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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邵母的話還沒有說完,驀地聽到“砰”的一聲響,嚇得她一個激泠,定眼看去,只見邵華黑著一張臉,一揮手把床頭柜前的一個花瓶給摔在地上。
邵母一下子跳了起來,“你沖我發(fā)什么火?就這種女人你還要她干什么?這種不要臉的賤女人只怕是早就背著你跟別人勾搭上了,就這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誰的種?!?
邵華的臉這下是徹徹底底地黑透了,從床上下來,拿起椅子“砰”的一下子就砸在電視上,電視中的面面閃了閃,最后化為一條白道消失了。邵華不解恨,又拿起椅子狠狠地砸在窗戶上,把玻璃全部砸了一個稀巴爛。
“你是不是瘋了?”邵母對著邵華尖叫。
邵華現(xiàn)在是真的瘋了。心愛的女人投入別的男人懷抱,和別的男人結(jié)婚,他要怎么才能接受這個事實?
邵華心里有一團火熊熊燃燒著,燒的他胸膛像要爆炸一樣,眼前一片血紅。
邵華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面部猙獰,一片扭曲,他重重地把椅子砸在地上,赤著腳就向外走去。
地上全是玻璃碎渣,邵華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一樣,腳直接踩上去,尖銳的玻璃扎起腳底,鮮血淋淋,他似乎一點疼痛也感覺不到,徑直向外走去,血跡一路婉轉(zhuǎn)到門口。
邵母直接哭開了,拉著邵華的手就不放。
“你要干什么去?你還要去找那個賤女人嗎?你為了一個賤女人你值得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別人結(jié)婚了,如果她真的愛你,絕對不會一轉(zhuǎn)身就跟了別的男人。邵華你清醒一點吧!你看看你現(xiàn)在成什么樣子了?”
邵母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傷心過。她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兒子啊,為了一個賤女人跟人打架,為了一個賤女人受傷住院,現(xiàn)在又為這個賤女人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她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不爭氣的兒子?
那個小賤人到底有什么好怎么就把邵華給迷成這個樣子?
邵母真的想不明白,心中對晏晨的怨恨卻更加重了。心中巴不得她出門就被車撞死,免得她又出來禍害人。
邵母一邊哭一邊罵,哭著罵著,人就緩緩地向后倒去。
安瑞一直站在病房外不敢進來。她不笨,這個時候她進去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么?她靜靜地靠在墻邊聽著里面的動靜,聽邵母罵晏晨,心里有著說不出來的痛快。
安瑞搞不懂晏晨到底哪里來的好運氣,一個離過婚還流過產(chǎn)的女人居然跟了安少,想想安瑞心里不甘。
她憑什么?
安瑞真的想不通,安少那個死變態(tài)不是討厭女人么?不是有潔癖么?怎么就跟晏晨那個賤人走到一起了?
安瑞總覺得有些什么事情不像外表看起來那么簡單。晏晨那個賤人絕對耍了什么花招把安少給迷住了。
安瑞正在胡思亂想之際,病房里邵母的罵聲戛然而止,不禁有些奇怪,正想推門進去看一眼,邵華抱著邵母從里面沖了出來。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找大夫?!鄙廴A對著安瑞暴喝一聲。
安瑞愣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心里有著百般的委屈,表面卻不敢表露半分,趕緊小跑去叫醫(yī)生。
不一會兒一名醫(yī)生領著幾名護士匆匆推著車子趕來,把邵母放在推車上急匆匆向急救室跑去。
邵華想要跟上去,安瑞抓住了他的衣服。
“把鞋子穿上?!?
邵華一把甩掉安瑞的手,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有著說不出來的冷意。
安瑞身子微微瑟縮一下,后又勉強挺直身體,小跑回病房從里面拿出一雙拖鞋彎腰放在邵華的面前,低聲說道:“把鞋子穿上吧!”
邵華看著安瑞這個樣子,心里莫名地煩躁,想一腳踢開安瑞踢開拖鞋,可是不知怎么地默默地穿上拖鞋,向急診室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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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收藏真的很難嗎?嗯嗯!
☆、第39章節(jié) 可憐的安少
晏晨年少的最大的夢想就是睡覺睡到自然醒,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F(xiàn)在前半個夢想還沒有來得及實現(xiàn),后半個夢想提前實現(xiàn)了。
忙碌了一個下午,晚上的時候,散落在客廳里的百元大鈔終于被撿起重新捆好碼成一摞摞擺在客廳的正中央。
晏晨躺在沙發(fā)上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了一下。
腰疼,手疼,胳膊疼。
伊月也倒下了,之前撿錢的那個興奮勁也過去,現(xiàn)在是累一動也不想動。
晏媽媽也累,但是心更塞。一想到晏晨將來要和那個二百五生活在一起,她就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嘴巴,當初自己腦袋真是進水了,怎么就逼晏晨跟了這么一個男人?就這么個不靠譜的人,晏晨早晚還得離婚。
晏爸看著眼前的錢唉聲嘆氣。這是晏爸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錢,沒有意料中的激動,晏爸反而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晏強下去買飯去了,從中午到現(xiàn)在沒吃了一口飯,做吧,一看家里人的這種狀態(tài),誰也沒有心思。
晏強一出樓梯道就看到小區(qū)里駛進來好幾輛車,刺眼的大燈照著他有些睜不開眼睛,他躲了躲,向旁邊讓了讓。
第二輛車在晏強的身邊停下,車窗緩緩搖下,借著燈光,安少鼻青腫臉顯得有些可笑的臉出現(xiàn)在晏強的面前。
晏強眼里閃著復雜,看著安少閉著嘴巴不說話。
安少今天做了幾件特別爽快的事情,心情特別好,一想到用錢砸在那老太婆的身上,安少就覺得特別的解氣。
他安少是靠女人生活吃軟飯的小白臉么?安少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張揚地沖著晏強挑了挑眉,車窗搖起,拿起手機給晏晨打了一個電話。
晏晨聽到包里的手機響,一動也不想動,她現(xiàn)在只想躺著好好地歇一歇。
手機響了一陣子,停下了。晏晨連眼看一眼都懶得看,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繼續(xù)躺著。
大約幾分鐘以后,外面突然響起“咚咚”地砸門聲,把屋里所有的人嚇了一大跳,齊齊坐直了身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間都不淡定了。
這么多的錢放在家里,饒是誰也無法淡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