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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塵不知道其中原因,臉上微微一怔,問道:“安少,你和安太太鬧別扭了?”
“誰跟那個死女人鬧別扭了?”安少眼睛向上一翻心頭的邪火滋滋地就上來了,嘴里死活不承認。
陸塵一看安少別扭的樣子,在心中偷偷悶笑,這不是鬧別扭是什么?
“安少,女人是要靠哄的?!标憠m清清嗓子說道,說完就覺得自己這句話說錯了,安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對女人不屑一顧,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哄女人。
“安少,晚上和安太出去吃飯吧!正好問問她要請多少人。”陸塵開始給安少出主意。
“這種事情別來煩老子,再多一句,爺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卑采俨粯芬饬耍悄莻€女人的不對,不但屁股坐在他臉上,還甩了他一巴掌,他還沒找她算賬呢!和這個女人出去吃飯,哼,門都沒有。
陸塵無奈地搖搖頭,閉上嘴巴不敢再說話了,只得拿出手機給晏晨撥了一個電話,問問女方到底要請多少人,得安排多少桌。
晏晨剛剛回到家里,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手機就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陸塵,按了接聽鍵。
“喂,陸塵,有事嗎?”晏晨問道。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我想問一下,婚禮這面女方計劃請多少人?能來多少人?”陸塵笑呵呵地說道。
“告訴那個變態,婚我不結了?!标坛繘]好氣地說道,說完“啪”一聲把電話掛了。
安少伸長耳朵聽著陸塵和晏晨的對話,一聽到晏晨說婚不結了,立刻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心頭上的火滋滋地向外冒著。
“給那個死女人打電話?!卑采訇幹粡埬樌渎曊f道。
陸塵一看安少臉色不對,只好再次撥通了晏晨的電話,電話還沒有接通,安少就一把就奪了過去。
“我不是說了嗎?婚不結了,他愛跟誰結就跟誰結,告訴那個變態,剛剛物業上打電話來了,要求我們搬家,你最好通知知他一聲,讓他永遠別再到我家了。”電話剛一接通,晏晨就劈里吧啦說了一大堆。
安少的臉頓時變得好看起來,青一陣白一陣的,咬牙切齒地吼道:“你這個死女人…”
“嘟嘟…”安少剛剛罵了一句,接下來還有一大長串的罵詞沒有罵出來,那邊晏晨就把手機給按了,里面傳來一陣忙音。
安少氣得“砰”的一聲把手機摔在地上。
可憐的手機在地上跳了跳,后蓋就和機身分了家,電池也蹦了出來。
安少心疼地看著地上的手機,心里一陣哀嚎,這個月這已經是第三部手機了,看來明天還得去買。
“還傻愣著干什么?備車,回家。”安少轉過頭一看陸塵盯著手機站在一旁發愣,忍不住發起,抬起腳踢在陸塵的腿上。
陸塵腿一軟,身體一陣搖晃,回過神來急忙從地上撿起手機,把里面的電話卡抽出來,和安少一起下樓。
晏晨把手機摔在沙發上,背靠在沙發上生悶氣。她就知道和那個死逼住在一起沒好,她甚至在想當初和這個貨領結婚證是不是就是一個錯誤?
離婚么?離婚了就安靜了,離婚了就沒有人再找來了,離婚了物業上也不會勸說她搬家了,這一切全都是因為那個死變態所起,一發起瘋不是摔東西就是踢門,誰要是住他們樓下那真是倒了大霉了。
晏晨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和安少領結婚證有些太草率了。
安少一路上一直陰著一張沉,臉上不時地飄著烏云,身上的邪火滋滋地向外冒著。陸塵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偷偷地從后視鏡看安少的臉色,心中不住地為晏晨祈禱。
車子很快駛入小區,剛剛停穩,安少不等陸塵為他開車門,用他那尊貴無比的手打開了車門徑直下車,“砰”的好像跟車門有仇似的,重重地摔上車門,車身也禁不住地搖晃。
安少黑著一張臉邁開大步進了電梯,等陸塵下車鎖好車門,電梯的門已經關上了。無奈之下,陸塵只得乘坐另一輛電梯,就這么幾分鐘過程,等他趕到時,安少又開始用腳使勁地踹門了。
“死女人,趕緊給老子開門?!卑采僖贿呌媚_猛踹門一邊大聲吼道。
晏晨在里面死活不給開。
這本來就是她的房子,她憑什么要給他開?從今天開始,她跟外面那個死逼二貨一點點的關系也沒有,這是她的家,他根本沒有任何的權利入住。
“砸,把這道門給爺砸了?!卑采偬卟婚_,累得氣喘吁吁,扭過頭看到陸塵過來,立刻對陸塵吩咐道。
“安少,我們不是有鑰匙么?”陸塵有些不解,當時安少住進來的時候,晏晨給過安少一把鑰匙。安少的鑰匙呢?
安少這才突然間想起來有這么一回事,手趕緊伸進口袋里摸了摸,果然從里面摸出一把鑰匙來,他把鑰匙扔給陸塵,命令地說道:“趕緊把爺打開?!?
“是,安少?!标憠m慌忙接過鑰匙,隨后把門打開。
“沒事,你可以滾了?!卑采倮渲鴮﹃憠m說了一句,接著“砰”的一聲把門摔上了。
陸塵在外面干著急,也不管安少能不能聽到,扯著嗓子叫道:“安少,記得,女人一定要用哄的。”
回答他的是一片靜寂。
一進門,安少瞇著眼睛看著穩坐在沙發上的晏晨,定定看著,突然間陰陽怪氣地說道:“死女人,你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憑什么你說讓說我就說?”晏晨用安少慣用的鄙夷眼神看了一眼安少,不屑地說道。
“你…?”
安少氣得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這女人最近的脾氣越來越見漲,不但在背后罵他,現在當面也不給他好臉色,看看她那是什么表情?鄙夷?安少心里的火蹭蹭地向上竄,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怎么?想打人么?來啊,今天有本事你把我的脖子擰斷了,要不然的話你趁早給我滾蛋?!标坛啃敝劬藓薜卣f。
“滾?憑什么讓爺滾?你說讓爺擰斷你的脖子爺就擰斷你的脖子,你以為你是誰?”安少不怒反笑,學著晏晨的口氣不屑地說道,然后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雙腳交叉著放在茶幾上,雙臂抱胸,斜著眼睛鄙夷地看著晏晨。
一看安少那個無賴樣,晏晨氣得牙齒直癢癢,這個死逼是打算賴在這里不走了么?那也得看看她愿意不愿意。
晏晨起身就開始在房間里四處尋找。
安少一臉詫異,眼睛隨著晏晨的身體晃動,忍不住不禁奇怪地問道:“你在找什么?”
“掃把呢?我們家的掃把呢?”晏晨也有些奇怪,掃把怎么不見了?早上的時候她還用過呢?
安少立刻閉上嘴巴不說話了,眼睛看著房頂吹著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