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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找誰?”安瑞問道。
“我是歐永浩,剛剛我們在醫院有過簡單的交談。”電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安瑞恍然,眼里閃過一絲不屑,唇角飛揚,輕聲說道:“歐先生,你好。不知你打電話是什么意思?”
歐永浩在心里狠狠地罵了一個賤人,要不是老子缺錢,老子就躺在醫院,哪里也不去,拖也拖死你,但是現在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邵太太,既然說到這個地步,那就打開窗戶說亮話了,我剛丟了工作又交了房租,現在幾乎是身無分文了。只要你給我一筆錢,我現在立刻就出院,絕不再來打擾你們。”
歐永浩知道保險公司處理這種事故,一般只付醫藥費,生活費不包括里面,前期如果肇事者不賠錢的話,他也只能先墊付醫藥費。可是依他現在的情況,吃飯都成困難了,哪里有錢墊會醫藥費?
安瑞眼里的不屑越來越深,輕笑,“好,既然歐先生既然私了,那就請歐先生開一個價吧!”
歐永浩斯斯艾艾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要多了怕人家翻臉不給了,要少了自己又覺得吃虧,這讓歐永浩有些為難。
安瑞這時不知道想到什么,眼里突然閃出一抹算計,說道:“歐先生,醫藥費,誤工費還有生活費,給你五萬塊如何?”
“五萬?”歐永浩忍不住一愣,嘴巴張大半天沒有合攏嘴。他只不過受了一點輕傷,依他的估計,一萬塊錢就已經多了,現在突然冒出五萬塊錢,這讓歐永浩驚喜之余,不免有些感到不真實。
“歐先生,我這里還有一個賺錢的機會,傷好以后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再給我電話。這五萬塊,一會兒安排人給你送去。”安瑞淡淡地說道,說完以后立刻把手機掛斷了。
安瑞的話是點到即到,不作任何的解釋,她相信,不出三個月,也許就兩個月,這個歐永浩一定會給自己打電話的。
歐永浩掛了電話半天沒以應過來,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世上真有這么好的事情?他現在迫不及得等著傷好,迫不及待在想要看看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賺錢機會。
大約過了半了小時,果然有一個人進來了,再三確定是歐永浩本人以后,來人將手里的一個包遞給了歐永浩,又讓歐永浩簽了一個字,這事情就等于了解了。
歐永浩喜瞇瞇地辦了出院手續,安心在家里養傷,期待著胳膊上的傷早些好,夢想著自己賺更多更多的錢。
------題外話------
安瑞要使壞了。
☆、第53章節 飛機場
晚上,吃過晚飯,安少雙腿疊在一起搭在茶幾,身體靠在沙發上,兩只胳膊懶懶地伸開,整個人攤在沙發上。
“丑女人,你過來。”安少對著正在收拾廚房的晏晨斜了一眼,勾了勾手指。
晏晨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安少。把手中的抹布一扔,沒好氣地說道:“廚房你來收拾嗎?”
晏晨現在對婚姻無力。找一個愛的男人和一個不愛的男人結婚真沒什么區別,每天就是做不完的家務活。這個安少更變態,潔癖到了一定的程度,什么事情非得要晏晨親自上手,要不然就給你擺臉色,要不然就是對著門使勁踢,踢得晏晨恨不得上去就是兩腳。
和晏晨相比,安少愜意的多了。除了吃就是睡,沒事就找找晏晨的麻煩,斗斗嘴,感覺日子美妙極了。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哪來的那么多的廢話?”安少不爽了,這女人總是有辦法來惹火他,就是讓她過來一下,有這么難嗎?
收拾廚房?安少舉起手看了看,他這么尊貴的一雙手怎么可能去收拾廚房呢?除非是太陽從西邊出了。
“有話快說,有屁快說。”晏晨遠遠地站著,一臉不耐煩地對安少說道。
安少一臉嫌惡,“俗女人,你簡直就俗到家了,也難怪你上一段的婚姻走到今天這一步,你這種俗不可耐的女人,也就邵華眼睛瞎了才會看上你。”
“呵呵,那你呢?”晏晨不生氣,一點也不生氣,只是用一種很可笑的表情看著安少,“你看看你現在,你的眼睛倒是長得滾圓,結果呢?你還不是跟我領了證住在了一起?”
安少啞口無言,隨后漲紅著臉直起脖子對晏晨吼道:“爺那是被你給騙了。”
“騙?”晏晨冷笑,“別說的那么難聽。你是那種隨便讓人騙的人嗎?你不出來騙人就對了。”
晏晨現在都懶得跟這個死變態度說話了,也不知道當初說合作的時候誰一臉的興奮連考慮一下都不考慮,直接一口答應了。
這個變態敢說心里沒有存了別的心思?
晏晨絕對不相信。
安少說不過晏晨,臉色有些難看,惱羞成怒,把腿從茶幾上撤了回來,眼睛開始四處張望,最后落在茶幾上的遙控器上。
“惱羞成怒了?想砸東西?快別砸了,掙錢多不容易,砸了還得買,再說了上面不知道有什么細菌,我勸你還是省省吧!”晏晨站在一旁涼涼地說道,轉身又向廚房走去。
安少的臉是徹底的黑了。不就是一個遙控器么?砸了又怎么樣?他有的是錢,別說一個遙控器,十個千個萬個,只要他想,他可以買回來全堆在屋子里。
關健是晏晨的后一句話,這上面有細菌。
安少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眼里一片為難,到底是砸還是不砸呢?安少看看手糾結半天,決定還是算了。
抬頭一看,這那個死女人又鉆到廚房了。剛說了半天,他正事還沒有說呢!怎么這個女人又跑了?
安少站了起來,踢著鞋子來到廚房門,一只手插在口袋里靠在門上,一只手開始他標志的動作撥頭發,漫不經心地說道:“今天的睡衣看了沒有?”
晏晨正在洗碗,聽到安少的話,手一滑,一只碗就滑到水池里,濺了她一臉的水。
她裝作沒聽見,沒事一樣抓起碗繼續洗。
“喂,你說話啊!你倒是拆開看了沒有?”安少見晏晨不說話,脖子向這邊伸了伸,繼續說道。
晏晨還是一言不吭,把碗洗好放在消毒柜里,脫下手套理也不理安少,徑直走開。
安少踢著鞋子“噠噠”地跟在后面,“今天爺的話說在這了,以后別穿那你睡衣在爺間的面前晃過來晃過去,爺看著眼疼,就你那飛機場,前胸和后背一個樣,怎么還好意思出現在爺的面前…”
安少在晏晨的身后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晏晨突然站住了身體,臉色發青,抿著嘴唇什么話也不說,飛起一腳照著安少就的膝蓋就是一腳。力道很重,安少立刻疼得抱著腿在客廳里蹦來蹦去。
“死女人,你這個丑八怪,你是吃了豹子膽了?你敢踢爺,你看爺不擰斷你的脖子。”安少氣得心臟都是疼的,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他果然也是眼睛瞎了居然把一個母夜叉弄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