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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老家伙,他們的腦袋簡直被驢踢了。他們沒看近幾天的報紙么?現在安氏和邵氏形如水火,還談什么狗屁合作?
還有那幫沒大腦的年輕人,他們的大腦就是一個擺設,投資一個他們從來沒有接觸到不熟悉的領域,這其中的勝算和風險他們都算了么?還給爺們裝文作武拿了一份預算出來。
哼!他娘的,都是一群豬,安氏集團花了這么多錢全養了一群飯桶。
安少嘴角扯開一道漂亮0的孤度,眼底是濃濃的不屑。
陸塵推門而入,直接來到安少的面前,微微彎腰對安少說道:“安少,安太來了,在休息等你。”
“她來干什么?”安少微微皺眉,面上十分不悅,卻還是把腳放了下來,起身踢噠著鞋子朝外走去,快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轉過頭說道:“你們接著繼續討論,最后務必給爺討論出一個結果來,哎,對了,爺要結婚了,紅包你們可要提前給準備好了。”
安少話一出,會議室里一片寂靜,大家全都愕然地看著安少。
這是赤果果的明搶啊!
安少踢著鞋子手插在口袋里慢騰騰地走了,會議室的會議繼續在進行,但是內容卻變了,此時他們在討論紅包到底要包多少才為合適,才不會讓安少感到不愉快。
休息室,晏晨坐在沙發上從包里把韓憶送給她的鐲子拿在手里細細地觀看。
安少踢開門一眼就看到晏晨手里的鐲子,臉一下變得難看起來,眼中一片陰霾。
“你和那個賤女人見面了?”安少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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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爽快!
☆、第76章節 好好地收拾
晏晨被安少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抬頭看了一眼,隨手把鐲子放在了桌子上。
“你指的是誰?”晏晨靠在沙發上問道。
“還能有誰?如果不是那個賤女人,你手上的鐲子又是從哪里來的?”安少斜著眼睛看著晏晨,眼里射出一道凌厲的目光。
“哦!”晏晨恍然大悟,“原來你是指安瑞的媽媽啊!沒錯,今天我在醫院碰見她們母女了,這只鐲子是她送給我的見面禮。哎,先說好了,這鐲子可值錢了,到時賣了我們一人一半。”
晏晨從來沒有想到要韓憶的東西,剛剛她只不過順手順過來的,一看到那母女像吃了大便一樣的臉,晏晨的心里沒好由的暗爽。
從頭發絲到腳尖都是爽快的。
安少的臉陰睛不定,眼睛死死地盯著桌子上的鐲子。這只鐲子他認得,是老爺子送給那個女人的,但是它真正的女主人卻不是那個女人。
是那個被自己心愛的男人狠狠地插了一刀的可憐女人。
安少雙眼緩緩變得血紅,他的眼前全是血,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跡,在他的腳邊散開。
躺在血泊中的那個已經面目全非的女人瞪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看著他,臉上有著說不出來的憤恨和不甘心。
安少的鼻子呼哧呼哧地粗著粗氣,心里像火燒一樣的難受,憋得他難受,一轉身額頭就向墻壁上撞去,一下又一下,重重的,發出咚咚的聲音。
晏晨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從身后把安少緊緊地抱住,阻止他這種自殘的行為。
安少雙眼通紅,臉上猙獰扭曲,人陷入一種瘋狂之中,他痛苦地嘶吼,用雙手拼命地揪自己的頭發。
“沒事了,沒事了,一切都沒事了。有我在,一切都會沒事。”晏晨從來沒有見過安少這個樣子。這樣的安少讓她害怕,但是更多的卻是讓他心疼。
她一遍又一遍地安慰安少,想用女人特有的溫柔試圖讓安少平靜下來。
但是,很明顯的,這種做法一點效果也沒有。
安少就像一只困獸暴躁地想要沖出牢籠,他現在已經陷入一種瘋狂中,他使勁地想要掙開晏晨的手,嘴里發出野獸般痛苦的嚎叫。
這個人要瘋了么?晏晨累得氣喘吁吁,男人與女人力量上的懸殊,差點好幾次都被安少掙脫去撞墻。
晏晨有些火了。松開雙臂,抓住安少的肩膀用力地把他板回過來,手一用力,狠狠地,毫不留情一巴掌扇在安少的臉上。
“啪”一聲很清脆的聲音。
安少愣住了,晏晨也愣住了,時間在這一刻也愣住了。
過了一會兒,安少慢慢地清醒過來,狂跳如雷,“死女人,你竟然敢打爺,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小心爺把你的手爪子給剁下來。”
安少又恢復了正常。
晏晨一下子樂了起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胳膊,斜著眼睛看著安少,“安少,喜歡的話就拿去了,我不介意你抱著我的手睡覺。”
安少忍不住生生地打了一冷顫,臉上一片嫌惡,鄙夷地看了一眼晏晨,不屑地說道:“你看爺是那種沒有品位的人嗎?就你這個手爪子,爺才看不上眼。”
“爺,那你到底看上我哪點了?這里,這里,還是這里?”晏晨瞇著眼睛手指在自己身上隨便地點著,眼睛微瞇,挑逗地看著安少。
安少忍不住身體一陣惡寒,抱著雙臂退后一步,臉上的嫌惡更深了,“丑女人,離爺遠一點。”
“爺,可是小女子看上爺了怎么辦?爺,你就委屈一點成全小女子吧!”晏晨繼續挑逗,向安少拋媚眼,一步步向安少靠近。
安少嚇得抱頭鼠竄。
晏晨站在那里樂得咯咯笑。
兩個人奇跡般對剛才的事情只字不提,就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
晏晨悄悄地把那個手鐲子裝進包里,下班的時候,她挽著安少的胳膊一起乘電梯下樓,如果忽略掉某人一張難看的臉,遠遠地看去,兩個是那樣的恩愛。
一進車里,安少像怕惹上病毒一樣,把晏晨的手給扒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