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亂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晏晨的身體一動也不動,微瞇著聲音,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安少心里憋著一股氣,晃悠悠地起身,照著沙發使勁地踹了幾腳,又晃晃悠悠地離開了。
出門的時候“砰”的一聲把門重重地關上。
晏晨攤手,懶懶地伸了一個懶腰,翻個身閉上眼睛。
昏暗的酒吧里,振耳欲聾的音樂聲,舞池中瘋狂的人賣力扭動腰肢,在最不起眼的一個角落里,安瑞戴著一個大大的墨鏡靜靜在坐在那里,桌上放著一杯飲料。
“喲,美麗的安小姐,今天怎么只喝飲料啊?”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接著一個男人一屁股坐在安瑞的面前,狠狠地抽了一口煙,對著安瑞吹了一口。
“咳,咳。”安瑞嗆得直咳嗽,嫌惡地揮了揮裊裊升地的煙霧。
“不好意思,我忘了安小姐現在可是懷有身孕呢!”男人聳了聳肩,把手里香煙掐了,打了一個響指,讓侍者送來幾瓶啤酒,打開其中一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不一會兒,一瓶酒見底了。
男人重重地把酒瓶放在桌子上,噴著酒氣看著安瑞。
安瑞靜靜地看著男人,墨鏡下的臉一絲表情也沒有。
“既然已經離開了,為什么還要給我打電話?”男人壓低聲音痛苦地嘶吼。
安瑞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緩緩把墨鏡取下,臉上的傷痕在昏暗的燈光下清晰可見。
“誰欺負你了?”男人突然瞪著血紅的眼睛憤聲說道。
“鵬陽…”安瑞剛剛叫了一聲,突然間捂著嘴巴就開始哭起來。
程鵬陽心如刀絞,望著眼前這個痛哭不止的女人,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復雜來,又愛又恨。
程鵬陽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對了,明明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不愛他,一直在欺騙他,可是他還是一頭栽了進去,無法自拔。
“鵬陽,救我,我現在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安瑞抬眼看著程鵬陽,臉上爬滿了淚水,哽咽地對程鵬陽說道。
程鵬陽心里對自己說道,不能再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他應該起身就走。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始終下不了這個決心,腳就像千斤重一般,怎么也挪不動。
“說吧!又要我幫你做什么?”程鵬陽無奈地說道。
------題外話------
童鞋們,過完年了,一同加油吧!
☆、第68章節 誰才是孩子的爸爸?
安瑞手落在肚子上,四個多月了,肚子已經顯出來了。
“這是你的孩子。”安瑞突然間說道。
程鵬陽瞬間失神,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安瑞,許久,這才說道:“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懷的是你的孩子,已經五個月了。”安瑞一字一頓對程鵬陽說道。
程鵬陽這下終于聽清了,他心里是無比的震撼,用一種極其怪異的眼神看著安瑞,“安瑞,你確定這是我的孩子而不是邵華的?”
“我和邵華的那一晚上,我已經懷孕了。”安瑞抽泣地說道,接著從包里拿出一張病歷,遞到程鵬陽的面前。
程鵬陽接過,“啪”的一聲打著打火機,借著打火機的光芒,程鵬陽看清楚這是一份病歷,病歷是四個月前,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安瑞,女,懷孕已經有四周。
程鵬陽這下真真正正相信了,安瑞肚子里懷得就是他的孩子,他手一松,打火機熄滅了,兩人暫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那你為什么不和我說?”許久,程鵬陽突然對安瑞叫道。
安瑞只是哭不說話。
程鵬陽呼哧呼哧地噴著粗氣,恨不得把眼前的這個女人狠狠地吊起來捧一頓,懷著他的孩子去跟別的男人睡,她到底想干什么?她就不怕邵華發現嗎?
程鵬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對安瑞不耐煩地說道:“你現在別哭了,趕緊想想這事情要怎么解決?”
邵華不是好惹的人,要是讓他知道安瑞懷著別人的孩子去他家大鬧,害得他老婆流產,邵華絕對一定不會讓安瑞活在這個世上,說不定會把安瑞弄到國外,扔在某一個地方,任其自生自滅。
安瑞吸了一口氣,抽出一張面巾紙擦了擦眼淚,抬眼看著程鵬陽,一字一頓地說道:“這個孩子不能要,我想讓你幫我想一個辦法,造成意外流產。”
“你?!”程鵬陽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沒被憋死,他驀地站了起來,手指著安瑞半天就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程鵬陽從來沒有想到安瑞會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她竟然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這可是他的孩子啊!
程鵬陽抬起手就向安瑞的臉扇去。
安瑞閉著眼睛動也沒動,揚著臉迎來上去。
程鵬陽手始終沒有打下去。這是他第一個女人,他也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就算眼前這個女人曾經背叛了她,可程鵬陽始終還是忘不了她,就算她跟了別的男人,午夜醒來,他想得最多的還是這個女人。
程鵬陽的手無力地落了下來,重新在沙發上重重地坐了下來,眼睛死死地盯著安瑞,恨聲說道:“你肚子里懷的可是我的孩子,我的親骨肉,我是絕對不會幫你把孩子打掉的。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我身敗名裂?鵬陽,你知道我的家庭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我媽永遠是一個見不得人的小三,我一直不受待見倍受安靜和安琦的欺負,我想找一個靠山來改變我目前的狀況,我有錯嗎?”
安瑞的聲音突然間大了起來,她一臉的憤慨。因激動面容一片扭曲。
這是程鵬陽從來沒有看到過的一面,他呆呆地看著安瑞,有些想象不到,心里忍不住又開始心疼起來。
程鵬陽知道安瑞在安家一直過得不好。處處受安家那兩個兄妹的欺負,一直活得小心翼翼,戰戰兢兢。
程鵬陽聽父親談起二十多年前的往事,具體詳細的內容程父不知道,只是知道安少的母親跳樓自殺。至于為何自殺,外人一直在猜測這和安瑞的母親有關。聯想到這里,程鵬陽就不難解釋為安家那個兄妹為何要欺負安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