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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喲,這是不好意思了?行,算你有點自知之明?!卑采僮炖锇l(fā)出一聲怪叫,踢噠著又離開。
晏晨差點沒被嗆住。
這人的大腦到底是怎樣組成的?怎么就跟別人想得不一樣呢?他是眼瞎了還是得了白內(nèi)障?他看不到她是討厭他嗎?
安少絲毫一點也不在意晏晨的想法,在他看來眼前看到的就是事實,吃飽喝足他手插在口袋里,晃晃悠悠向臥室走去,讓陸塵把晏晨床上的東西全扔到客廳,重新鋪上他的鋪蓋,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
晏晨氣得腦袋瓜子生疼。他倒是還把這里當(dāng)成他自己的家了,一點也不客氣。晏晨覺得自己剛才真是虧大了,早知道吻不能趕安少離開,她就應(yīng)該把那一鍋洗碗水從他的頭上淋下。
呵呵,當(dāng)然,晏晨也只是想想,她絕對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陸塵看晏晨的目光有點同情,又有一些探索,更多是曖昧。
晏晨知道陸塵在想什么,也懶得和他解釋,抱起自己的被子鋪蓋向另外一個臥室走去,“砰”的一聲把門狠狠地摔上。
安少翻了一個身,嘴里不屑地嘟了幾句,“爺能屈尊住在你這個死女人家里,那是瞧得起你,你以為爺是隨便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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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有一個轉(zhuǎn)折點,有逼婚的節(jié)奏。
☆、第22章節(jié) 吃軟飯的小白臉
晏晨沒有聽到安少的話,要是她聽到安少這樣的說,一定會氣得肺要爆炸。
誰稀罕他瞧得起?她現(xiàn)在是巴不得安少瞧不起,然后趁早從她家滾出去。
晏晨一個人在房間生悶氣,一想到安少在隔壁,她的心里就憋悶地難受,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拎著包就要出門。
陸塵在客廳里正用手機打電話,聽到門響,他扭過頭看一眼,“晏小姐,你出門嗎?”陸塵隨口問了一句。
“嗯,家里太悶,出去散散心?!标坛繎?yīng)了一句,關(guān)上門就走了。
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轉(zhuǎn)著,晏晨有些茫然,頭腦有些混亂,她不知道她未來在什么地方,閑在家里習(xí)慣了,突然出來,晏晨發(fā)現(xiàn),她好像與這個社會已經(jīng)脫節(jié)了。
看著馬路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一股難以言明的孤寂自晏晨的心底升起,晏晨在這一刻突然間好想回家。
晏晨離婚的事情她還沒有來得及向家里人說,不是不想說,只是她不知道怎么和家里人說。
因為在他們的心中,邵華是好丈夫好女婿,是天下獨一無二的好男人。
可,就這么一個好男人,竟然和別的女人上了床,晏晨不知道如果把真相說出來,他們能不能接受這個現(xiàn)實?
包里的手機響了,晏晨拿出手機一看,是媽媽打來的。
“死丫頭,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電話剛一接通,電話里立刻傳來晏媽媽的獨有咆哮聲。
晏晨在心里微嘆了一口氣,看來媽媽已經(jīng)知道她和邵華離婚的事情了,要不然不會這么生氣。
“媽,我現(xiàn)在在外面。”晏晨對著手機說道。
“我是問你現(xiàn)在住在什么地方。”晏媽媽咬牙切齒地說道。
晏晨說了一個地址,晏媽媽什么也沒說,啪的一聲把電話給掛了。
晏晨看著手機無奈地笑了笑,媽媽永遠(yuǎn)就是這個脾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年過半百,孫女都十歲了,可這脾氣還是這么暴躁,也不知道爸爸是怎么忍受過來的。
唉,估計今天不好過哦!晏晨在心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晏媽媽掛斷了手機,換了一雙鞋子就向外走去。晏爸一看,趕緊上前攔著她不讓走。
“老婆子,你這又是干什么?”晏爸爸問。
“干什么?你還好意思問我?平時你總是慣她,你看看你把她慣成什么樣了?這個死丫頭居然學(xué)別人婚外情,看我怎么收拾她?!标虌寢屢话淹崎_晏爸爸,打開門就向外沖去,晏爸見攔不住,趕緊回屋拿出手機給晏晨打了一個電話。
“晨啊,你在家嗎?你趕緊出去躲一躲,你媽去你家找你去了?!?
晏晨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急忙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向回趕。
她不怕晏媽媽來,她是怕晏媽媽看見安少,晏晨不敢想象如果這兩個人碰在一起,那該會是一個怎么的情景。
“師傅,你快一點。”晏晨坐在車上不停催促司機開快一點。
司機的臉上明顯有些不情愿,他倒是想開快一點,但是現(xiàn)在正是車流高峰期,他就是想快也快不了。
晏晨急得頭上直冒汗,在心里不停地祈禱,希望晏媽媽和安少相安無事。
陸塵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晏晨忘了帶鑰匙,剛把門打開,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是誰,只聽“啪”的一聲臉上就重重地挨了一個大耳刮子。
陸塵有些蒙了,“你誰???怎么打人呢?”
“你就是勾引晏晨的那個臭男人吧?我打你怎么啦?我打你還算是輕的,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暈媽媽一把推開門,一進(jìn)門就向廚房沖去,摸了一把菜刀就出來了。
陸塵嚇了一大跳,捂著臉跳到沙發(fā)后面,“阿姨,你聽我說,你誤會了,我和晏小姐那可是清清白白?!?
陸塵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晏媽媽更生氣了,這是褲子提了嘴一抹不想負(fù)責(zé)是吧?這個鱉犢子,你以為老娘的女兒就是這么好欺負(fù)的?晏媽媽二話不說舉著菜刀就向陸塵砍去。
喲,這是來真的??!陸塵沒想到就一個老太太竟然學(xué)人家年輕小伙子拿刀砍人,一慌,越發(fā)解釋不清了,抱頭逃命。
這么大的動靜把安少驚醒了,那邊正在房間裝修的工人也全都擠到客廳看熱鬧。
“安少,救命啊!我是冤枉的。”陸塵一看安少出來,飛也似地向安少跑來,快速躲到安少的身后。