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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少的一顆心悸動了一下,隨后又恢復了正常,別過臉看著晏晨,突然間怪笑出來,“女人,爺才是該收費的那個人吧?”
“…?!”
“別忘了我們可是有合同的。”安少得意地看著晏晨,從晏晨的身體爬起來坐好,慢條細理地整理著衣服。
晏晨一想到那條不公平的合同,頓時氣得冷笑,“安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合同上說不準女方吻男方,是我先吻的你么?是你自己先撲上來的好不好?像你這么一個貌美如花的男人,都送上門來了,姐能不下口么?”
晏晨冷笑著,伸出手指在順勢在安少的臉上輕輕下滑,身體微微前傾,沖著安少的耳朵微微吹了一口氣。
安少的身體一僵,耳后根突然間又燒了起來了,一把抓起晏晨的手甩開了,身體如同觸電一般,立刻彈了起來。
“砰”安少的頭重重地碰到車頂。
“哼!”一聲悶哼,安少重新坐了下來,手捂著腦袋彎下腰。
晏晨差點笑出聲來,她忍住了,因為她相信,如果這個時候她笑出來的話,安少一定會真的擰斷她的脖子。
彎下身,晏晨關心地問道:“沒事吧?”
安少突然直起身恨恨地盯著晏晨,“死女人,這么大聲,你說能沒事嗎?”
得了,多嘴了。晏晨不說話了,直起身子靠在座椅上,眼睛看著窗外。
“還愣著干什么?把司機叫回來,開車回家。”安少火大地說道。
晏晨無語,打開車門,對著遠遠站著的司機叫了一聲。
司機把手中的煙扔在地上,又用腳狠踩了兩下,使勁地向外呼了幾口氣,從身上摸出一塊口香糖,這才打開車門坐在駕駛座上。
“下次再敢抽煙,趁早給爺滾蛋。”安少把氣一骨腦全撒在司機的身上。
司機嚇得不敢說話,發動車子眼睛直視著前方,一動也不動。
安少從鼻子重重地哼了一聲,靠在座椅上,微瞇著眼睛,好一會兒這才說道:“回安家別墅。”
“是,安少。”司機點點頭,調了一個方向,向著安家的別墅駛去。
“為什么?”晏晨扭過頭看著安少,眉頭微微皺在一起。
“哪里來的為什么?讓你去你就去,哪來的這么多的廢話?”安少突然間發脾氣了。
“你…?”
晏晨氣得心肝肺都是疼的,剛想發火,可是一看到安少的臉,她突然間把想說的話全部咽了回去,默默地別開臉繼續看著窗外。
這一刻,晏晨突然間想知道,安靜到底經歷了什么,他的臉上為什么全出現那么復雜的表情?看得人心里微微一酸。
明明那么張狂的一個人,他的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種從來沒有出現的悲凄痛苦還夾帶著漫天的仇恨。
這樣的安少看著讓人可憐,卻又止不住地心疼。
車子還在繼續向前開。
安家別墅位于半山腰上,安家早就把那座山給買了下來,不但蓋了別墅,修建了泳池,還把整個后山花費了巨大的人力物力修成一片花園,晏晨以前來過這里,當時好像是安家老太太過六十五歲大壽,她那時大二,一個學姐聯系的,過來了幫了一天的傭。
沒想到時間一晃過去五年了,她居然又來到這個地方,但是心境卻不一樣了。
晏晨那時記得她初次進入安家別墅時,她的心里充滿了好奇和激動,就像不夠看似的,眼珠子四處看個不停,心中是無限的感慨,如果有一天她能在這里住上一天那就好了。
只是沒想到,時隔五年,她真的又再次踏了進來,以安家媳婦的身份站在這里,心里沒有喜悅和興奮,反而是一片不安和恐慌。
“母夜叉,你也有怕的時候?”安少斜著眼睛看了一眼晏晨,口中是無限諷刺。
晏晨伸手在安少的腰上使勁地擰了一把,冷笑,“反正都落下母夜叉的名號了,不如把這個名號再給坐實了。”
安少疼得吱牙裂嘴,一把抓住晏晨的手,恨聲說道:“手爪子是不是不想要了?要是不想爺了,爺一會兒找人幫忙把它剁下來。”
“神經病,放手。”晏晨甩了幾下也沒甩開,瞪大眼睛恨恨地盯著安少。
安少絲毫沒有放開晏晨的打算,反而是拉著她的手直接向前走去,嫌惡地說道:“也不知道洗沒洗手?爺拉著你的手你應該感到三生榮幸,還在這里嘰嘰歪歪的,哼!”
晏晨的心驀地一暖,不再掙扎,乖乖地由安少牽著一步一步向著燈火通明處走去。
這一切全落入二樓安老太太的眼中。
林媽喜滋滋地對安老太太說道:“老太太,你看到沒有?這對小夫妻多恩愛哪!”
安老太太沒有接林媽的話,若有所思盯著安少和晏晨的身影,好一會兒這才說道:“人都來齊了,扶我下樓去吧!”
“是,老太太。”林媽伸手扶著安老太太向樓下走去。
一樓大廳里坐滿了人,安少和晏晨剛一現身,立刻引起了一陣騷動。
安寧從沙發跳了起來,直接向安少和晏晨撲去,嘴里歡快地叫道:“哥,嫂子,你們可終于回來了,我想死你們吧!哎,哥,你的嘴唇怎么腫了?嫂子,你的嘴唇也破皮了。你們都干什么了?”
安寧盯著安少和晏晨的嘴唇看著,嘴里突然間怪叫出來,接著用一種你明了我明了的眼神看著安少和晏晨,捂著嘴巴怪聲怪氣說道:“沒想到你們兩個這么火熱,這么熱情,有點出乎人意料之外喲!”
晏晨的臉驀地有些發燒,就連安少突然間也顯得有些不自在起來,清咳了一聲,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安寧,沒好氣地說道:“閉上你的嘴巴,去一邊去。”
安寧的臉上一片興奮,伸手把晏晨從安少的手里給拽了過來,壓低聲音問道:“嫂子,快告訴我,這種青蘋果的味道怎么樣?是不是酸酸的讓人的心里特別癢癢?”
安少站著沒動,堅著耳朵聽安寧說些什么,一聽安寧的話,臉色一變,一把打掉安寧的手,摟著晏晨的肩膀就走。
“哎,別走啊!嫂子,你快告訴我這種青蘋果的滋味到底怎么樣嘛?”安寧跟在晏晨的后面哇哇大叫。
晏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臉紅得就像一個熟透的西紅柿,心里對安寧著實感到特別的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