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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沖著晏晨笑了笑,“夫妻之間哪有不吵嘴的,我能理解,只是我家孩子還小,這么大動靜把她驚醒嚇哭了。”
晏晨聽了一下,果然這樓下隱隱傳來孩子的哭聲,她更加不好意思了,連連道歉。
女人頗有些微詞,自從樓上搬進來了人以后,他們就沒再安生了,短短不過幾天的時間,樓上就弄得咚咚響,不是電鉆的聲音就是重物落地的聲音,現在他們一家就都快神經了。
本來女人想著才搬進來,樓上樓下鄰里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忍一忍就過去了,可是沒想才剛剛消停一天,今天晚上又開始了,這是要拿地板踩著玩呢還是拿錘子敲地板?咚咚地響,這孩子剛睡著,這么大的動靜一驚就醒了,扯開嗓子就哭開了。
女人實在是沒辦法了,這才忍不住找了上來了。
晏晨滿臉歉意地把女人送走了,把門關上,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冷著一張臉推開了安少的房間。
屋里的繚亂程度讓晏晨差點以為自己進錯了房間。
房間里早就被安少折騰的不成樣子,便凡是能夠移動的物體全被他動過,已經找不到原來的位置,床上的被子更是被扔在地上,上面全是腳印子,完全讓人不忍直視,慘不忍睹。
晏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四處開始尋找那個罪魁禍首,終于一個角落里把他找到了。
晏晨看到安少第一眼,不由得微微一怔。
這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神采飛揚吊兒浪當邪里邪氣陰陽怪氣的安少嗎?他把頭深深地埋在雙腿之間,整個人脆弱的讓人忍不住心酸。
晏晨滿腹的怒火在這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她默默地從地上撿起醫藥盒,半跪在安少的面前,輕輕地握住安少的手,打開醫藥盒,開始用棉簽清理傷口。
安少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也不動,就像沒有了知覺一樣。
晏晨的動作很輕柔,生怕碰疼了他,小心翼翼,直到把傷口清理完畢用紗布包好,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安少這時抬起頭,嫌惡地看了一眼的手,不屑地說道:“包的太難看了。”
安少又恢復正常,之前的那個脆弱就好像從未有過一般,瞬間即逝。
晏晨恨不得把醫藥盒子狠狠地砸在安少的頭上,剛剛她真是腦袋被門夾了,居然被這個家伙的假象給迷到了。
晏晨站了起來,把醫藥盒“砰”的一聲蓋上,拎著就離開。
“喂,死女人,你不過來扶爺一把。”安少不滿地身后叫道。
“你自己長腿長腳的,你自己不會起?”晏晨回過頭瞪了他一眼。
“爺坐的時間長了,腿腳發麻了。趕緊過來扶爺起來。”安少理直氣壯地說道。
晏晨氣得嘴里發苦,他娘的,這貨還真把自己當成使喚丫頭了?就算是使喚丫頭也得給人一點人權吧?她也有累的時候好不好?
要是安少聽到晏晨的話,一定會大聲嘲笑出來,“一個使喚丫頭,還要什么人權?笑死個爺了,身為一個丫頭就得有丫頭的自覺性,主人讓你干嗎你就干嗎。累?呵呵,累死就只當睡著了。”
晏晨最終還是很苦逼地扶了安少起來,不是她不心軟,只是這貨拽著了她的裙擺,逼著她不得不回過身扶著他站了起來,慢慢向客廳走去。
沙發上,安少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看著晏晨,“今晚我睡你的房間。”
晏晨一下子炸毛了,“憑什么?”晏晨對著安少低吼,如果殺人不犯法,晏晨絲毫不懷疑自己一定會把眼前這個死逼無賴從窗戶推下去,最好摔個稀巴爛。
☆、第56章節 什么是臉?
安少用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晏晨,嘴唇動了動,說:“你覺得爺會再次回到那個狗窩里?爺是什么身份的人?嗯?”
晏晨氣得差點沒晏過去。
這個怎么這么不要臉呢?好好的一個房間被他糟賤不成個樣子,現在居然又跑來跟她搶房間。晏晨后悔了,她錯了,她一開始錯了,她根本不該和他領結婚證,更不該和他同居。
“你最后打消這個念頭,我是絕對不會把我的房間讓給你的。”晏晨咬牙切齒對安少悶吼,說完頭也不回地向臥室走去,生怕一個走慢了,那個不要臉的就搶了去。
“如果不想樓下的人再找上來,爺倒是不介意。”安少輕飄飄地說道。
晏晨身體一怔,僵硬地轉過身子,以一種極其憤慨的眼神看著安少。
安少慢悠悠地站了起來,饒過晏晨的身體,晃悠悠地向晏晨的房間走去。
“安靜!你給我站住。”晏晨突地大吼一聲,忽地又趕緊壓低了聲音,聲音從牙縫里擠了出來,“你先前霸占我的房間把我趕了出來,現在你又來跟我搶房間,你還要臉么?”
安少轉過身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著晏晨,邪笑,“臉?什么是臉?爺要玩意干什么?”
安少眼中是濃濃的鄙夷,他要臉干嗎?要臉是能給他創收入還是怎么的?他能混到現在,讓所有人痛恨又無可奈何,那就是因為他不要臉。
晏晨覺得和眼前這個人完全沒法交流,根本無法溝通。這個人就像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軟的硬的對他來說根本都不管用。
晏晨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努力地向自己的態度平和一些,放柔聲音說道:“好,這個話題暫且我們不談了。我們還是談談今天晚上怎么睡,你想啊,我畢竟是一個女人,如果我睡沙發,這好像是不有點不妥當?”
“那你的意思是讓爺睡沙發了?你覺得爺是睡沙發那種人嗎?”安少斜著眼睛看了一眼晏晨,鼻子發了一聲冷哼。
晏晨忍下了,徹底跟眼前這個人失去了說話的*,搶先一步回到房間,二話不說直接撲倒在床上。
安少看得是目瞪口呆,這個女人今天是吃了豹子膽了?
安少踢著鞋子進了臥室,一看晏晨四平八穩躺在床上,一臉的不屑,手指著晏晨就忍不住發出譏諷的聲音,“死女人,你看看你這姿勢還有一個女人樣么?趕緊給爺滾起來,爺困了,要睡覺。”
晏晨順手把薄被扯過來搭在身上,一卷,翻個身,直接給安少一個背。
“丑女人,你是存心的對吧?嗯——”安少一看晏晨是打算賴在床上不起了,當下就來氣了,走到床前,就開始用腳踢床上,一下又一下,踢得咚咚響。
晏晨直接拿手把耳朵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