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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晨也是微感到有些意外。
安心喜歡自己的堂哥,只是有限的幾個人知道,蔣寒又是怎么會知道的?他當年虐待安心,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安少不明白蔣寒在說什么,也懶得去理他,他目前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希望眼前的這個礙眼的家伙,立刻從眼前消失。
安少沒有多大的耐心,也不是紳士,對著蔣寒直接飛起一腳,重重地踹在他的肚子上。
蔣寒沒有意到安少說打人就打人,猝不及防一下子被踢了一個正著,一下子疼得捂著肚子彎下了腰。
“真是給臉不要臉,非要逼老子動手,真是一個賤東西。”安少從鼻子重重地哼了一聲,蔑視看了一眼蔣寒,繼而對晏晨說道:“礙眼的人清理了,現(xiàn)在可以走了。”
晏晨淡漠地看了一眼蹲在地上一臉痛苦的蔣寒,什么也沒說,拉著安心離開。
安心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她輕輕地拂開晏晨的胳膊,對她說道:“嫂子,你和哥去車上等著,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他說清楚。”
晏晨想要說什么,嘴唇動了動,但最終什么也沒有說,拉著安少一起離開了。
安心站在蔣寒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蔣寒,冷冷地開口了,“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剛才說那話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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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節(jié)愉快!
☆、第284章節(jié) 胖揍渣男
“安心,我想要干什么你不是知道嗎?我只想拿回屬于我的一切。我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其實都是你害的。”蔣寒抬頭咬著牙齒一臉怨恨地盯著安心。
“哼!”安心從鼻子里重重地冷哼一聲,“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是你咎由自取,這怪不得任何人。”
“你還有臉說。”蔣寒一下子怒了,霍地一下子站了起來,他對安心怒喝,“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你喜歡上自己的堂哥,你和自己的堂哥上床,做出這為世人所不恥*的丑事,你們安家為了遮丑就把你硬塞給我,我們蔣家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蔣寒一提起之前的事就恨得咬牙切齒,一股深深的恥辱感涌上心頭。外表看上去那么清純,沌潔的如同一支小百合的女人,居然和自己的堂哥的鬼混在一起,他當時真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上眼前這個賤女人。把她當成手心里的寶,期待著和她結婚。
可是沒想到,新婚之夜,他居然發(fā)現(xiàn)她不是處女,睡到半夜,她竟然在叫安少的名字,作為一個男人,自己心心念著的女人居然喜歡自己的堂哥,蔣寒直接就發(fā)瘋了,嫉妒之火焚燃了他的理智,他開始變著法的折磨安心,因為只有這樣,他的心中的憋悶才能得已發(fā)泄,才能緩解他心中的憤怒。
安心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嘴唇?jīng)]有一絲血色,她沖著蔣寒大喊,“我沒有,你別血口噴人。”
“沒有?那你說,你的第一次給了誰?”蔣寒冷笑,一臉諷刺地看著安心。
安心一下子噎住了,嘴巴張了張卻發(fā)出一句聲音來。她的第一次給了仿安少的成人玩具,可是她要怎么說出來?這種事情她要怎么說?
“你不是說沒有嗎?怎么不說了?”蔣寒步步相逼,臉上全是鄙夷。
安家,我呸,什么名門?全是一群男盜女娼,表面上看他們光鮮亮麗,實際上齷齪之極,堂哥堂妹都能睡到一塊,還有什么是他們不能做的?
“沒有,我再給你說一遍我沒有,你所說的一切統(tǒng)統(tǒng)都沒有。”安心的情緒有些激動,她沖著蔣寒大聲吼叫,她的吼聲引起別人的注意,目光紛紛向這邊看來。
安心也察覺到了,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隨后壓低聲音說道:“蔣寒,我們都已經(jīng)離婚了,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如果你想從我的身上得到一些什么,那么我想告訴你的是,你別妄想了。”
安心不想再和蔣寒糾纏下去,現(xiàn)在她只想趕緊逃開,離他越遠越好,從此以后再也不想見到他。
安心壓低聲音匆匆地說了一番話以后,抬腳就要離開。
蔣寒哪會這么容易放她走?他對著安心的背影說道:“如果我把你愛上安少,并且和他上床的事情報告給媒體,你猜會是一個什么樣的結果?”
安心前進的腳步停了下來,身體微微顫抖,她緩緩轉身,一臉冷意的看著蔣寒,緩緩地說道:“蔣寒,你不要信口雌黃,我和我堂哥是清白的,如果你敢對媒體胡言亂語,你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客氣?你們安家人何曾對我客氣過?”蔣寒一臉怨恨地看著安心。“我反正已經(jīng)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而你們就不一樣了,你們身份高貴,出入于上流社會,真不知道這事一旦傳出去以后,會讓多少人震驚,堂妹愛上堂兄,呵呵,爆炸性的新聞,一定會上頭版的,正好讓所有人看看你們安家這個丑聞。”
蔣寒說到最后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來,臉上一片扭曲的瘋狂,安心到底給他戴了一頂多大的綠帽子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安心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她顫著聲音問向蔣寒,眼中有著從未有過的恐懼。
如果蔣寒真的這樣做,他們安家一定會處于風口浪尖上。她不怕自己身敗名裂,可是安少是無辜的,她不能因為自己少時時的一時糊涂而讓安少抬不起頭來。
“我說過,我只想拿回屬于我的一切,包括你。”蔣寒很滿意安心的表現(xiàn),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同時心中越發(fā)的憤怒,這個賤女人果然是愛上自己的堂哥,這個賤女人,她真是該死,蔣寒在心中恨恨地罵道。
“不可能。”安心斷然否定,“你說的我根本做不到,如果你想要錢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好啊既然這樣那就沒什么好談的,那你們就等著我的好消息。”蔣寒嘴里發(fā)出一聲冷笑,深深地看了一眼,轉身就走。
“站住。”安心有些慌了,她立刻出聲叫住了蔣寒,咬咬牙齒對蔣寒說道:“好,我答應你的條件。不過,有一點我要明確地告訴你,我和你是絕對不可能的了,如果你要是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魚死亡網(wǎng)破。”
安心一臉決絕地看著蔣寒。
蔣寒在心中得意地笑了,這個賤女人他才不稀罕,他只要回到過去的生活,只要他有錢了,他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
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眼前的這個女人還有利用的價值,他還要依仗她拿回他原本屬于的一切,他現(xiàn)在還要仰人鼻息。
“安心,其實我是真的愛你,只是當時我受到了刺激,所以這才對你做出了那樣的事情,現(xiàn)在我知道錯了,我希望你可以原諒,讓我們重新開始,安心,我…”
“夠了。”安心打斷了蔣寒的話,眼中一片嫌惡,“你不要再說愛了,因為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說愛,你把電話給我,過幾天我會和你電話聯(lián)系。”
“不行。”蔣寒一口否定了安心的話,笑話,他又不是三歲的孩子,不是那么好騙的。安心如果一走了之他的計劃豈不是落空了?他可沒有那么大的本事與膽量去惹安少。
“我現(xiàn)在就和你一起走,我等不及了。”蔣寒對安心說道。
“你…?!”安心被蔣寒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前這個人就是一個惡魔,他一步步緊逼,他就是想把自己逼到絕路上去。
安心看著蔣寒,這一刻,她想殺了蔣寒的心都有了。
“走吧!我向你保證,只要你幫我拿回屬于我們蔣家的一切,我一定會把自己的嘴巴閉得緊緊的,絕對不會向別人透露半個字。”蔣寒知道有些時候不能把人逼得太緊,以退為進,他信誓旦旦地對安心說道。
安心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蔣寒,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顏興的孩子,如果不是因為她擔心顏興,她想或許此刻她真的能殺了蔣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