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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少氣得心肝都是疼的,她不上來幫兩拳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扔下他獨自一個人走了,他娘的,她就不想想他這是為了誰挨的拳?
“死女人,你給老子站住?!卑采偃酉律廴A就向晏晨走去,惡狠狠地看著晏晨,手在晏晨的額著上使勁地點頭,“你這個死女人,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良心?沒看到老子被你前夫打了嗎?你心里一點都沒有一點內疚?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可憐的晏晨額頭上被安少點的生疼,還要承受安少飛出來的口水。
真惡心!晏晨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
邵華從后面沖出來,一把拽過晏晨,脫離安少的魔爪。
“你干什么?”晏晨不悅地甩掉邵華的手。
邵華的眼睛一片受傷,他瞪著眼睛以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晏晨,他剛剛可是在為她解圍。
“晏晨,你瘋了?”邵華瞇著眼睛冷聲說道。
晏晨直接無視把邵華無視掉,直接向安少走去,看著安少的眼睛說:“我不是打算把你丟下,我只是上樓去給你拿個毛巾擦擦手?!?
安少這才發現他居然剛剛用他那尊貴無比的手打了邵華,又手他那尊貴無比的手碰了晏晨,一時之間心里跟長了毛一樣,臉上就跟踩到大便一樣,煩躁地說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上去給爺拿毛巾,臟死了真是臟死了。”
安少不停地甩手,臉上一片嫌惡,自己率先向晏晨的家走去,臨走時還得意地沖著邵華揚了揚下巴。
晏晨看也沒看一眼,小跑著跟在安少的后面。
邵華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又痛又恨,心口的位置像撕裂開來,突然間像瘋了一樣對著旁邊的一棵樹又是踢又是捶的,小區晚歸的人路過,看到邵華這個樣子,趕緊繞開走,走怕遇到了什么瘋子一樣的人物。
晏晨拿出鑰匙把門打開,里面空無一人,房間里收拾得干干凈凈,沙發和茶幾全換成了新的,地上的碎玻璃也被清理了,晏晨走進北邊的臥室,剛一打開燈,晏晨頓時愣住了。
房間已經完全被改了,墻壁上全是用玻璃一條條粘成鞋架子,就像一個鞋子展柜一樣,上面擺滿了鞋子,在燈光打照下,五彩繽紛,看得人眼花繚亂。
“安少,真是太謝謝你了?!标坛哭D過身就要向安少撲去。
安少嚇得連連后退,嘴里急急地叫道:“我們可是有合同的,你不能隨便親我?!?
晏晨站在原地對著安少啐了一口,“誰要親你了?我只是想給你一個擁抱?!?
“擁抱也不行,爺允許你愛上我,但絕對不允許你非禮我?!卑采偻蝗婚g傲嬌地說道,說完之后突然間像想到什么一樣,面色大變,“死女人,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給爺拿毛巾,自從老子碰到你,就從來沒有這么倒霉過?!?
安少真的覺得很憋屈,從昨天到現在,他的人生充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慘淡。真他娘的倒大霉了。
安少一用邊毛巾狠狠地擠著眼睛狠狠地向晏晨甩眼刀子。
這個死女人,剛剛是想拋棄他,別以為他不知道。死女人,早晚有一天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讓你求死不成,求生不得。
呵呵,安少仿佛看到晏晨以后悲慘的樣子,忍不住嘴里發出一陣陰陽怪氣的笑聲。
晏晨不屑地看了一眼安少,別過臉不去理這個神經病,轉身走向鞋屋,在里面好好欣賞。
☆、第28章節 親到我滿意為止
安少看著鏡子中的臉,突然間發飆了,腳把門踢得咚咚響。
晏晨聞訊趕來,無語,好端端地又發什么瘋?
“安少,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晏晨翻了一個白眼。
安少心中的邪火蹭蹭地就上來了,怪叫:“晏晨,你這個死女人,你看看爺的臉現在成什么樣子了?明天怎么去領結婚證?不行,爺絕對不能這副樣子出門,明天所有事情一律取消。”
“別,千萬別??!”晏晨一聽就急了,很認真地看著安少,很認真地說:“安少,只是一點點小傷,完全無損你貌美如花的俊臉,反而給你添上一絲狂野的氣息,越發顯得英俊迷人了。你信不信,我們現在一出門,保準會引起一群少女少婦的陣陣尖叫?!?
“喲喲,唇上涂蜂蜜了?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有形容男人用貌美如花這個詞語嗎?沒知識。”安少對著晏晨斜了一眼,鼻子哼一聲,心情倒是莫名地好轉起來。
晏晨一頭黑線,他娘的,你才沒知識,你全家都沒有知識。
安少突然間又轉過身很嚴肅地對晏晨說:“爺告訴你啊!千萬別覬覦爺的美貌,不然爺一定要你好看?!?
晏晨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這世上怎么有這么不要臉的男人?他是哪來的自信?
“安少,你說得太晚了,我現在已經愛上你了,愛你愛得不可自拔,一看到我就想狠狠地撲上去,使勁地蹂躪你?!标坛恳а狼旋X地說道。
“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你…?!”安少的耳根子有些紅了,臉色變了又變,雙手下意識地抱著前胸,好像晏晨真的會撲上來一樣。
晏晨啞然失笑,她真想敲開安少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什么,她真的就那么饑不擇食嗎?
無聊!晏晨白了一眼安少,踢著鞋走了出去,懶得再理這個二貨。
安少這才明白他是晏晨調戲了,臉上一下子掛不住了,一轉身又開始對著門咚咚地踢著。
晏晨火大,他娘的,這到底是有完沒完了?有病呢!有病就要吃藥。
晏晨轉過身伸手拽過安少的衣服領子硬生生地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一下子吻在安少的唇上,狠狠地親了兩口,隨后推開安少,轉身離開。
晏晨坐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遙開電視,靜等著安少嘔吐刷牙。
安少愣神,一絲怪異從心底升起,唇上濕熱的讓他有一種無比煩燥的感覺,身體有什么好像蠢蠢欲動,破天荒地頭一次,胃里沒有了翻騰。
他踢著腳來到客廳,在晏晨面前站定。
晏晨抬眼看著安少,驚奇地看著他,怎么不嘔吐了?怎么不刷牙了?不是有潔癖么?去嘔吐去刷牙??!
“死女人,沒有經過老了的同意,誰讓你親老子的?!卑采俚难劬λ浪赖囟⒅坛康募t唇,陰森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