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壇老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安這一覺肯定要睡兩個小時,你不用盯著她看,累了嗎?累了就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邵博,你放心,你師父一定不會有事的。”左玲看出邵博一臉的疲憊,心中不免全是心疼,她柔聲對邵博說道。
邵博畢竟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昨天到現(xiàn)在他幾乎沒有合過眼,小小的身體早已經(jīng)超過極限,他早已經(jīng)支撐不住了,左玲的話剛落,他便閉上眼睛靠在后座上,過了不一會兒,便發(fā)出均勻的呼吸聲。
“他真的是累壞了?!弊罅峥粗鄄o聲地嘆了一口氣,滿眼的心疼與好奇,想不出他一個小小的男孩,身體里居然蘊藏著這么大的能量,竟然與大人一起去救安風(fēng),她真的是感到太吃驚了。
于依從后備箱里又拿出一條毛毯然后蓋在邵博的身上,毛毯剛落在邵博的身上,邵博立刻睜開了眼睛,警惕地看著于依。
“沒事,就是給你加一條毛毯,接著睡吧!”于依溫柔地邵博說道。
邵博看了一眼于依,眼中的警備全消,緩緩地閉上眼睛,慢慢地又陷入深睡之中。
于依與左玲對面一眼,兩個人眼中全是苦笑,她們一個人在車里坐著,一個在外面警惕看著周圍的一切。
這時天已經(jīng)大亮,太陽自東方慢慢升起,慢慢地把光輝灑遍整個大地。
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手術(shù),手術(shù)室的門終于被打開了,阮飛一臉疲憊地從里面走了出來。
守在手術(shù)室外的人全部站起來,只有安心除外,她抬頭默默地看著阮飛,靜靜地坐在那里,神情有些木然。
“怎么樣?”杰斯首先急聲問道。
“子彈已經(jīng)取出來了。”阮飛說道。
“你他娘的就說他人是死了還是活了?”安少突然發(fā)脾氣了,他沖著阮飛吼了一句。
阮飛看了一眼安少,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晏晨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但是面上卻是無比的平靜,她拉住安少,拽住他向后稍微退了一步,然后對平靜地看著阮飛,很再也平靜不過的語氣對阮飛說道:“他到底怎么樣了?我希望你給我們說一句實話。”
“子彈是已經(jīng)取出來了,但是他的傷勢實在太嚴重了,肋骨戳破了心臟,雖然我為他修好傷口,不過由于他失血過多,現(xiàn)在處于昏迷當(dāng)中,三天后如果他還醒不過來的話,你們就為他準備后事吧!”
阮飛已經(jīng)盡力了,顏興之所以能撐到現(xiàn)在,主要就是因為肋骨插在心臟形成一個活塞,阻止了血流,如果子彈貫穿心臟,那么他恐怕早就死了。
安心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起來,嘴唇上的顏色褪得干干凈凈,她默默地站了起來,手扶在墻壁上慢慢地向外走,眼前一片片黑暗。
她以為她找到了幸福,可是沒有想到,幸福卻離她很遠很遠。
愛嗎?安心不知道,她只知道,顏興給他不一樣的感覺,一種溫暖,一種她從未有過的心里悸動。
她想,這恐怕就是愛吧?愛在不經(jīng)意間來到,可是卻又那樣的短暫,她甚至還未領(lǐng)略到愛的甜蜜,就嘗到了苦澀的滋味。
淚水終于從安心的眼角慢慢地滑了下來,她的眼前一陣陣黑暗,終于在發(fā)出一聲“啊!”的悲鳴以后,她的身體順著墻壁緩緩地滑了下來。
晏晨早在阮飛說完話以后就是注意著安心的一舉一動,看到安心失魂落魄地起身離開,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在安心向下倒去,她緊跑兩步立刻從背后扶住她。
“老公,你們快過來?!标坛颗み^頭對安少和阮飛叫道。
阮飛和杰斯急步走了過去,杰斯從晏晨的手中接過安心,抱起她向急救室走去
安少手插在口袋里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眼中的關(guān)心卻是遮掩不住。
晏晨走到安少的身邊,對他輕輕地搖頭,示意他別擔(dān)心,然后跟著杰斯向急救室跑去。
手術(shù)室的門又開了,顏興終于被推了出來,他整個人處于一種昏迷的狀態(tài),臉色蒼白到了極點,嘴唇?jīng)]有一絲血色,上面全皮子,他雙目緊閉,一動也不動地躺在推車上。
安少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顏興的臉上,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酸楚,上次見顏興,他們還在一起并肩作戰(zhàn),姿意地抱著槍射殺敵人,那時的他臉上總是帶著笑容,他時常覺得眼疼。可是現(xiàn)在,看到顏興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他突然間有些想念顏興那討厭的笑容來。
“你醒過來,你一定要醒過來。爺不允許你就這樣死了。你他娘的趕緊給爺醒來?!卑采僖粋€箭步來到顏興的面前,伸手就去拍顏興的臉。
這一刻,他無比地痛恨,他甚至想把顏興的眼睛給掰開,讓他好好地看著這個世界。
護士想要去阻止安少,被阮飛制止了,護士看了一眼阮飛,嘴唇只動了動,卻什么也沒有說,默默地站在一旁。
安少還在拍打著顏興的臉,“醒來??!你醒來??!老子還有很多賬沒有找你算呢!你他娘的睡著了算是怎么回事?你快給老子醒過來?!?
安少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悲傷,他一遍又一遍對著顏興怒吼,此時的他就像一只狂怒的獅子,就是一個火球,一碰就要爆炸。
阮飛從未見安少的情緒這樣失控過,輕嘆一聲,他對安少說道:“安少,他現(xiàn)在打了麻藥,你說什么他都聽不見?!?
“你給我老子閉嘴。”安少聽到阮飛的話,猛地扭過頭恨恨地瞪著阮飛,“你不是自愧為神醫(yī)么?你不是赫赫有名么?為什么你救不活他?你算是什么神醫(yī)?你就是一個庸醫(yī)?!?
安少對著阮飛一頓怒吼。
阮飛嘴唇動了動,什么也沒說,默默地站在一旁,一言不發(fā)。
晏晨急匆匆地從那邊走了過來,臉上失去了一往的淡定,她來到安少面前,一臉凝重地對安少說道:“安心懷孕了!”
安少和阮飛同時愣住了。
阮飛傻愣愣的問道:“孩子他爸是誰?”
安少臉色一下子黑了起來,怔忡一會兒,他的視線落在還在昏迷中的顏興臉上,突然抬起手在顏興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王八蛋,你最好給老子醒來說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安少咬牙切齒地對著顏興說道。
------題外話------
活呢還是死呢?糾結(jié)中…。
☆、第282章節(jié) 失蹤
晏晨趕緊拉住了安少的手,嗔怪地看著安少,語氣有些不滿,“你干什么呢?你別忘了,他還是一個重傷病員。”
“就因為他是一個重傷病員爺才這樣,不然的話爺早就把他的脖子給擰斷了?!卑采僖е笱例X對晏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