中依然全是困惑。
他不明白顏興是怎么活過來的,也不明白顏興的胳膊又怎么斷了。
蔣寒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氣,這個賤女人原來有男人了,而且還懷了別的男人的種,怪不得她一直不肯和他復婚,原來是這樣。這個賤女人,一個破鞋,要不是因為她是安家人,他才懶得多看她一眼。
哼!蔣寒在心中重重地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同時心里又有些怨恨,一個殘廢怎么能和他比?他連一個殘廢人都不如了嗎?蔣寒越想越生氣,越想火越大,不行,他不能任由這樣下去,他一定要讓安心和自己復婚,他精心設計了那么長的時間,他一定不讓他的計劃被一個殘廢給破壞了。
只要安心和復婚,到時,他把安風活著的證據向警局一送,安風和安少他們統統都一個也跑不掉,安家所有的產業就全都是他的了。
一想到這里,蔣寒忍不住又狂笑了起來。接著,他的笑容又猛然停下,誰要是膽敢阻攔他發財,哼,他一定會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蔣寒的眼中全是兇光。
晚上,蔣寒從酒吧出來,搖晃著身體向汽車走去,這時一個男人迎面走了過來,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與蔣寒撞在了一起,蔣寒被撞的一歪,差點摔倒在地上,他站穩腳步就罵開了,“怎么走路的?眼睛瞎了嗎?”
“你個賤雜種,撞到人了還這么囂張?你他媽的眼睛才瞎了。來來,兄弟們,哥們被人欺負了,你們出來給哥們報仇。”
男人照著蔣寒的臉就是一拳,接著高聲一喊,接著呼啦一下不知道從哪些地方鉆出好幾個,手里拿著棒球棍,對著蔣寒就是一陣暴打。
蔣寒一下子被打倒在地上,手抱著頭在地上不住地翻滾,哭爹叫娘,嘴里發出一聲聲慘叫聲。
街邊有路過的行人,見此情景,遠遠躲開繞開走,生怕一不小心給自己惹上麻煩。
大約五分鐘以后,不遠處突然響起了警笛的聲音,不知誰叫了一句,“警察來了!”剛剛還在打人的那幾個男人聽到聲音以后,立刻拔腿就跑,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消失不見,留下地上頭破血流,鼻青臉腫的蔣寒在痛苦地嚎叫。
這時躲在一旁的人這才悄悄地圍了上來,看到蔣寒這副慘樣,紛紛搖頭嘆息。
警察很快就來了,他們一看蔣寒的這個樣子,立刻叫了救護車,在等救護車的時間里,警察開始詢問蔣寒。
“誰把你打成現在這個樣子?剛剛打你的人有認識的人嗎?平時和誰結仇?”
蔣寒的耳朵轟轟地響,眼前金星直冒,至于警察說了什么,他一句也沒有清,他只知道,他現在渾身上下都疼,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警察見問不出什么來,只得作罷,隨后開始向圍觀的了解一些情況。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把蔣寒抬到救護車上,嗚嗚地叫著又了。
第二日,蔣寒躺在病床上終于清醒了過來。他的頭上包著紗布,鼻梁也被打斷了,身上肋骨也斷了一根,小腰骨折,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
蔣寒心里比誰都清楚,能對他下這么重手的人除了安少沒有別人。
看來,他是打算把他給弄死??!好,那就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膽量把他弄死,他們最好把他弄死了,不然的話,他早晚有一天要弄死他們。
蔣寒眼里冒著兇光,全是惡毒,他向護士要來他的手機給安心打了一個電話。
安心早就等著蔣寒的來電,當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照著晏晨的吩咐響了五六秒以后,這才按了接聽鍵。
聲音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